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小妞和大神总监》西缅共和国

16、第16章

　　正厅里，司贱人穿着一身唐装，人模狗样儿的，坐在太师椅上。旁边自然是哼哈二贱，纪暮春和孟琪，她们穿着汉服。三个人正围坐在八仙桌边喝茶。两个贱人的表情罕见的有些温婉，像司贱人的两个小老婆。
　　“来，坐。”司贱人还是冷冷的，对徐洛宜颐指气使。徐洛宜白了他一眼，坐在他旁边，鼓着腮，像气鼓鼓的金鱼。

　　司贱人打开手机微信，点开徐洛宜发来的她在古芒公司的面试录音。那是徐洛宜按照司贱人的要求，偷偷用手机录的。

　　“这个问题你怎么答不上来？我不是给你几份关于努维尔的资料吗，稍微了解一下就能回答了！你是不是一点没看？”
　　听到王部长问徐洛宜有什么理念，而她回答不出来的那段，司贱人痛心疾首。
　　徐洛宜小脸涨得通红，窘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这个王部长对你怀疑上了，你要当心！”
　　“我怎么当心啊？”
　　“你自己看着办！”司贱人没好气的说。
　　你妹的！徐洛宜暗自在心里给他画小人。

　　听到徐洛宜回答萧远航的提问那段，司贱人露出了笑容，“我发现，你死记硬背的本事还不错。纪小姐随口一说，你倒是牢牢记住了。”
　　纪暮春一脸傲慢，“我哪里是随口一说，那是我总结目前国际国内建筑设计风潮得出的结论。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展开至少可以写3万字的论文。”
　　“哇！是，是，春姐是博览群书，厚积薄发，确实是理论深刻，言辞犀利，切中要害。”司贱人朝纪暮春竖起大拇指，谀词如潮。
　　纪暮春被夸的容光焕发，“就是我这么高屋建瓴的判断，从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有点违和。”
　　徐洛宜听见纪暮春损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她说的也对，自己与纪贱人在理论素养是确实是天壤之别。
　　司贱人看向纪暮春，“纪小姐，以后你可以多跟她说说这种理论深邃，逼格满满的话，她照本宣科就可以糊弄别人了。”

　　“那个萧远航穿的什么衣服？”孟琪看不惯司贱人对纪暮春的无耻吹捧，这时突然地插了一句话，她拿腔拿调，故作优雅。
　　徐洛宜顿时来了精神，她兴高采烈地说：“wuli大神穿一件白衬衣，脖子上围着蓝色围巾，下面穿着黑裤子，鞋也特别漂亮，高腰的。他穿的衬衣很特别，没有口袋，袖子的边也不是一个颜色。总之，帅呆了，酷毙了！”

　　“他穿的是法式衬衫。法式衬衫是公认最为优雅高贵的衬衫，它的特点有法式双叠袖、双扣高领、暗门襟、前胸无袋、款型较为贴身等。严格地说，搭配正装西服的，都应该是法式叠袖衬衫并且使用袖扣。”
　　“那市场上卖的衬衫是怎么回事？”徐洛宜问。
　　“市场上的衬衫大多数都是美式版型发展而来的。我们所了解的西服穿着都是美式西服着装习惯，就是平民习惯，不是欧美中上流所尊崇的英法贵族着装传统。”
　　孟琪说完，一脸傲娇。纪暮春有点不自在，冲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撇撇嘴。

　　终于，司贱人放完录音，三个人嘀嘀咕咕讨论了几句，司贱人朝徐洛宜说：“下面我们说一下你到古芒公司的注意事项。”

　　孟琪说：“首先是衣着问题。明天你到古芒公司上班，我给你选的服装风格是商务休闲装-精干放松型。这种风格处在商务休闲装的中间地带，比精干典雅型低一个等级。适应人群还是记者、行政人员、设计师、教师等，适应场合是上班、部门会议等。这是第一套服装。”
　　她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徐洛宜。
　　“其实，你穿现在这套服装也行，但是给人的感觉好像你只有一套服装似的，还是换一套好。你明白吗？”孟琪口吻像是对小孩子。
　　“明白了。”

