《两个人旅行在一个人的时光》在没有巧合的时代

16、钻空子成功

　　已经三个小时了，闫悦感觉自己困在了迷宫里。他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老宅子，竟有如此多曲折难了的路径。他开始有一种预感，预感女孩正在离开他。他不可以让女孩离开，着急的发慌。突然灵光一闪。对呀！闫悦想，这里是虚拟还原现实，那么他所见的一切就都是假的啦！那么，他不需要遵循路径去走啊！于是闫悦冲着墙直行过去，虽然被什么东西挂了一下，但他真的通过了那道墙。可是在这样走了一段之后，闫悦又想到另一件事。如果吕新不让寂寞梧桐出现，那么自己怎么找也是白搭。该怎么办，他想。既然黄衣女孩不是虚拟的，那么，也许自己可以呼唤她。也许她会回应自己的，闫悦想到这儿，试着喊道：“你在哪儿？你能出来见我吗？我想见你！你出来吧！”
　　闫悦的呼唤没有回应，越来越感到心慌：“你要离开我是吗？你讨厌我是吗？你已经离开了是吗？”闫悦感到自己的渴望燃烧的炙烈，如果再见不到女孩，自己简直要崩溃了：“你骗我的是吗？你是吕新派来耍我的是吗？我知道，你们都只是骗我！你们都是骗子！骗子！”今天所有发生的事和人在闫悦的身体里回荡，很痛，十分难受。“啊！”闫悦嘶喊着开始哭泣。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黄衣女孩出现了，从一个圆门里跑出来，赶到闫悦身边，抱住他极度难受而扭曲颤抖的身体。
　　闫悦感到自己活过来啦，紧紧地将女孩反抱住：“别离开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乌鸦叫了！”女孩说。
　　“乌鸦？什么乌鸦？”闫悦泪眼朦胧地抬眼问。
　　女孩温柔地用手为闫悦拭去眼泪与鼻涕，然后朝闫悦的身后指了指。
　　闫悦顺着女孩的手指回头瞧去，看见身后那面墙内有一棵参天的梧桐树。梧桐树的顶上，一只乌鸦正在叫着，不对，是吟出如下的句子：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听到乌鸦在吟诗，闫悦正吃惊，忽觉得怀中空了。回过头来再看，女孩已化为一地沙粒。风吹来，吹起沙子在空中打旋儿。闫悦栽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深井冰，你快醒醒！女孩消失啦！”辛宇妍使劲儿地把深井冰摇醒来。
　　“嗯，怎么啦？”深井冰迷迷糊糊地。
　　“女孩变成粒子团啦！闫悦昏倒啦！”辛宇妍急急地。
　　“正常！能量被收割后，人是要昏睡一会儿的！双皮会去给他补充能营养的，你放心吧！啊！晒太阳，也是我的充电期，我需要睡觉！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否则能量恢复不足，我是不行的！”深井冰又沐浴着阳光睡过去了。
　　辛宇妍也不知该怎么办，心想自己干脆也躺倒睡吧。但她躺上床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头脑中，双皮也不再让她看到任何关于闫悦的事了。没办法，只有在辗转反侧中等待。
　　夜幕降临，深井冰充完电醒了过来：“还没有回来吗，闫悦？”
　　“没有！也许他还没有醒吧？”辛宇妍趴在深井冰的旁边，一手托着腮，一捋着深井冰的毛。“你说，闫悦回来后会干什么？”
　　“唉，回来啦！”随着深井冰这一声。
　　门打开了，闫悦的轮椅缓缓地移动进来，缓缓地在水晶球前停住。缓缓地闫悦抬起手，将手腕上的环翻过白面来：“我放你们出来。”有气无力地说。
　　“啊，真的吗！？”深井冰和辛宇妍简直不敢相信，齐齐贴在球壁上问。
　　“嗯。说吧，我该怎么作才能放你们出来？”
　　“把你的手环解下来，放进送食物的通道就可以啦！”深井冰很是熟悉这套程序。
　　闫悦解下了手环，放入了水晶球的底部。手环缩小后进入了水晶球。
　　“现在我们要怎么作？”辛宇妍问。
　　“你一头，我一头，拉！”深井冰把手环的一头踩在脚下，“待会儿，我会用嘴拉它，所以不能跟你说话，你只需要我作什么，你作什么就可以啦！”
