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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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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归佩服,奇拉比不想再和麻仓叶扯皮了,之前他使出的替身之术不知能骗过晓组织多长时间,必须尽快离开。奇拉比打算给新认识的朋友弄个即兴表演,祝他好运然后分道扬镳。
此次离家出走如果顺利,他还能借此机会实现从小到大的梦想,不当什么招人恨的忍者,改当一名传播爱与和平的Rap歌手,哦耶。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是不是麻仓叶人品大爆发,他想找的人在两人面前现身了。
那是一个身穿黑衣,拥有着亮金色长发的少女,她的目标不是麻仓叶,毕竟她压根不清楚麻仓叶的来路,她的目标是八尾人柱力,准确来讲是封印在人柱力身上的尾兽。
麻仓叶揉揉眼睛,他从衣袋里拿出了被揉搓成一团的纸,把它摊开,上面描绘着是一副素描的人像。与眼前的少女除了气质有些不同外别无二致。
在他忙着对比两者的时候,少女一句废话都不说,直接向着奇拉比攻了过去。面对奇拉比手上锋利的刀锋,她竟然不躲也不闪,左臂从肩窝处一刀两断,大股大股的血红之花在空中盛开。
那明明应该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痛苦,可少女却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一样,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大踏步向前,猛地伸出自己完好的右臂,五指大张,一掌向奇拉比的小腹拍去。
八尾人柱力飞快地后退,几个跳跃间拉开了和少女的距离。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半个身体染成鲜红的她,张开口道:
“我听说过你,杀死汉的人就是你吧。那家伙和我一样是体术型的忍者,大意之下被你近身,一瞬间就被抽走了身上的尾兽。”
奇拉比冷哼一声,摇晃着脑袋,两手竖起中指,“呦、呦,以为同样的招数次次都能适用吗?大混蛋、大蠢蛋。报上名来,你这混蛋。”
突击失败,自己的战术被敌人看穿,少女仍然没有气馁。她拿出了自己的爱剑,手掌一摸到剑柄,剑上那浓郁的黑雾便像是被吸引般缠绕上来,与此同时,她给人的感觉变了。
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狞笑,可怕的狂气在其眼中凝结,少女沙哑着声音说,“我可没有值得说给死人听的名字。”
麻仓叶向奇拉比大喊,“她就是我要找的犯人,拜托帮个忙一起抓住她!”
说完,他发动了与阿弥陀丸的超灵体,拍动背后用巫力凝聚的透明双翅,向两人缠斗在一起的树冠飞了过去,然后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只见奇拉比用变成八爪章鱼的下半身,毫不怜香惜玉地用一只巨爪狠狠拍下少女的娇躯,伴随着轰隆的巨响,她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飞出,然后被深深镶进地面,变成了一摊血水。
麻仓叶高声惨叫,“我都说了抓住她啊,你把她打死了我怎么去找久远小姐!!”
奇拉比也扯着嗓子吼道,“我不知道她这么不禁打,轻轻一拍就成那样了!”
他也想从她身上问出些情报,谁能预料放出大话把他奇拉比看做是死人的女人其实那么弱。
【叶主公小心!她还没死!】阿弥陀丸在叶的脑海里大叫。
麻仓叶惊疑不定地看过去,那些惨不忍睹的血水竟然在蠕动沸腾,骨骼重构,血肉复苏,内脏和血管再生后,接着是如玉一样滑润的雪白肌肤。目睹全过程的麻仓叶和奇拉比二人皆傻在原地,眼珠瞪得滚圆。
少女浑身赤/裸着站在那里,之前失去的左臂也回来了,她现在可以说是完好无损,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她举剑做出了一个劈砍的动作,与此同时狂风大作,她面前的空间开了一个一人大小的黑洞。麻仓叶察觉到少女这是想要逃跑,慌忙对着尚不稳定的通道使出一击。
“阿弥陀流·真空佛陀斩!”
然而他的强力一击却失败了。
拦截下麻仓叶和阿弥陀丸超灵体状态下的攻击的,是一道泛着冰蓝色光圈的屏障,感知到那上面的波动,麻仓叶愤怒地脱口而出,
“那是哈克先生守护久远小姐的力量,为什么会在你这家伙身上!!”
