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献祭[重生]》JingDE

12、第 12 章「捉虫」

　　顾羽不明所以的看着舒林，得，这会连尊称都没有了，舒林坦然的和他的对视，感情这人平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却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只记得他的确也是跟着自己的，不管什么时候叫他都在，存在感及其低，那种故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感觉。

　　没有有用的信息，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视线，打开书开始认真看，不懂的问两句，舒林都能书都不看直接回答上，看完再是做题，不会做的，舒林就会先给他讲一遍解题思路，顾羽懂得举一反三，同样的问题只要讲一遍几乎都懂了。

　　看完物理看化学，除去看书的时间，解题的速度算是非常快了，写完这两科都十一点半了，中途舒林去给顾羽换了杯温水。

　　舒林见顾羽不想学了，就开口提醒道：“还有英语和语文。”

　　顾羽眼里毫无温度的看了一眼舒林，什么话都没说，把单词书放在面前，盯着看，偶尔写上两笔，看完之后把单词合上，发现什么都没记下，打开又继续看，半个小时过去一点没记进脑子。

　　秦南枫开完一个电话会议之后，起身点燃一支雪茄，听到隔壁书房还没结束，吐出一口烟，没说什么就开门过去。

　　还在和单词较劲的的顾羽，根本没有听到开门声，也没发现旁边的舒林已经站起身了，他是闻到一股好闻的烟草气息抬头寻找，才发现秦南枫已经站在了他书桌前。

　　本来冷冰冰的面容，见到秦南枫的瞬间就有了温度。

　　秦南枫抬手揉揉他的头发，手感很好：“背不进去？”

　　“恩。”

　　顾羽就回了个鼻音，想说要不抽口烟提提神。看着南枫哥把雪茄含在嘴上，在书柜上找什么。

　　找了一本英语原版书放在顾羽面前，顾羽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取下嘴上的雪茄，吐出一口烟：“这书简单，你以后每天翻译两页，单词背不进去就别背了。”

　　对面前的书没多大兴趣，只是望着南枫哥，就觉得他今天的雪茄特别好闻，秦南枫看着他抖动的鼻头，这小朋友倒是在他面前多了份直接。

　　“想抽？”

　　顾羽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就挺好闻的，不抽。”

　　他又不傻，之前南枫哥说了不让抽烟，这还承认自己想抽。

　　“烟酒对身体都不好，工作之前都不准碰，以后哥也少在你面前抽。”没有拆穿小朋友的心虚：“今天太晚了，语文你明天早读去学校预习吧，这会回去洗漱一下休息了，明天要准时起。”

　　“工作之前？？”

　　“有意见？”

　　“为什么？”那就是只要他还在读书，就不能喝酒。高中还有两年，还有大学四年，好长的时间。

　　“你还太小。”秦南枫并没有多做解释：“回房睡觉吧。”

　　顾羽看他没有解释的欲望，还懵着，东西一放就回卧室去了。

　　小朋友出去之后，秦南枫也回到了的书房，他考虑过，顾羽心性比一般的人还好不定，他希望他有足够的心性之后再去碰这些东西，其实如果可以，他会希望小朋友一直别碰，他是真的觉得这些东西上身，对身体完全没有益处。

　　顾羽表面看起来很听他的话，但是还是改不了随心所欲的本性，下午接他的时候就有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烟味，很淡，几乎闻不到。

　　也不知道是沾染上的还是自己抽了，所以他晚上才走这么一糟，算是提醒他。

　　洗漱完，顾羽照例从舒林手里接过牛奶，凑近的时候，闻了一下才一口气喝完。

　　躺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面，自己的心跳声都格外明显。南枫哥还真是个温柔的的人，说了不给他安眠药，居然会在牛奶里掺杂磨碎的安眠药粉末。

　　他有时候会问一下手边的食物，问过的气味，不管怎么掺杂其他的气味他都能或多或少分析出来，就像安眠药，之前吃的时候闻过一下，多少有点印象，就算今天放在牛奶里面他还是发现了。

　　床边放了个香薰灯，气味已经不是单纯的薰衣草，还有些别的草药植被的味道，应该是专门给他调的。

　　想着这些事，想着南枫哥，闻着空气中精油的香气，顾羽放轻呼吸，催眠自己赶紧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床上的人本来是平躺着的，逐渐变成侧卧蜷缩着身体，仔细观察还能发想他的手抓着心口的位置，呼吸急促，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神情十分痛苦。

　　顾羽一直忍着胸口的绞痛，那种让他无法忍受，感觉全身都要紧锁到了一块的痛，他以为他忍忍，没准扛过去就好了，但是，根本没用，只有无止境的心绞痛。

　　忍着没有发出声音，顾羽强制自己从这种情绪里出来，费了很大的劲，才睁开眼睛，两眼空洞，等着心口的绞痛缓解一点了，才撑起身体，脱了衣服扔在沙发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全都浸湿了，灯都没开进了浴室冲洗，同时把他之前藏在浴室的安眠药取了两片半服下，在浴室里等着彻底平静了才围着浴巾出去。