　　就这样，深井冰与辛宇妍各拉着手环的一头往长抻。很快地，手环变成了一根细线。然后把白的一面在水晶球上贴了一圈，水晶球便开始沿着那一圈破裂开来。明显感到有外面的风吹进了水晶球。水晶球开始变软，向旁边塌下。辛宇妍与深井冰迅速回复了她们原本的大小。而软塌下来的细胞缩放皿，渐渐化作了粘稠的液体。深井冰吸溜吸溜，几下便将它吃进肚子去。
　　“你为什么放我们出来？你不怕我们逃走吗？”辛宇妍问。
　　“我就是想你们走！想你们离开！我谁都不想要！你们赶紧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啦！”闫悦转过身，出门而去。
　　“还看什么？走吧！”深井冰率先飞了出去。
　　辛宇妍启动可穿戴代步也跟着飞了出去，但飞得迟迟疑疑的。
　　“你专心飞呀！别神游，小心掉下去！”深井冰提醒到。
　　辛宇妍没有吭声。
　　继续飞了一会儿，忽然辛宇妍开口：“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说罢，便掉头往回飞去。
　　“唉，你干什么呀？”深井冰朝她大喊。
　　“你先歇会儿！我回去看看闫悦，就回来！” 辛宇妍头也不回地说。
　　辛宇妍飞回去时，闫悦已经不在屋内，无论卧室书房都没有他的身影。辛宇妍又跑去了他的画室，然而他也不在那里。这时深井冰也飞回来了。
　　“他在后院喷泉旁边的花圃里躺着呢！”深井冰说。
　　辛宇妍跟着深井冰来到喷泉旁的花圃，灯光下看见闫悦正躺在一处郁金香里，轮椅离得很远。辛宇妍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别碰我！”闫悦甩开辛宇妍的手。“我不需要人扶！我不需要任何人！没有任何人，我也都能够好好活着！” 闫悦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溢出来。
　　辛宇妍瞧了瞧他，然后坦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来。
　　“你为什么还不走？你还回来干什么？”闫悦依旧闭着眼睛。“我不需要你来演好人！我不想看戏！”
　　“我也不想演出！我又不是演员！”辛宇妍说。“这个时候，山风还是挺烈的！如果你就这样躺一夜，也许会被吹死！”
　　“……”闫悦。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织金夫人拐卖吗？因为我想通过时光旅行，找到我过世的姥爷！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辛宇妍自己问自己答。“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因为我想告诉你！我见到了我的姥爷，虽然在2200年，他已经不在了。可是在2200年之前的时光，我都可以见到他！何况你的爸爸还在，那么你难道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嘛？如果你今天轻易放弃了这件事，那么你明天就可以轻易放弃任何事！那么你一生除了放弃还有什么呢？”
　　“咦！你怎么突然象个妈？”深井冰插嘴到。
　　“其实我真的真的不介意，你作我儿子呢！”辛宇妍对深井冰作个鬼脸。
　　“喵！”深井冰学猫叫了一声。
　　“呵呵！”闫悦禁不住笑了，睁开眼，扭头去瞧了瞧辛宇妍，又瞧了瞧深井冰。“能陪我再去找吕新吗？”
　　“当然，就算没有你这事儿，我们也是要去找他的！”辛宇妍。
　　“或者我们不要去找吕新啦！”闫悦想了想又说道。
　　“为什么？”辛宇妍问。
　　“我觉得他和织金夫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想找个更可信的人来救我的爸爸！”
　　“你认识其他的可能救你爸爸的人吗？”
　　闫悦努力想了想，只得摇了摇头。
