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只为你停留》痴人在说梦

9、豁出去了 “那你希望

　　南天回到家，洗了把脸，也不知道干什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后来决定给大师陈述生打个电话，于是，他拨通了陈述生的电话，陈述生已经回了家，不过，还是有点虚弱。南天本来想请教一下，又觉得不合适，就关心了一下，然后挂了。
　　念一回去就开始忙了，晚上回到家，念一试探的问：“哥，你……对……我和南天的事怎么看？”
　　佑一冷不丁的听了这么一句，愣住了，“什么意思？南天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你想哪了，就是问问你。”念一躲闪着哥哥的眼神。
　　“咱们一起的朋友也没有听说过你们这样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哥哥加大嗓门。
　　“就是……随便问问。”
　　佑一走了过来，坐到他身旁，看着他的眼睛问：“念一，你和哥说实话，南天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哥，你看你，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就反应这么强烈。不问了，不问了，睡觉！”说着起身去了洗手间开始洗涮，佑一不敢问的太急，怕万一伤了念一，又离家出走。可是他又忍不住，因为他觉得念一突然这么问，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就走过去看着念一刷牙，“念一，哥，哥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有些事你不懂，不要让人家给骗了，还有那天晚上的事，你怎么就能睡得那么沉，说不定是他……”念一呵斥住了哥哥，生气的说：“哥！你说什么呢？不要把人家想的那么坏，人家又没干什么？你就猜来猜去，疑神疑鬼的。”佑一没再继续争论，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哥俩就再也没有说过这个问题，第二天，二黑子问念一：“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念一莫名其妙：“谁？什么事？”“你哥做事怎么心不在焉的，刚才不小心把手给切住了。”念一停下手里的活就要去找哥哥，二黑子叫住了他：“不用去了，不要紧了。我就是想和你说一下。”念一停了下来，又往回走，“想和我说什么？”
　　“你看你哥吧！老把你当孩子，每次就是因为你他才会不高兴，会走神，在你上学的时候，他就处过一个对象，那女孩想结婚，你哥不行，说是怕没精力照顾你，要等到你上了大学，你说现在吧！都这么大了，我们一起的同龄人差不多都结了，你这次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黑子哥，这次是什么意思？”念一不解的问。
　　“你不知道吗？最近，你哥正和咱饭店那个亦双处对象，每天高高兴兴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二黑子还要再说什么，那边喊二黑子，二黑子答应了一声，就走了。
　　念一确实没注意到，但仔细想想，这一阵子，她确实和哥哥走的很近，吃饭的时候就坐在哥哥身边。念一想着，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一次又一次的让哥哥操心。
　　而那边的南天一直在等念一的回复，这都好几天了，也没信，什么意思啊！是不同意吗？陈述生不是说念一对他有意思吗？怎么连他这样的专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就这样如行尸走肉般的度过了一个月，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越想越心痛，竟然喊了出来：念一，我想你，怎么办呀！南天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跑到车上，用力的捶打着方向盘，“可不可以去？”他在问自己。最终他还是去了，他直接去念一住的地方，上楼敲了半天门，才发现里面没声音，噢，他们还没回来，南天失落的往出走，在他往出走的过程中，遇见了念一和佑一，他走过去，拉住了念一的手就走：“念一，我有话对你说，跟我走。”念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拽出了十几米。
　　佑一追了上来，拉住了他们：“南天，你疯了，你想干什么？”纠缠了一会，还是被南天拉上了车，佑一在后面喊：“念一，念一别跟他走。”可是，车渐行渐远。佑一回到家，心乱如麻，面对南天的挑衅，他能忍吗？不能！佑一转身又跑了出去，他们并没有回家，车开到一处空地，停了下来，他们下了车。他豁出去了，南天开门见山：“念一，我喜欢你，你呢？”看见念一不说话，他上前抓住他的双臂：“念一，我想一辈子照顾你，可以吗？”念一不说话，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不自在的挣脱了他的双手。后退了一步，南天走上前去，俯身看着念一低垂的眼睛，想再一次确定：“念一，看着我的眼睛，你也喜欢我对吧！”念一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头，不自在的捻着衣角。南天看着他微微张开又合上的嘴唇，极尽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说，你不说话，我就认为你是同意了，沉默以示赞许，对吧！”说完，站直了身子。看着念一手足无措的样子，南天笑了一下：“念一，我不是心血来潮跟你讲这些话，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念一也没什么表情，抬眼看了看他，问：“可以送我回家了吗？”念一就这么简单的吭了一句，南天顿时放松了，笑着说：“当然可以，你同意我的观点对吧！对不对？”念一没有再接话，两人向车的方向走去，在车上，念一没再说什么话，就是笑了笑，南天觉得他已经同意了，一路上哼着歌，快到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佑一。
