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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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掌托着下巴坐在课桌前，讲台上教数学的地中海老师正在讲解在他眼里简单明了的方程式，底下的学生互相传着纸条，有些压低了声音私语嬉笑，总之没什么人听课。
粉笔折断的声音，略显干燥的空气，孩子们无忧无虑的表情，平静又和平的白开水时光。
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没有来由的慌恐，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这里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呢？
“醒醒，哈克！”
！！！
哈克喘息着从床上弹了起来，汗水打透了他的衣襟，轻薄透气的布料因为吸了水的缘故紧贴着他的身体，粘粘嗒嗒的很不舒服。
已经起床的奥修托尔递给了他一杯清水，“你做了噩梦，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看你睡不踏实我就把你叫了起来。”
没睡好的不止哈克，奥修托尔自己也一宿未眠。久远身上谜团重重，从她的举动来看，她应该是有一个十分清晰明确的目的。哈克告诉他久远是想彻底觉醒，而这就让奥修托尔更想不明白了。
好不容易转世成功，得到了能够压制魔的力量的身体，为什么还要费力气变回去？
要知道魔的力量是命运给这些人的诅咒，狂暴又难以控制，就像是揣着一颗什么时候引爆都不奇怪的炸/弹，不仅会给她们所到之处带来灾祸，时间长了还会消磨他们的理智。所以才有麻仓好和亚图姆说的“魔追求的是破灭和混乱”这么一说。
他和哈克遇见的魔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疯子，只有极少数能够保持自我，听哈克说，那个被麻仓好杀死的叫做夏莎的少女本来也是这样的。可是这回再见，她显然已经夺回了理性和自我，一举一动皆出于本心。
难道久远除了魔的转世之法以外，还知道能让魔恢复自我的办法？
奥修托尔翻来覆去地思考着这些，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天明。
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爬起来，目送乌璐璐和萨拉娜出门，之后推开了哈克的房门发现他大汗淋漓的样子，这才有了开头一幕。
哈克灌下几口水，缓了一会儿才从回过神来，他喃喃自语道，“我梦见了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奥修托尔茫然地眨眨眼睛，“你是在说假扮成我那个时候的事吗？”
哈克咽了一口唾沫，摇头否认，“不是变成你，而是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没有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你。”
回想起梦里的那种极具真实感的场景，哈克依旧忍不住战栗。
而哈克没有想到是，他这副镇魂未定的样子再加上最后半句话把奥修托尔的思维扭转道到了奇奇怪怪的方向。奥修托尔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他用尽全力压抑着嘴角翘起的弧度，却收获甚微，因为他怎么也掩饰不了眼睛里闪耀的欣喜。
奥修托尔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在他看来哈克如此惧怕失去他，正是自己在哈克内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明证，这让他如何不欢欣鼓舞呢？
自顾自地高兴了一会儿，奥修托尔忽然注意到低垂着头看起来情绪低落的哈克，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奥修托尔坐到哈克身边，用胳膊揽住他的脖子，驾轻就熟地把哈克毛茸茸的脑袋勾到自己面前。
这家伙微微翘起的唇，高挺的鼻子和忽闪着的眼睫毛就在眼前，两人的额头几乎要挨在一起，眉毛对着眉毛，眼睛对着眼睛。
哈克：“……”
冷静，这是挚友之间的正常互动，要冷静。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跳得这么快啊混蛋！会被奥修托尔听到的！
奥修托尔看着哈克躲闪不定的眼睛认真安抚道，“你就是你，绝不会变成其他任何人。”
“那只是一个梦，它不是现实。”
奥修托尔的沉着有力的声音让哈克感到平静了些，他轻轻地说，“嗯，我知道。”
他把自己的头从对方的臂弯里解救出来，忽然察觉到今天早上格外清净，往常这个时候锁之巫早就拿着洗漱的东西和清洗干净的衣物闯进来了。
“说起来还没看到乌璐璐和萨拉娜。”
奥修托尔站起身，拿起堆放在桌台的一摞东西，毛巾水盆香皂什么的。“她们早上和漩涡鸣人一起出门了，把这些交给了我。”
哈克花了些时间回想鸣人是何许人也，终于把这个人名和存放在记忆角落里的信息画上等号，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是萨拉娜负责监视的目标。哈克听说他们两人相处的不错，这么看来确实是这样。
锁之巫能多与外人交往是一件好事，她们在很多地方都出类拔萃，但是在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属于婴儿中的婴儿，这和她们的能力和成长环境有关。
