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欧之诗》星图灵

33、初次碰面 “诸位远道

　　“诸位远道而来，不进寒舍休息一下吗？”

　　一位老人突兀地出现在他们一行人面前，后有夹兵，前有诡异老者，他们陷入一瞬间的选择的迷茫之中。

　　吉尼欧斯女王认出了他，问道，“眼老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王不也出现了吗？虽然只是一个分身，您不会就依仗这群人来去对抗那个魔王吧？”

　　“你和他交过手。”

　　“碰过一个照面，他砍去了我的一百只眼睛，差点伤到我的本眼。”

　　女王转向众人，“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位是一眼族的族长。”

　　一眼族也是从天者，具有可怕的极为可怕的能力，他们出身时只有一只独眼，被称为本眼，再成长的过程中会不断修炼出新的眼睛，被称为外眼，类似魔法师的积蓄。他们的眼珠越多，实力也就越强大，传说上古某位一眼族族长只用一个外眼就消灭了一只军队。由此，迪蒙可以隐约猜测出那个生物的可怕实力。

　　“你们跟我来吧。”

　　老人与寻常人类无异，只不过额头上有一道裂痕，仿佛藏匿着世间的奥秘。他们跟着老人走到一间破败的房屋前，很难与传说中强大的一眼族相联系。

　　一个男孩稚嫩的童声传来，“爷爷，你回来了！”

　　“哈哈！小乌诺，爷爷回来了！”

　　一个粉嫩的孩童半跑半跳扑入他爷爷的怀中，除了圆润且带着婴儿肥的脸，他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众人，额头上也有一只眼睛，还无法像他爷爷那样把它隐藏起来。

　　“先进屋吧。”

　　他们进入到破败的房屋内，围绕着中间坐下。

　　吉尼欧斯向老者提问道：“老头，你的族人呢？”

　　“都死了，只剩下我和孙子了。我原本有九百多只外眼，差一步就可以踏入千眼之境了。为了保护族人，尤其是我的孙子，我自爆了一百只眼睛来抵挡那个人的追击。”

　　“你的意思是我们打不过他吗？”

　　老人摸了摸男孩的头发，“如果当时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或许能够和他过上几招，除非你的本体过来，你我联手，否则绝无胜算。”

　　“他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就是一个血液稀薄的圣龙后人，一个非完全体的恶魔，还有一个……”

　　老人忽然站了起来，来到迪蒙的面前，他睁开自己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居所那是一眼族的本眼。咋一看是黑色，然而仔细端详地话，内里仿佛有千万种事物，仿佛能通过那只眼看到世界的彼端，看到万物的真理。

　　“你是半魔？”

　　“是的，先生。”

　　“还是古种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维持人身的，古种恶魔的血脉那么霸道，应该在你小时候就完全觉醒了，要是你觉醒了，你们还有一些胜算。”

　　“老先生，我家‘主人’暂时不想觉醒，请不要误导他，我是随时可以显现真身的。”

　　老人没有理会耶利莎，颇为沉迷地看着迪蒙，“不对，你的身体没那么简单，仿佛有另外一股力量在抗衡，这股力量完全不亚于恶魔。居然是神性！天啊！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这两种能量理论是完全相悖的才对。”

　　房屋外传来的喧闹声打断了他的思考，金属碰撞的声音，叫骂的声音。

　　“我的幻术不知道能不能挡住那些怪物，他们在不断变强。”

　　一根箭射到房屋之内，乌诺惊吓地跳了起来，钻入他爷爷的怀里。

　　“诸位，看来一场战斗不可避免了。”

　　一位少女闯入，她的双眼血红，身上浮动着红色的闪电，污染的程度比起那些野外生物更上一层。

　　舒勒迅速反应过来，举剑挡住了覆盖着红色闪电的拳头。

　　“净羽。”

　　对于这些狂暴生物来说，镇静是最大的威胁，以迪蒙为中心扩散开来，被羽毛触碰到的狂暴之人都会陷入数秒呆立的状态。

　　“神圣附身。”

　　有了前车之鉴，迪蒙怕这些骑士受到污染，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这层护膜变无法抵挡攻击，却能够抵挡暴虐能量的侵蚀。

　　一道红色能量在迪蒙的身旁爆炸开来，一位黑袍人凶残的目光盯着他。

　　场面相当混乱，一目族的族长一边保护着自己的孙子，一边与那位城主对战，而光律骑士队长与这个城市的护卫长对抗，舒勒与那位凶残的女性战斗。

　　“飞尺盾。”

　　“光翼。”

　　“天火冲。”

　　这是他第一次一口气施展这么多魔法，光翼是增幅魔法伤害用的，数道火光喷涌而出，朝那位法师袭去，却没有冲破他预先设下的防御。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与“正经”法师对战，虽然受到污染的，这位魔法师虽然极具攻击性，然而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一般的市民截然不同。

　　“近乎瞬发的速度，真是可怕。”

　　迪蒙终于听到这些人说话了，只见他取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虔诚地对它念着类似祈祷的咒语。

　　“湮灭弓。”

　　迪蒙握住诞生自虚空之中的魔法长弓，“附加：毁灭，尖锐，坚硬，破魔，爆裂。”

　　那根魔法箭身上有着数十组魔法阵，充满着毁灭的气息。

　　心脏上的血肉居然开始蔓延开来，覆盖住了那位魔法师的手，一双血红大手，上面长满了白骨尖刺。

　　湮灭之箭射出，却被那只怪手抓住，来自箭的毁灭的能量摧枯拉朽地破坏了巨手，那支箭消失之后，他的手也缩小了一半。

　　血肉再度生长，那只手再次完整。

　　“你是主动献身的？”

　　“不然如何获得这样的力量，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湮灭三武。”

　　一把剑，一把刀，一根长枪浮现在半空中，它们之间的湮灭能量相互交织着，构成一片毁灭的区域，笼罩着那位魔法师。

　　大手握拳，白色的骨质覆盖住了血肉，刻画着未知的纹路，一拳，冲破了湮灭领域。

　　迪蒙的嘴角留下一丝鲜血，仅仅是面对这样一个法师，他就有些手足无措了，尽管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实战经验不足，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位幕后黑手。

　　“天之帷幕，地之沦陷，混沌锁链。”

　　灰色朴素的锁链将那只手束缚住，带着不可反抗的天地伟力。

　　“你的魔法真是不错，如果在我得到‘进化’之前，或许会和你请教一番，不过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巨手奋力挣脱着，灰色的石头锁链仿佛随时都会碎去。

　　“不，你来不及了。”

　　迪蒙手上出现了一把匕首，“规则灭尽。”

　　“啊！”

　　那个魔法师发出惊人的惨叫，他的右手被斩断了，而且根本无法修复。

　　“我不甘心！”

　　迪蒙掌握的魔法太多，然而巨大的威力并不代表一切，并不是所有的对手都能用蛮力对付，他在这场学会了要根据对手合理地结合运用。

　　“撤退！”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那群本地人匆忙离开。

　　“‘主人’，刚才那一战真是精彩啊！”

　　周围的形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来这里的只有一支小队，此时虽然撤退，他们必须要在大部队发现之前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