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柒 舒舒服服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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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赭显得十分满足。
女孩拿出替换的衣服，“这是荔和罹的，恩，看你喜欢那种款的。”罹的衣服总是有点夸张。赭拎起那极为性感裸露的衣服干笑两声，换上了荔的衣服。
京的衣服给赤穿过小了，女孩又翻了翻，找出几件款式华丽的外衣，大小是刚刚好，赤穿的有些为难。
“我是溯，本来还有几个迁徙者住这里，有一对出门了，还有一对回家了。”溯笑嘻嘻地解释。“你们可以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我是很欢迎的。至于房间就不用担心了。我这里的房间应有尽有。”说完，不免调皮地眨眨眼睛。
“谢谢。”赤没有定夺，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得不小心谨慎。
“对了，你们要几间房？”
“一间。”“两间。”赤，赭。
一阵尴尬地对望。
“到底是几间？”
“两间。”“一间。”赤，赭。
又是面面相觑。
溯一阵轻笑，“好吧，那就一间了。我去整理一间。”
过了一会，溯走了下来，看见赤和赭抱着干粮的袋子犹豫吃不吃，有些局促。
到底是在别人家做客，这样拿自己食物吃起来，显得怪罪主人不懂得招待。可是不吃吧又实在饿得难受，也不好意思开口问溯有没有吃的。正尴尬着，溯的小脑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大眼睛直溜溜瞪着袋子中的糕点口水直流。
“这是柳大妈的桂花糕吗？”声音简直甜到发腻。
赭不由自主地拿出一大块，像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要吃吗？山下村民送的。”
溯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好啊，饿死了。大妈的糕点天下第一。”
赭扑哧一下笑起来，“慢点吃，别噎着。”还仔细地从溯刚刚端来的茶壶里倒了杯茶。
“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们是主人啊？在自己家呆着也能饿城这样子。”赤在一旁打趣地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溯的眼中闪现痛苦，但完全没有停下手中的狼吞虎咽，反而像是为了停止某些思维动作一般狠狠地吞着食物。一整块糕点入了肚子，饥饿感缓了一些。溯抬起头抹抹嘴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呵呵笑了，“我也是刚到家。我不会煮饭。”
白眼一翻，赤没好气地说，“那你一个人住，不是准备饿死。”
“没，本来打算明天一早下山叫个小童帮忙家务的。”大概一直便是家中习俗，觉得理所当然的溯也不怕丢脸。
“真是受不了，现在的女人到底怎么了！”赤显得有些抓狂，反射性地捋起袖子，往厨房一站，“有材料吗？”
赭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说，“在说我呢。”原来她也是完全不会做饭的女人，而一直以来，就是在被追缉之前，就是赤负责家中的炊事。
溯拿了些食材，又含含糊糊指了下道具摆放地方，就被赤赶了出来。
赤在厨房做饭，溯就和赭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玩起游戏来。赭一直被溯攻得片甲不留，连连求饶。“你让我一会，你让一让我啊。”
溯也咯咯咯咯大笑起来，杀地更猛了。
疯了一阵，赭又突然觉得很难过。这样短暂的和平快乐的时间总显得不真实。下一次，能够这般放下心来地笑将是什么时候。
“刚刚你在院子里做什么？”极力地找着话题。
“看星星。”溯很自然地，“整个森林只有这个家能抬头就看见星星，而全世界的星星只有这里最漂亮。阁楼的那间房间就是我的。是京特意为我挑选的。”
“京是你的搭档吗？”
“不是，我没有搭档。”
“唉，为什么？你最近才来{世界}？{世界}几乎每个迁徙者都有搭档的。”还以为是溯的不明白，赭很好心地解释起来。
“不是的，你也看见了，我并不是很按照规则做事的人。”溯笑笑，望着远方。渊，还好吗？
赭不知回答什么好，又陷入了沉默。