　　“没有其他的可能，那么只有试试啦！”辛宇妍。“其实，我想双皮也还好！虽然他常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有交易，细想想，也没错！”
　　“是非常正确好吗？”深井冰插嘴。“但凡你回想一下，那些从不跟你谈交易的人，难道不是在跟你交易？而那些嘴上说跟你交易的人，又有几个能作到公平可信？能够作到诚实交易，公平有信的人，已经是非常可爱的人啦，好吗？”
　　“他哪里公平可信？他把我耍的团团转！我又没跟他作交易，再说！”闫悦不服。
　　“那到也是！不过谁叫你入了他的圈子！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你想交易就交易，不想交易就不交易的！就象辛宇妍，她还不想被拐卖呢！可她还不是被织金夫人给卖了！她入了织金夫人的圈子，想不交易都不行！这是道上的规矩！”深井冰。
　　“什么道？”闫悦感到糊涂。
　　“同道！”深井冰。
　　“同道是什么道？”闫悦。
　　“同道就是同道！你不明白，说也白说！别在这里瞎聊耽误时间啦！我们赶紧出发吧！”
　　“可是我也想知道同道是什么？为什么织金夫人会拐卖我？她不是从不作犯法的事吗？”
　　“她是从不作犯法的事啊！可是她拐卖你犯法了吗？”深井冰。
　　“明明犯法了呀？”辛宇妍疑惑地问。
　　“你也说明明啦！明明在哪儿呀！有人知道才是明明！没人知道，哪有明明！你被拐卖，谁知道？who care ？”
　　“什么意思？”
　　“如果你从2200年消失，会有人知道吗？就算会有人知道，会有人在意吗？有人会来探究原因吗？寻找你吗？”
　　“啊，这个，我从没想过！”辛宇妍。
　　“没有人知道，或即使有人知道，但没人在意的事，就是不存在的事！何来的犯法？”深井冰。
　　“所以说织金夫人没有犯法吗？”
　　“她只是钻了个空子！能量世界的生存之道，本来就是扎势跟钻空子！织金夫人正因明白，所以才作得这么好呀！快走吧！再磨蹭，你们谁都救不了啦！”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到双皮呢？你能感知到双皮在哪儿吗？”辛宇妍。
　　“不能！”深井冰。
　　“他没有在你身上装跟他联接的感应装置吗？”
　　“有装！但我现在感应不到他！我想他应该是关掉了他那边的终端吧！”深井冰。
　　“那我们怎么找双皮呢？”
　　“嗯，去找你姥爷吧！既然你姥爷现在在为双皮作事，那么找到你姥爷，说不定就能找到双皮！你知道你姥爷在哪儿吗？”
　　“不知道！啊，也许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哪里！”
　　“我去过我姥爷2017年的家！如果他还住在那里的话！”
　　“那我们走吧！”
　　“怎么走？闫悦是不能飞的！”
　　“那你们就跟我一起作车吧，好吗？”闫悦。
　　“行，走吧！”
　　在闫悦家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闫悦，深井冰，辛宇妍坐上无人驾驶车出发去寻找辛羽。凭着辛宇妍对2017年姥爷家的记忆，三个顺利地找到了嘉汇路92号。这是一栋高层大夏，商住两用。三个坐电梯上到8层，来到810号公寓门口。
　　“直接进去吗？” 辛宇妍问。
　　“先看看吧！”深井冰说着，一只眼发出蓝光来。
　　810公寓的墙消失了，墙内的一切尽现。
　　“你这个跟双皮的那副眼镜是一样的呀！”辛宇妍问。
　　“什么眼镜？”
　　“双皮有一副眼镜，我用那个看见了阿尔法宫里的我姥爷！”
　　“瞧，你姥爷！他好象刚洗完澡？”深井冰。
　　“哇，你姥爷的身材好好啊！”闫悦艳羡地禁不住感叹到。
　　“看点别的吧？超尴尬！”辛宇妍把深井冰的脑袋扭向另一个角度。
　　“咦，那是！”深井冰这一声吸引了闫悦和辛宇妍的目光。
　　三个把目光同时聚集在了辛羽卧室的墙上。那里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夜晚，画中有三个人。一个脑袋极小的女人，脑袋小到没有五官，却穿着一条极夸张的大裙子。那裙子几乎占满了三分之二的画纸。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辛宇妍和深井冰都看得出他是双皮，穿着那件皮肤衣的双皮。第三个人只有一个脑袋，朦胧地显现在遥远的黑夜深处。