　　佑一一直在街上徘徊，他没有去追，也没有去南天的家找，因为他看到念一期待的目光，是啊！如果他不愿意，南天怎么能把他拉上车呢？他们下了车，一起走到佑一身边，念一喊了一声哥，佑一看着南天，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把念一拽了过来，平静地说：“念一，你先上楼去，我有话和他说。”“哥，你别乱想了，什么事都没有。”说着念一就拉着佑一往回走，佑一加重语气：“上去。”念一打了一个哆嗦，看了看他们，还是回去了。佑一瞪着南天，南天想着怎么应对，他知道佑一是念一最在乎的人，最尊敬的长辈。佑一纵使有一百个想冲上去暴揍他一顿的理由，可是看见念一那护短的样子，还是忍住了，瞪着他的眼睛，气呼呼地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南天移开他那犀利的眼神，回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佑一提高嗓门：“告诉我你们现在到底发展到什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想的是什么样子？你告诉我，我想的是什么样子？”说着，一把揪住南天的衣领，就是一拳，接着又是一拳，南天没有躲闪，也没有还手，直到被击打在地。
　　这时，念一已经跑了出来，念一看着他们，佑一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念一哀求的眼神，他不忍心。念一没理哥哥，直接走到南天的身边，蹲了下来，眼里擒着泪水，问道：“疼吗？”南天忍痛强笑：“有点。”“后悔吗？”南天摇了摇头。说完，念一站了起来，转身和佑一回了家，佑一呆坐在沙发上，开始默默流泪，然后狠抽自己。念一赶忙跑过来，跪在他跟前，带着哭腔：“哥，你别这样，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念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念一一直哭，什么也不说。
　　第二天，哥俩没有再提昨晚的事，各干各的，在随后的几天里，他接过一次南天的电话，接起来又挂断了，发了条短信：最近就不要联系了。可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每天就是干活，没事的时候就回去睡觉，在饭店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佑一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又要妥协了吗？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回到家，哥俩没有半句话，佑一多次安慰念一无果，这时念一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我在楼下，可以见一下吗？5分钟可以吗？”念一一个机灵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走。佑一跟了出去，南天看着哥俩，走上前去，说：“哥，我和念一说句话就走。”“说吧！”佑一面无表情。有佑一在，南天还是有点紧张：“也没什么，我……”念一看着南天不自在的样子，又看了看哥哥。就往回走，南天追过去：“念一，等等”“没说的，你让我下来干什么？”念一冷冷的说。说完，念一头也不回的走了。南天想要跟上去再说什么，佑一拦住了他。
　　回到家，佑一苦口婆心的进行说教：“念一，哥不想看到你走太多的弯路，哥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
　　念一一脸冷漠，转过头盯着哥哥的眼睛：“哥，你是爱我的，对吗？”
　　“当然，怎么了？”
　　“那你希望我幸福吗？”
　　“当然希望。”
　　“那如果我和南天在一起才会感到幸福，才会感到快乐，你会怎么做？”
　　“念一，你还没认清这些人吗？他们只是想玩？这样不对，你明白吗？你这是又怎么了？”
　　“不对？如果我愿意一直错下去呢？”念一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念一，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不是拒绝了吗？”说着念一哭的稀里哗啦的，扑倒在哥哥的怀里，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哥，对不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想他，我真的想他，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去死？”
　　佑一傻了，他以为时间一长，念一就会想通，就会放弃，没想到他的心里……佑一抱着他，看着念一的样子，不忍心再说什么，带着哭腔说：“念一，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弟弟，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可是，如果那样的话，你会过的很辛苦，还有，你认为的那个人值得你这样吗？”
　　“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的看法。”
　　“念一，哥说了，你永远是我的弟弟。”哥俩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
　　事后，念一一直在等南天的电话，可是，几天过去了，都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