　　“没事吧？”

　　！！！！！！？？

　　本来还是低着头的，听到声音顾羽一抬头，发现秦南枫已经在他的卧室了，刚才换下的衣服已经被收走了，床上用品好像也被换了一套。

　　“我不太放心，过来看看。”

　　秦南枫今天其实就是想等小朋友睡着之后再睡，算着时间过来，就看到舒林在收拾卧房，问了之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舒林他们的确是进过特殊的训练，这套房子之前也有意没有做的太隔音，至少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没有隔音，所以舒林能在门外通过顾羽的呼吸声来判断人有没有睡着。

　　他一开始听到他不规律的呼吸 ，接着听到他进浴室，就像进来查看什么情况，就看到床单和衣服都湿了，正在整理的时候秦南枫就过来了，也是听到这边动静过来的。

　　“做了个噩梦，没事了，哥。”

　　顾羽小心的藏住眼底的惊慌，装出一副才睡醒的样子。

　　“你确定么？”

　　秦南枫有点不放心，但是也没有从小朋友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哥，我困了，想睡觉。”

　　说着还眼睛半耷拉着，感觉下一秒就能立马睡着。

　　看他实在是困的不行，秦南枫让赶紧睡，有什么事记得叫舒林，他今晚会一直守在门外。

　　顾羽吃了药，知道今晚不会有事了，就告诉秦南枫，让舒林不用守着了，也不知道秦南枫有没有放在心上。

　　拿着床上新的内裤和睡衣套上再次躺回清爽的床上，他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裤都是舒林准备，每次出来准能适时的看到崭新的衣服，而且刚好都是他风格，我是连着的就是衣帽间，他进去的次数也就一两次。

　　顾羽两眼放空的躺在床上，安眠药发挥药效前一秒，他在想，之前是不是要是醒不过来，他就会死……….

　　总之接下的一晚上无梦好眠，第二天又是崭新的一天，早餐的时候，秦南枫不放心的再次确认他是不是没事。

　　他只能收起心里的恐慌，舒展眉眼，让秦南枫放心，自己没事，可能是刚停了安眠药的关系，习惯几天就好了。

　　秦南枫依然送他一起去学校，到了校门口下车从舒林手里接过书包进学校。

　　看着周围打探的目光，顾羽想抓个人来打一顿，杀鸡儆猴，他的身份是无所谓，但是南枫哥的身份绝对不能曝光的，他给南枫哥说过可以不用接送他，他跟着舒林走就行了，明显南枫哥每把他的话听进去。

　　许昌说到做到，早读到一半的啥时候，校长就跟送瘟神一样送到班上，人一到转身就跑，许昌满脸得意的坐在顾羽身后。

　　一下课班上就跟丢了颗炸弹一样，一下子全炸开了，女生在叽叽咋咋欢迎许昌的到来，男生那边的气氛就不是很愉悦了，总有一部分人见不得别人好，许昌会做人会说话，没一会男生中间愤愤不平的气氛已经消下去大半，就差勾肩搭背兄弟好了。

　　顾羽见识过许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镇住这么一班三号学生还是没有问题的，他就只要围观就行。

　　两人大课间的时候依旧躲在楼顶，许昌要抽烟，顾羽就陪他，和往常一样两人并排靠在墙上，不过这次顾羽见他吐烟就把他推远了一点，许昌不解的望着他。

　　顾羽还在往旁边移动。

　　“家长不让碰烟，我身上要是有烟味，家长会不高兴。”

　　许昌当然知道家长是谁，本来要吐出的一口烟，硬是给憋住，找个了顺风且吹不到顾羽的的地方才吐出来，然后一个人蹲在那里，默默的抽完烟，还把校服外套使劲煽了两下，为了散烟味，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才回到顾羽身边，看起来怪可怜的。

　　“你用的着这么小心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许昌还在举着袖子闻味道，都不敢靠顾羽太近：“我很惜命的。”

　　注意一点总是好的，他怕招惹那位少爷是真的，一方面他也不想顾羽难做，他能看出来顾羽好像比之前在顾家开心很多。

　　“说到命啊。”

　　顾羽声音很低，许昌有点没听清楚就停下动作认真的听着他说话。

　　“我感觉我昨天差点没命。”

　　“艹，发生了什么？”

　　许昌吓了一跳，这个不是小事，这个人怎么还云淡风轻的。

　　“我不是失眠嘛，昨天硬扛了一阵不太乐观。”一直都这会还有昨晚那种后怕的心悸：“你帮我约一下你哥吧。”

　　还以为他和他家家长发生了什么，吓得许昌不轻：“比你想象中严重么？你到底怎么回事？”

　　“严重很多。”

　　差点醒不过来，被痛死。

　　许昌一寻思：“你手机呢，我把我哥的号码发给你。”

　　“手机放教室的，我一会回去看吧，你给大哥打个招呼，我有空会打电话过去的。”

　　顾羽想实在不行，就试试催眠吧，虽然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