　　“那脑袋是你吗？”深井冰问。
　　“不是！我知道那女孩！她叫思鹭！她现在应该还在沉睡着！”辛宇妍回答。“也许她是我姥姥！所以我才跟她长得如此相象？”
　　“这裙子太漂亮啦！”闫悦禁不住又叹息到。
　　“是啊！太漂亮啦！比实际上的要漂亮的多！虽然实际上的那条也是很漂亮的裙子！”辛宇妍。
　　“你姥爷收拾好啦！”深井冰又把头扭向了辛羽。
　　辛羽已经收拾停当，看样子要出门了。
　　“我们现在去按门铃吧？”辛宇妍。
　　深井冰收了蓝光，三个走到810的门口去按门铃。按了半天，屋内毫无动静。
　　于是深井冰又放出眼中的蓝光，透视屋内，搜索了整套公寓，遍寻不着辛羽的踪影。
　　“怎么回事？”闫悦感到糊涂。
　　深井冰与辛宇妍对视了一眼。
　　“应该是时间平移了？”深井冰说。“看样子，我们以这样被动的方法是见不到双皮的！”
　　“那怎么办呢？”闫悦感到焦急。
　　“如果我即刻要网购的话，你有多少钱？”深井冰问闫悦。
　　“你要买什么呀？”闫悦。
　　“皮肤衣！”
　　“什么是皮肤衣？”
　　“呃，买来了，你看了就知道啦！”
　　“有什么用呢？”
　　“买来啦，你用了就知道啦！”
　　“要多少钱呢？”
　　“不会超过100万！”
　　“哇，挺贵的衣服呀！很漂亮吗？”
　　“你还想救你爸吗？”
　　“当然！”
　　“那就别多啰嗦！按我说的办吧！否则，你把时间都浪费在唠嗑上，你爸爸会等不及的！”深井冰。
　　“你要在这儿网购吗？”闫悦问。
　　“不，这里太显眼啦！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深井冰说罢，一只眼放出黑光。
　　黑光在810公寓的指纹锁上扫描了一下，锁便打开了。
　　“哇！你比双皮还要厉害呀！”辛宇妍惊叹。
　　“是吗？我可是他做出来的玩意儿！”深井冰。
　　“啊，对好！”辛宇妍感到糊涂，边走进810去。
　　进屋后，深井冰就开始了它的网购。它先将闫悦支付宝帐户里的钱提出来，兑换成了比特币。
　　“双皮没有给我装随身网店！所以只能用你的随身网店了！”深井冰对辛宇妍说。
　　“那你要怎么逛呢？直接搜皮肤衣吗？”辛宇妍回应到。
　　“直接搜皮肤衣是搜不出我们要的那种皮肤衣的！得搜92810！另外辛宇妍你是买家！”
　　“啊！为什么？”辛宇妍。
　　“92810是要核查买家身份的！必须是能量界同道才是标准买家！不合标准的买家，卖家是不会出手的！”
　　“可我并不是什么能量界同道啊！？”辛宇妍。
　　“没关系！卖家只会简单核查你的生活轨迹！只要确定你是2200年的人，作过时光旅行，他们就会认同你是能量界的同道。然后他们会问你几个问题，我会代你回答的，你不用紧张！”
　　“好吧！”辛宇妍轻轻敲击自己的太阳穴，三个所在的整间客厅，立即被穿衣镜的立体影像包围。
　　同时有一个开心地声音在说：“欢迎光临！请问哪位是买家呢？”
　　“是我。”辛宇妍小声说，怕被人听见似的。
　　“我可以检查你的生活轨迹吗？”
　　“可以。”
　　“嗯，你象是个新进的同道啊！”检查完辛宇妍的生活轨迹后，声音问到。
　　“嗯。”辛宇妍见深井冰并没替自己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自己来答。
　　“你需要些什么？”
　　“呃，”辛宇妍发现深井冰已经跳上闫悦的腿，假装睡觉啦，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说，“皮肤衣。”
　　“好的！”声音继续，“私人定制呢还是成衣呢？”
　　“私人定制！”深井冰突然跳到辛宇妍的肩膀上说。“就照这间房子的主人的样子定制就好啦！”
　　“你是说你要定制一件辛羽款的皮肤衣吗？是这样吗？”随着声音，一款辛羽的皮肤衣图像出现在空间中。
　　“对，就是这款！”深井冰。
　　“小猫咪不要抢话，我在问这位美少女买家！”