　　“上班的第二天，我给你选的是商务休闲装-精干运动型。这种风格是商务休闲装中最休闲的级别，是最低要求。精干运动型给人以友好、放松、非正式的感觉。上班的时候，不能比这种着装更随意了，一旦你越了界，就让人质疑你的工作能力了。这是第二套服装。”
　　她又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徐洛宜接过塑料袋，暗自撇撇嘴，心说，我以前都穿的但是卡哇伊风格，也没人怀疑我的能力。一个人要是没能力，就是穿的再正式、再古板，那也没卵用。

　　徐洛宜皱着眉毛问：“那我第三天穿什么？”
　　“你怎么这么笨啊，我给你讲了那么一大通，你还不明白？我们借给你三套服装，以后的时间，除了像应聘和第一天上班这种正式场合，就可以随机换着穿啊！A场合只能用A着装，但对于低一等的B场合，AB着装都能对应。我给你的又不是商务正式装！”孟琪一副面对白痴的无奈表情。
　　徐洛宜低头不语，心想，就不能耐心点吗？社会就是险恶，没有笨人的生存空间。
　　唉，还是师傅好。

　　纪暮春接着说：“那我来给你讲一些建筑基本知识。现代建筑运动的四位大师是那几位，你上次没答出来，告诉你，是，密斯·凡·德罗，勒·柯布西埃，瓦.尔.特.格罗皮乌斯，弗兰克·劳埃德·赖特。你不用记，没人问你这个问题，这太简单了。现在难度大一些的问题是，谁是现代建筑运动的奠基人？”
　　“是谁啊？”徐洛宜一脸懵懂。这特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德国人戈特弗里德·森佩尔，他的‘建筑四要素’理论和面饰原则对后世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你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哦……”

　　“伯纳德卢本写的《设计与分析》中将建筑设计的切入点，总结出如下几种；秩序、功能计划、结构、类型学、文脉。”
　　徐洛宜表情像听天书。
　　“说到类型，意大利建筑史学者阿尔根建议，在类型研究阶段，可以把一系列的建筑化简，得到它们之间共同的基本形式，构成所谓类型图；在形式定位阶段，设计超越了类型图，与现在和未来互动。”
　　徐洛宜一句都不懂，她想，这个建筑理论就是不讲人话吗？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讲多了你也记不住。”纪暮春一副对牛弹琴的态度。

　　这时，司贱人的手机响起来，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什么？夫人过来了？那我赶紧安排客人从后门离开。”
　　司贱人对两女说：“夫人临时过来了。孟琪，你带徐洛宜从后门出去。”又对徐洛宜说：“徐洛宜，带上衣服包，明天上班如果有事情要及时和我联系。”

　　徐洛宜一脸懵逼，跟着孟琪从正房的北门出去，一路穿长廊，过花厅，走到后面，貌似已经无路可走了，孟琪一拐，走进一个卫生间。她见徐洛宜没有跟进来，就不耐烦地喊：“徐洛宜，进来啊。”
　　徐洛宜只好跟了进去，她见孟琪推开一个隔间门走了进去，她跟在后面进去，里面赫然出现一处暗门。
　　两人通过暗门，来到一处院子，院子围墙上开着一个不起眼的矮门，孟琪打开门，外面是一个热闹的街道。
　　孟琪说：“你回去吧。”
　　徐洛宜迟迟疑疑地拽着大塑料包走出院子。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帮人怎么总鬼鬼祟祟的，一点都不光明正大，特么的像特务、间谍似的！
　　徐洛宜忧心忡忡，越想越怕。
　　她猛地站住，下了决心，拿出手机，给司贱人发了一个微信：“我明天不去古芒公司了！我怀疑你们从事非法活动，我跟你们合作，可能会牵涉进去，可能会被判罪！那还不如让经济警察抓了呢，那顶多是个民事案件！你们的衣物我随时准备退还。”

　　司建和纪暮春小跑步走出正房，迎到宽敞的院子里。
　　少顷，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夫人在两个正装男人的陪同下，穿过前院，垂花门，迤逦走入正院。
　　夫人中等身材，留着乌黑浓密的齐耳短发，她容貌端丽，脸色白皙，气场强大。
　　那两个正装男人，司建认识，高个的是夫人的财务主管，叫周养浩；另一个是夫人公司的ceo，叫平勇进。

