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 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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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破罐破摔，重新躺了回去，“算了。”
他要是真继续这个话题，这个人真的可能会让他做点什么来证明这片“赤诚”。
他可不会再上慕青时的套了。
累了。
想起什么：“你们今天让谁打了？”
有机会他可得好好感谢这个恩人。
“坏人。”慕青时淡淡地应了一句，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哦。”
苏念已经习惯了。
爱说不说吧。
倒是慕青时不习惯了，他瞟瞟苏念：“你不猜猜我们上哪儿去了？”见苏念无动于衷，他难得地亮出奖励，“猜对了，这个归你。”
苏念瞥见他从口袋掏出的小罐型梅菜扣肉罐头，饿了一宿的双眼忍不住露出精光。
他眼珠子转了转，假装思考了好一会儿的样子，拼命地克制着口水：“……上次那个地下溶洞？”
慕青时咧开嘴角，凑过来，直视着他的双眼：“怎么猜到的？”
“我看到你们划船朝那边去了。”苏念大大方方地说。
“那个方向又不是只有溶洞。”
“……直觉。”苏念当然不能说他曾经见过向寒在溶洞里和水里的东西说话。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慕青时手里的肉罐头，警惕地问道：“这个罐头……该不会是过期了吧？”
慕青时笑了：“嗯。”
苏念刚刚被挑起来的食欲被他这一声淡出鸟来的“嗯”给浇灭了。
“……你非要这么耍我么？”他认真而诚恳地问道。
慕青时叼着烟，又“嗯”了一声。
嗯你个头。
苏念有气无力地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此刻，他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慕青时捏着烟，吐出一口烟雾，烟雾蔓开，又迅速被山风吹散，消失无踪。
他用磁性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话，像极了一个绅士：“当然不能。”
苏念又感受到了绝望：“为什么？”
慕青时看着他，眼眸子里映着清冷的月光，依旧淡淡地：“……因为无聊。”
他说的这俩个字让苏念情不自禁地翻起了大白眼。
默默地闭上了嘴，望着远山，思绪万千。
彻底放弃了。
不与魔鬼论短长。
“……起来。”慕青时的声音倏地靠近，吓了苏念一跳。
下一秒，一只宽厚而炽热的手掌把他像煎蛋的铲子一样翻了下身，伸进外套摁住了他反绑在身后的手腕。
随即，手腕上的绳结被解开了。
苏念暗自庆幸。
庆幸刚刚他躺在地上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把结打上了。
“坐这儿。”慕青时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道。
“为什么坐这儿？”苏念起身抖开了身上的绳子，从束缚中扎脱，坐了过去。
这里风这么大，吹着都快要冻僵了。
“我一个人坐太无聊。”
听到这到理直气壮地理由，苏念内心发起了“你厉害你厉害”的弹幕，敛了敛身上的外套。
过期罐头从隔壁丢到他怀里，他默默地把它收到怀里，开始忍受着肚子咕咕叫，并认真思考：过了保质期的食物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倒底要不要冒着风险尝一下这个罐头？舔一下也好……
最终，理智勉强战胜了生|理|需|求。
椭圆形的罐子也被他捏成了多边形。
两人就这样久久地坐在断崖边，在呼啸而过的阵阵山风中，保持着莫名其妙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慕青时突然问道：“你听过河洛沈家吗？”
“……？”苏念心头一跳，看了他一眼，“没有。”
“很久以前，在河洛，有一个姓沈的神秘家族。”
苏念笑了：“这么说来，我还是出自广西一个姓苏的神秘家族呢。……神秘的意思就是，出了我们村，没人认识我们。”
“这个家族，擅长催眠。”慕青时淡淡地说道，“传说，这个家族里的一些人，可以光靠眼睛的对视就完成轻度催眠，尤为可怕的是，每隔几代就会出现一个能深度催眠的传人。”
“催眠……姓沈……？”苏念愣了一下，联想到了那个沈星河，“你是想说，那个姓沈的神经病，是出自这个家族？”
“可能。”
“既然是神秘家族，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苏念问道，“还眼睛对视就完成轻度催眠，哈，跟小人书似的，这么玄乎！你该不会是又从那本什么山海经看来的吧？”
慕青时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娓娓道：
“国内外的催眠大师，大多数是沽名钓誉之辈，真正能实现催眠的很少，而且，没有人能像他这样，把人系统地完成那样的深度催眠，还能进行长期的社会实验。他有这么厉害的催眠术，心理学界却完全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慕青时把烟头掐灭在手边的地上，转头，眼神灼灼，“你还记得，之前他催眠过的村民吧？”
苏念当然记得。
那些被催眠过的村民仿佛全然变成了一只只野狗，他们凶残，嗜血。完全忘了自己作为“人”的身份和意识。
“既然这个家族这么厉害，为什么在国内却又几乎没有听过？”
“这个世界容不下异类。像这样的家族，当然会把自己的技能隐藏起来，不会公之于众。在外人眼里，他们只是普通的工匠，生意人，白领。”
“所以你想说什么？”苏念道。
“那天晚上，前晚，”慕青时神色微凛，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他倒底跟你说了什么？”
那两道冷冽的目光如同两道纤长的银针，透过眼球深深扎入脑髓，再从后脑勺透骨而出。
苏念脑门莫名发紧。
果然，还是这茬。
慕青时循循善诱：“你接触过他，就知道他这个人狂妄，自我，任性，丝毫不在意世俗的看法和他人的死活，具有反社会人格，为了自己的喜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啧，这不是跟你一样吗。
苏念避开他的眼线，看看天上被云遮去一小半的月亮。
良久才道：“他说，无论我们说什么，白娘娘……都听得见。”
慕青时皱起眉，嘲讽似地看着他，久久地没有说话。
苏念知道他不信。
但苏念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指指下面：“下面那个，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五分钟后，覃五六被慕青时拽了上来。
他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仿佛冻晕过去了。
苏念叫了他两声，他都没什么反应。
慕青时却蓦地脸色一变，直接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随即他把手探向他的脉搏。
苏念看着慕青时。
慕青时冷冷地说：“死了。”
“……不是我说，你下手是有点儿重啊。”苏念看着覃五六肿成发面馒头的脸说道。
“我下手知道有分寸。”
是吗。
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呢。
苏念心里叹了口长气。
慕青时径直扒开了覃五六身上的衣物。
借着月光，两人看到了覃五六脖子上、躯体上布满的勒痕。
“我去！”苏念被这些痕迹吓得后退两步，抬头，满目的错愕，“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嗜好？”
慕青时面不改色，一字一顿：“不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68章 死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