她们两人无需言语交流就能心意相通，从小生活在帝都的地下学习法术的技巧和生活技能，在遇到哈克以后又一直陪着他（或者应该说缠着他）。哈克可以想象，在乌璐璐和萨拉娜的眼里只存在三种人。
哈克（主人），乌璐璐/萨拉娜（彼此），以及除去前两者以外的所有人。
“嘿嘿”
奥修托尔的傻笑声吸引了哈克的注意，他一扭头，只见奥修托尔乐呵呵地把打好水的水盆放在哈克身前，满脸笑容兴致满满，哈克嘴角抽搐，“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洗漱更衣啊！乌璐璐和萨拉娜临走前拜托我照顾你……”
下一秒，他就被恼羞成怒的哈克丢出房间，大门重重地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了沉闷的像是在砸墙一样的声响。
“……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奥修托尔抱着双臂坐在地板上，嘴里小声抱怨着。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木叶村，得益于漩涡鸣人和旗木卡卡西从中协调，五代火影千手纲手同意让哈克一行人在这里暂住。她昨日把房子的钥匙交给了哈克，并让他今天找时间去她的办公室找她。
他们的房间位于木叶村的最东边，这一片区域在六道佩恩的地爆天星下幸存下来，现在成了木叶复兴的要地，临时的火影楼也健在这里。
至于为何千手纲手一定要让哈克过去见她，他大致能猜出来，无非是想要问清他们和久远间的关系以及久远收集尾兽的动机。哈克利用吃早饭的时间打好了腹稿，结果一到火影楼却被告知五代火影不在。
“啊，真是不好意思，火影大人被火之国的大名叫走了，事情挺麻烦的，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等火影大人回来了我去通知你们。”
旗木卡卡西用无精打采的声音说完，就打着哈切转身走了。整个木叶村几乎呈百废俱兴的状态，森林又被久远烧了一半，忍者们忙着做重建工作，个个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偶尔能看见两三个人抱着资料飞奔而过。
哈克与奥修托尔一起出了火影楼。后者比划着感慨，“这个世界的忍术太犯规了。那个叫什么六道佩恩的家伙竟然能从天上召来流星，难以置信！”
奥修托尔跟着哈克造访了几个世界，自以为他已经很难轻易受到惊吓了，然而从萨拉娜那里听说了佩恩的壮举之时，他仍被惊得三观掉了一地。奥修托尔曾以为和自己对战过的黄猿就是人类能达到的最高战力了，事实证明一个佩恩的破坏力能顶五个黄猿。
听哈克说，忍者之所以能这那么强是因为他们使用的那种叫“查克拉”的能量中有什么猫腻。
“猫音最喜欢流星了，她总是说转瞬即逝的星星很浪漫，要是她知道有人用她喜爱的东西搞破坏绝对会生气。”
奥修托尔语气轻快地说道，不了解他的人想必听不出他过于委婉的言外之词，哈克则轻易地明白了奥修托尔没有直接说出口的想法。
他发出低低的轻笑：
“……让你这么挂心，我还是远远不够成熟啊。”
奥修托尔有些尴尬地欲言又止。哈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久远的事我已经决定好了，绝对会阻止她觉醒，万一阻止不了……”
哈克抬起右手，以指尖抚摸着面具的边缘，叹息着说，“那就由我亲手做个了断。”
“所以说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到底是你们的什么人啊？”鸣人双手撑着后脑，他转过身倒着走，看着跟在后面的乌璐璐和萨拉娜。
今日鸣人成功地把这两人约了出来，他本来打算把哈克也叫出来，无奈得知对方仍然在休息，所以他就觍着脸约了勉强腾出空闲的两位巫女。
“主人”
“他是我们献上全部侍奉着的对象。”
漩涡鸣人当然不会知道乌璐璐和萨拉娜说的“全部”背后何等沉重，他只听出两个女孩子听从哈克的命令行事，萨拉娜去妙木山里找他多半也是因为哈克。
“说起来，萨拉娜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那个女的会过来找我？”鸣人问道。
“正解”
“是这样没错。”
面对以同样的频率走路，脸上的表情也一模一样的乌璐璐和萨拉娜，鸣人无语地望着她们。
“你们一直都这样吗？”
？
乌璐璐和萨拉娜歪着脑袋，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就是说，乌璐璐只说一个词，然后萨拉娜再解释一遍这样。”鸣人分别指了指她们两人，一副不能理解无法接受的表情，
“为什么要做这种麻烦事？”
“意义不明。”
“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最方便的沟通方式。”
二人说完后，乌璐璐突然开口道，“有人和你说过差不多的话，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换种方式。”
她两只手比出中指，用平平的声音大声唱，“呦、呦，你喜欢Rap吗，呦！”
无表情的精致面孔配上粗俗下流的手势给旁人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路人们纷纷停下脚步膛目结舌地看着她。
鸣人呆愣了好几秒，两只手抓狂似的胡乱拉扯自己的头发，“我错了还是请你换回去吧之前那样挺好的！！”
“还有女孩子不要做这个动作啊！！！”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