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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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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暮春问：“徐小姐，你对扎哈的建筑设计理论有研究吗？”
徐洛宜哪有什么研究，说：“扎哈？不知道，我听说好像是什么参数化设计，空间曲面，具体什么理论，我不清楚。”她还是昨天听师傅说过这个人。
“你对密斯-凡德诺的理论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密斯你都不知道？那现代建筑运动的四位大师都是谁？”
“……，不好意思，我不清楚。”徐洛宜红了脸，要问娱乐圈四小花旦是谁，她倒是清楚。
“她的建筑基本知识极其贫乏，几乎没有。”纪暮春向司建说，一脸的不屑。
“我要不是知识贫乏，为什么要上你们的培训班呢？再说，你们问的都是我平常用不到的东西，你怎么不问现在住宅流行什么风格啊？”徐洛宜向她翻了个白眼。
“那现在住宅流行什么风格？”纪暮春没好气地问。
“草原式，托斯卡纳式，法式，英式，中式，阿代克风。”徐洛宜像说相声报菜名似的一口气说出一堆名词。
“请你默画一下安藤忠雄设计的住吉长屋的平面图、轴测图。”纪暮春扔给徐洛宜一张纸，一只铅笔。
“我画不出来。”徐洛宜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随便画一个四层的办公楼。”纪暮春无奈。
徐洛宜皱着眉头，吭哧吭哧地画了起来。毕业四年，徐洛宜就没再画过草图。
画完图，她看了看，小脸上满是羞愧，把那张鬼画符样的东西递给纪暮春。
纪暮春扫了一眼草图，然后嫌弃地放在桌子上。
纪暮春伸出好看的玉手，做了一个手势，会议桌上的袖珍索尼投影机小孔里射出一道光芒，桌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努维尔设计风格的建筑效果图，一个好像是学校的建筑：一个巨大的流线形的屋顶盖在一堆体量上面，有一股法国优雅范儿。
纪暮春的右手在桌面上向轻轻一划，学校的图像隐去，桌面上又出现一个似乎是剧场的图像。
一共展示了四个图像。
“你看一下资料，然后语言描述一下这几个方案。”纪暮春递给徐洛宜一张纸，上面是努维尔的作品风格介绍。
徐洛宜粗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建筑师综合采用钢、玻璃、光作为造型要素，认为建筑是适合外部自然、城市、社会条件的结果，巴拉巴拉的，非常拗口。
徐洛宜看了一会儿资料，然后对着桌面上的图像，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胡说八道了一通。
“你会用什么软件？”纪暮春懒得理她，问下一个问题。
“autocad、3ds、sketchup、photoshop，我都会。”
“Rhino和Revit软件呢？”
“听说过，但我以前的公司用不上，所以我没学。”
孟琪一直没有吭声，只是盯着徐洛宜看，她拿着一杆笔，在一张纸上勾画着。
两个美女把打分单递给小哥哥司建，司建低头看了几眼，然后抬头对徐洛宜说：“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你的面试分数是：建筑理论水平：1分。方案水平：1分。口才：1分。”
徐洛宜虽然毕业几年，脸皮越来越厚，但还是深受打击，嘟囔着：“我有那么差吗？”
小哥哥司建继续说：“颜值：4分。”
徐洛宜立刻笑逐颜开。
“体型控制：4分”
“我一直很注意控制热量摄入的，体重一直维持在90斤上下。”徐洛宜骄傲得说。嗯，昨天晚上重了0.5斤，一定要减下去。
“着装水平：1分。”
“为什么呀？我的服装品味有那么差吗？”
“我们让你穿正式点，你穿一身粉色衣服，你知不知道，粉色是‘娇气幼稚、敏感脆弱’的代名词，是职场大忌。粉红女郎太柔顺太娇嫩，难堪大任。”孟琪插嘴说，言辞十分犀利，充满教训口吻。
徐洛宜对她十分反感，“我喜欢粉色，我觉得它温和、轻盈、甜蜜！美国的帕里斯就超级喜欢粉色，她的宾利车是订制成粉色的，她还说，若她当选美国总统，她要把白宫刷成粉色的。”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妖艳贱货。”孟琪一撇嘴。
“……”
“你的衣服和鞋全是淘宝货，每件不超过200吧？哪个铺买的我都知道！还有，你背的这款寇奇包是A货吧，真品1万多，你这样的消费水平，和这种包不配吧？”孟琪又是一番尖酸刻薄的讽刺。
“衣服一年一个流行款，我花大价钱买名牌有必要吗？我又不是有钱人。”徐洛宜小脸涨得通红。“至于寇奇包，我没什么可解释的，用A货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发型水平：1分。”小哥哥司建接着说。
“为什么？”徐洛宜十分恼怒。
“一个建筑师，梳韩国流行的丸子头，你难道是傻白甜的女秘书吗？”孟琪讽刺道。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对面三个人都露出鄙视的表情。
唉，徐洛宜想，人家说的也对，自己就是傻白甜，傻得可以。
“所以，我的面试没有通过吧？”徐洛宜有点破罐破摔地说。她感到有点难过，对不起师傅。
“你的面试通过了。”司建说。
“为什么呢？”
“我们就是要把素质最差的人培训成最牛的人。”
“……”
徐洛宜收获：负面情绪，1000点。
“那什么时候上课？”徐洛宜有气无力地问，她得完成师傅交给她的任务。
小哥哥司建口气淡淡地说：“后天上午10点，你到西城区新视觉创意园古芒建筑设计公司应聘，刚才展示的图像是你以前的作品，你应聘的岗位是一个年薪25万的建筑方案设计师，祝你成功。”
“什么？你说什么？”徐洛宜一下子站起来，彻底懵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