　　“哦，是啊！”辛宇妍看见姥爷的皮肤衣感觉很不自在。
　　“好的！若干时间后送货！ 哪种虚拟货币？”
　　“比特币！”
　　“好的！若干时间后，□□！回头见！”
　　“哇，你们2200年的人都是这么逛街的！”闫悦惊叹。今天对他来说真是充满惊叹的一天。“哦，这是什么？”
　　辛羽的皮肤衣多维立体影像，开始从穿衣镜的影像中跑出来，并伴有语音解说：“这一件是极简式，但很拟真！穿上它，你就会完全变成辛羽。它还同时配有变声系统，可以让你从声音到外表彻底变成辛羽！第二件是极奢式，配有810种功能，现在可以一一为客人你作演示。全部演示完毕，需要耗时30分钟。”
　　“不用演示啦！我们要最快的那件！”深井冰大声说。
　　“请美少女买家确认是否选择该选项？”
　　“啊，对，就要最快的！”辛宇妍。
　　“好的，15分钟后，□□，回头见！”声音以及所有多维立体影像全部消失……
　　15分钟后，皮肤衣出现在辛羽的床上。
　　“哇，摸起来真的是皮肤唉！”闫悦摸着皮肤衣，禁不住感叹到。“买来是给我穿的吗？”跃跃欲试。
　　“你的腿这样，穿了也没用！辛宇妍你穿吧！”深井冰说。
　　“我穿！不不不，我不想穿！”对于姥爷的皮肤衣，辛宇妍始终感到不舒服。
　　“我不合适穿，他也不合适穿！只有你合适！快点吧！你不想救双皮了吗？”
　　“可是，一定要这样吗？”辛宇妍。
　　“你想救双皮，就穿上它！”
　　“我可以穿！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作？为什么非要穿皮肤衣？”
　　“好，你们两个附耳过来！”深井冰跳上辛宇妍的肩头，对附耳过来的二人详细解释了自己的计划。
　　二人听完后，觉得自己也确实想不出更好的计划了。
　　当辛羽回来的时候，他是突然出现在他自己的卧室中的，吓得闫悦差点叫出声来，虽然闫悦已从深井冰那里听说了空间平移仪。
　　“啊！”当辛宇妍走出来的时候，辛宇也吓了一跳。“你，你谁呀？”
　　“我是辛羽。”辛宇妍尽力镇定地说。
　　“狗屁！我才是辛宇！你，你到底是谁呀？装神弄鬼！”辛羽。
　　“我真的是辛羽，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装成我的！但你肯定不是鬼，因为我还活着呢！所以你少吓人！我才不怕你！”
　　“我演不下去啦！你快点搞定我姥爷！”辛宇妍冲着衣柜大声说。、
　　闫悦推开衣柜的门走了出来，吸引了辛羽的注意。与此同时，深井冰从床下爬出来，一只眼发出紫光，射向辛羽的脊柱。
　　辛羽感到了自己的瘫软，但他就是无力反抗地倒地了。
　　“对他好点！他可是我姥爷！”辛宇妍犹豫。
　　“你要救双皮，就别多啰嗦啦！”深井冰。
　　辛宇妍只得听深井冰的，和闫悦合力，把辛羽压倒在床上。
　　“你怎么跟双皮联系？”深井冰开口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辛羽白它一眼道。“你是个机器人吗？做的不错啊，很像一只真的猫！”
　　“看样子你很喜欢玩，那就跟你玩玩！”深井冰眨眨眼，一只眼中射出黄色的光来。
　　光射进辛羽的眼中，辛羽大叫起来：“不要！不要切我的老二！”
　　“我姥爷产生幻觉了吗？”辛宇妍问。
　　“我说！我说！我都说！千万别切我的老二！”辛羽继续恐惧地大叫。
　　深井冰收起他眼中的黄光。
　　“不切可以！老实交待，到底你怎么跟双皮，或者吕新联系的？”深井冰继续问。
　　“我直的不知道什么双皮吕新的！”辛羽惧怕地盯住深井冰，“我没骗你！真的！我发誓！”
　　“发誓管用，我都是人啦！”深井冰。
　　“天那！我真的不认识那什么吕新双皮呀！你到底要我说实话，还是不要我说实话呀！”
　　“那你怎么会替异度空间派宣传呢？”
　　“啊，那个呀！是有一个人让我替他派宣传！但是那个人从来没让我看见他过！”
　　“那你怎么跟那个人联系？”
　　“你看到我手腕上的这个腕式软屏手机了吗？每次这个手机变成粉色，我就会从这个屋子消失，到那个人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