“你们在逃亡吗？”溯突然说。
赭被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别怕，我是猜的。这座山一般不会有人上来，除非想躲藏。再看看你们，伤痕累累的样子。”竖起青葱般的手指，小心地摸了摸赭额头上的擦伤。
赭也没有躲开，也许是因为那指尖的温度太柔和，也许是因为溯的眸子太温柔，温柔到像是掩着伤痛一般。她也在疼痛着的吧。赭怜悯地想到。
沉默算是肯定。“有地方去吗？”溯又问。眼睛一直与赭直视着。
赭摇摇头。他们的未来渺茫。必须躲，必须逃。可是然后呢。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看见他们没有地方去，溯反而显现出开心的表情。“要是没地方去，可以住下来。你也看见了，整个森林都有结界，一般人上不来。”
“结界？”赭很是惊讶，“可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他们走了一路，只觉得是森林蜿蜒曲折，却全然没感受到结界的气息。而且在{世界}，个人是严禁立结界的。也不能创造空间扭曲。短暂的空间跳跃可以。但不能在自家开一扇通往别处的门之类的出口。这样会破坏{世界}的平衡。
“所以才说你可以留下来啊。”溯得意地笑了。“这个结界相当于是透明的。外人都不能感觉到。而在这个结界内部再做什么动作，任你是穿越空间，制造出入口，或者是像那样......”说着朝楼上突然冒出来的房门瞅了瞅，“都不会被察觉。就是被屏蔽了一般。”
“可是，我们，不是上来了吗？”
“这......”溯也露出难色，“有些事情，是命运一般注定的。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
“你是说，我们注定要相遇？”显然赭并不相信。
“我不知道，也许是你注定能穿过这种结界吧。”只能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我又不是命运。”
简简单单吃了晚饭，赤的技术真的不是盖的。溯连连吃了3碗饭。按她的说法是，她本来就比较能吃，只不过今天多吃了一小口而已。
饭后赤和赭一起把碗洗了，他们两人肩并着肩，有时候赤会低下头，然后两人小声说上几句，赭就笑了。
然后就各自回去房间。
溯给他们准备的，是有着一张巨大双人床的整洁干净的房间。
家具不多，一个大书柜，一张茶几，两把樟木雕刻的椅子。
进入房间的那瞬间，他们两人都感觉到这是将另一个空间衔接过来的房间。不由觉得溯的大胆。{世界}对于擅自空间扭曲之类的惩罚非常严格。
“赤，你觉得她可信吗？”
“现在除了你，谁我都不能说可信。”赤打量着房间。
“会在这种时机突然出现，又正好可以帮助我们，的确很可疑。”赭思索着，“可是赤，如果她真的是审判厅的人，至少是想供出我们的人，估计审判厅早就赶到了，只要知道我们在哪里，一个跳跃就可以了。哪里要等到现在都还不动手。”
“也许是她没有机会通知他们，也许她另有打算。但并不能保证她就真的是可以信任的人。”赤在对于逃亡的事情上十分理性谨慎。“但无论如何，你先睡觉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哄着她。
“还是你先睡吧。是你比较需要休息。你的伤还在，不好好恢复，我们以后会更麻烦。”她也不得不做出最理性的选择，为了他，为了他们未来。
“好吧，那你陪我一起躺下，好吗？”赤难得撒娇。
两人褪去外衣，相拥躺在床上。
本来两个人都在心里想，只要假装睡着，对方就扛不住睡去。在如此敌我不明的状况下，晚上必须有一人是清醒着的。所以都尽量想叫对方休息。
似乎是真的累了，用尽了体力，又是逃亡日子来第一次能够睡上柔软舒适的床，不知何时两个人竟都真的沉沉睡去。
一夜相安无事。
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天色不早了，太阳挂的老高。
两个人还抱在一起，都尴尬地笑笑，松了一口气。
也许，真的可信。
至少可以帮他们度过眼下的难关。
像是知道他们心思一般，这一天溯又问了一遍，“要留下来吗？只要赤能帮我做饭就好。”只觉得她口水一直流。
“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不会不会。”只要你天天做饭。
“那似乎要打扰你一阵子了。赤的伤没好，要是来了追兵我们没办法抵挡。”
“你们不是搭档？”溯很好奇。
但显然赭有些犹豫，“是，但我不能使用能力。”
溯很会心地没有追问，“没关系，在这里就很安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