他的质问仅换来了少女的轻蔑一笑,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之中。
不想让已经送上门来的犯人溜走,麻仓叶刚要追着进入那个缓缓缩小的黑洞,却被身边的奇拉比拦住了。
“你个臭小子,先别急着走,给我好好解释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麻仓叶一下子为难起来,他先前看到了奇拉比实力的冰山一角,自觉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眼下他似乎打定主意不想让他过去,麻仓叶没有办法,只能眼看着黑色的通道变小直至彻底消失。
他叹了口气,解除了和阿弥陀丸的超灵体,转身对奇拉比说,“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你也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奇拉比知道的其实不多,那个女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是知道她和晓组织一样,以捕捉尾兽为目的,并成功得到了五尾。这一壮举引起了整个忍界的警惕,晓组织也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听传闻说她身上没有一丝查克拉,奇拉比本来将信将疑,然而和她交手过后,他发现本以为不靠谱的谣言竟然是正确的。那个女人不是忍者,却比绝大多数的忍者要难对付,单看她那招复活的手段奇拉比就深感头痛,任他想破脑袋仍不明白破解之法。
所以他才要拦下麻仓叶,全然不管后者的救人心切,奇拉比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像他这样从第三次忍者大战中幸存下来的忍者没一个是天真纯善的好人,那种人早早死在战场,很多时候内心柔软意味着危机之时的优柔寡断,善良到了战乱时就成了软弱可欺。好人走了,活下来的全是些不三不四的家伙,何其不公?可这就是现在的世道,不和人讲理,唯一的真理就是弱肉强食,强者生,弱者死。
奇拉比是个头脑灵活,容易接纳新事物的人。然而即使是他听了麻仓叶嘴里蹦出来的一堆从未听过的新词汇也没办法立刻反应过来,两人鸡同鸭讲说了半天,一时半会儿仍一筹莫展。
麻仓叶抬头看了看天色,算下时间,哈克和奥修托尔他们该到了,他可不想再像上回在图斯库尔那样光是和他们会和就花了那么多时间,于是他向奇拉比说,“我的同伴们马上就要过来了,他们比我知道的详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应?”
奇拉比技高人胆大,仗着自己实力强横,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因此哈克等人一过来,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麻仓叶,以及他身后站得稍微有些远的奇拉比。
听到麻仓叶遭遇了绑走久远的犯人,哈克的双眼亮了起来,知道最重要的犯人已经逃走,他的眼中浮现出失落,又听到自己在久远身上施展的术法竟转移到了犯人的身上,那抹失落之色立刻被深深的担忧和焦虑取代了。
他和久远之间唯一的联系,同时也是自己寻找久远最大的仰仗正处于敌人的控制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他的结界之术,他的结界之术确实是可能被他人破解的,但很难想象对方竟然能做到完全控制他的术法。哈克施展法术的力量本质上是解放者的神力,按理来说是绝不可能被除他以外的人掌控。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保证久远安危的保障已经不复存在,他甚至不敢想象她会遭到何种对待。
他旁边的奥修托尔向麻仓叶询问道,“也就是说,犯人现在的目标是尾兽,是这样吗?”
这句话点醒了哈克,如果能确认她的目的,那事情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还留有为下一步布局的余地。
麻仓叶没有立即给出答复,而是把视线转向了一直安静如鸡装木头人旁听的奇拉比。
这下他可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奇拉比面上摆得高冷而酷劲儿十足,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泛虚了。早在这几个人出现的同时,他就收到了来自他的老伙计八尾的警告。
【比,那个戴面具的很不妙。】
【嘿,你是说那个没有查克拉的小哥能比我厉害吗呦。】奇拉比在脑海中说。
【你打不过人家,不跟你开玩笑。】
奇拉比噎了一下,【那我们趁其不备跑?】
【不,估计逃也没用,先就这样呆着别动。】
【呦、呦,这么吓人。】
体内的八尾沉默了,奇拉比向哈克望去,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眼前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可是八尾的直觉不会有错。回想起麻仓叶所说的,他们来自其他世界的说法,奇拉比现在相信了几分。然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似乎不太好,先前他阻止麻仓叶的追击已经得罪了这群人,没看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头了吗?看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生吞火烤。
天不怕地不怕的奇拉比大爷感觉到了那么一丢丢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