　　司建看见夫人，快走几步，双腿紧并，猛地一低头，恭敬地问候道：“夫人好。”
　　纪暮春也跟在后面，微笑躬身。
　　如果徐洛宜能看到这一幕，看到傲慢到天际的司贱人和纪贱人也有点头哈腰的一面，她会大吃一惊吧。

　　几个人伺候着夫人走入宽敞的正厅坐下，纪暮春恭敬地给她端上一杯茶，夫人接过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问：“小建子，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很柔和，但带着说不出的一言九鼎的威严。
　　“我们选的人已经打入古芒设计公司了。”
　　“噢。开发公司那边呢？”
　　“我听老赵说，也进去了。”
　　“好。下一步行动看情况吧。”

　　“夫人，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利用政府的关系，给他们的项目制造麻烦呢？”
　　“怎么能这样呢？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我绝不用非法的手段。那到底是古家的公司。我只是讨厌云衣那个贱人，想给她制造点麻烦。”
　　司建想，您花了十几个亿，高薪雇了100多高端编程、建筑专业的人才，就为给那个女人制造点麻烦？真是有钱任性啊。

　　夫人转头向周养浩说：“今天上午，我到小区外面的一个医疗美容诊所做项目，和他们的老板聊了两句。那个诊所环境很好，面积也大，但是经营得不好。我听人家说，女人都应该有一个自己的美容院，我就想，把这个诊所买下来，专做高端医疗美容项目。这是他的名片，你去和他谈谈。”夫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周养浩。
　　司建想，只有超级有钱的女人，一般的还不行，才能有自己的美容院吧。

　　夫人又对司建说：“小建子，你们选的人是什么人啊？”
　　“是个女孩，长得挺漂亮，就是有点笨。”
　　“哦，不要亏待人家，她也是我们聘用的，也要上五险一金，每月工资至少5万吧？”
　　“她今年才24岁，以前工资只有5000块。再说，古芒公司也要发她工资的。”
　　“那就一个月两万吧。古芒是古芒，我们是我们，你要对人家不好，人家怎么能为你做事呢？对了，你们是怎么说服人家为我们做事的？”
　　“这……，”
　　司建一时语塞，他不敢说是通过威逼利诱。
　　“要和人家商量，千万不要强迫，千万不要做违法的事。”夫人谆谆教导。
　　“是。”司建低头答应。心中发苦，不强迫，谁肯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啊。

　　“滴哩哒啦……”平勇进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接通，他嗯嗯两声，挂了电话，恭敬地对贵妇说：“他们来了，您到会客厅去吧。”
　　夫人点点头，立起身，冲司建说：“小建子，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和你们聊了。”她朝司建两人挥挥手，便在两个男人的簇拥下，往东厢房会客厅走去。
　　平勇进在门口对司建说：“小建子，你们从后门走吧。”

　　司建两人便朝后面走去，半路上遇到返回的孟琪。
　　孟琪问：“小建子，夫人来做什么？”
　　“我靠，你也叫我小建子。夫人好像要见中东某国的酋长，夫人和他谈油田收购的事。”
　　“那是百亿、千亿的买卖吧？”
　　“是啊。听说夫人手中有十几个中东和南美的油田、矿山。这种资产，中国政府要想买，美国肯定要阻挠，那些小国也不敢卖。夫人这种民间资本买，困难就小得多。”
　　“小建子，那夫人是不是很有钱、很有钱啊？”纪暮春插话。她眉飞色舞的，脸上的高冷范一扫而空。
　　“肯定属于国内几个顶尖隐形富豪之列。万达、阿里巴巴跟她没法比，国内前十的地产商，像古芒地产这样的规模，那就是□□在大象面前，更没法比。”
　　“哇！”
　　司建搂着两女纤细的腰肢，三个人边走边聊，言笑喧喧。他们三个都拿着年薪百万，也没什么正经事，优哉游哉的，对夫人自是感恩戴德。

　　“夫人说，要对徐洛宜好点，要给她上五险一金，每个月发两万。”
　　“什么？给这么多钱？凭什么呀？”孟琪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