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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前身往事 ...

  •   季迟大伯看占不到便宜,周围的乡亲们都在指责自己,有点拉不下脸来,灰溜溜的走了。
      ……
      季迟被好友推荐去镇上的一所书院教书,季迟虽然年轻,但确实有才华,很快就得到了其他先生的认可。原身唐清清的父亲唐礼也在这书院教书,相处两年后,很是看中季迟的人品,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季迟曾与原身有过一面之缘,对这个娇俏的少女很有好感,听到唐礼的提议,十分欢喜。季迟家中无父母,便请了媒婆提亲,娘家舅母纳采,挑了个黄道吉日,体面的办了婚事。
      婚后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季文彬,二儿子季文良,小儿子季俊贤,大女儿季雅柔,小女儿季婉如。大女儿排行第三,小女儿排行第五。
      大儿子季文彬十三岁时,考上了童生,虽说只是个童生,但季文彬第一次考,名次又高,很多人觉得这少年前途肯定不会止步于此,趁着还没发迹,早些定下,以后说不定能当举人娘子呢,于是来给文彬说亲的人多了起来。
      季迟和唐清清都以孩子还小,一心向学为由拒绝了。
      没曾想季文彬主动跟母亲讲,自己对镇上的赵府六小姐有意,若要说亲,非她不娶。
      唐清清很少去镇上,并不清楚这赵府是哪个,于是晚上问起了季迟。
      季迟叹气,说:“镇上姓赵的人家不少,但称的上赵府的,也就赵员外一家。赵员外做米面布匹生意发家,现有良田上千亩,镇上、县里都有宅子和铺面。家里姨娘通房不少,孩子也生了十几个,之所以住在镇上,还是因为长子娶了个官家小姐,带了一群丫鬟婆子,县里的院子住不下了。”季迟拧眉,接着说:“赵员外的姨娘和庶出的儿女来了镇上,他正房和嫡出的儿女都住在县里。文彬说的,应该是镇上住着的庶出小姐。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赵员外的嫡出女儿肯定是不敢想了,庶出的倒是可以探探口风。”
      唐清清听到可以探探口风,心就放了一半,想着自己的儿子这么优秀,娶个庶出小姐应该不难。
      季迟倒是不太看好,自古以来,都是高嫁低娶。赵员外虽然女儿多,婚事上不会个个讲究,但毕竟是大户人家,也不会让女儿嫁的太差。自家家境,终究还是差了点。
      ……
      季迟托好友的夫人帮忙到赵府询问,果不其然,被对方回绝了。
      六小姐的生母,想让六小姐嫁给一个举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一过门就是举人娘子。以后考上进士,还能当上官夫人。
      得知被拒,季迟虽早有准备,但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感伤,若是自己功名再高一点,孩子们的亲事也能说的更好一些。
      回家后看着闷闷不乐的大儿子,还有再过两年就能说亲的二儿子和大女儿,季迟决定去参加科试。如果考上了,大儿子的事不一定能成,不过两个女儿肯定能挑个更好的人家了。
      科试是在秋天,季迟在家苦读几个月,自觉有些收获,便收拾行李,准备去考试了。
      没曾想,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唐清清等了一天又一天,距离科试结束已经好久,季迟,还没回来。
      唐清清的父亲坐车去了县衙,还没来得及报官,就看到门口张贴的认尸告示。唐礼心里一慌,有种不详的预感。找到告示旁边的衙役说明来意,就被带到义庄认尸了。唐礼心急如焚,只想快点确认,那几具尸体里没有自己女婿。
      可惜天不遂人愿,揭开的第三张白布下面,就是季迟!
      ……
      之后便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了,为季迟办葬礼花光了所有积蓄。乡亲们挂在季迟名下避税的田地,也都还了回去。自家倒是还有十几亩地,但季迟生前会经营,家里不缺吃用,三个儿子都在家念书,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现在能指望谁呢?
      很是混乱了一阵。
      最终决定,以后只供老大季文彬念书,老二和老三,跟着唐清清去地里干活,大姐和小妹,在家洗衣做饭。在辛苦的劳作下,以前干净整洁的一家人,变得灰头土脸,又黑又瘦。
      好在老二老三做农活越做越上手,十几亩地,农忙时请几个小工,平常都不用唐清清下地了。
      值得庆幸的是,季文彬在念书上,比父亲资质更高。十五岁时,考上了秀才,因为名次高,朝廷每年发四两银子加一些大米作为补贴。
      唐清清拔了前院的半边花草,用篱笆围起来养了群鸡,又托姥爷买了只猪仔,让两个女儿每天去割草喂猪。
      季文彬十七岁时娶妻,妻子名叫周翠翠,家里做吃食生意,每天起早贪黑,支一个小摊,摆两张桌子,卖的是饺子馄炖,价格不高,分量足,季文彬在镇上读书时,偶尔会去那里吃碗饺子,一来二去的,便和每天在摊上帮忙的周翠翠好上了。
      唐清清知道后,便请了媒婆上门提亲了。周翠翠家里人都老实忠厚,知道季家的情况,只要了六两银子做彩礼。
      唐清清拿出自己的金镯子,去金器铺子融了,打了三根项链加三副耳环。拿了一根项链、一副耳环给周翠翠。文彬房里的被子,重新弹了棉花,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又扯了布,给文彬和翠翠做了两套衣服。
      老二看的眼热,嘴上没说,心里却想着,大哥一娶亲,家底都掏出来了,不知道过两年我成亲会怎样。
      季文彬成亲的第二年,季雅柔也出嫁了。
      同年,周翠翠生了个女儿,乳名叫娇娇。娇娇一岁时,文彬中举了。
      报喜的人来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季家的亲戚、附近的乡亲都来了。就连季迟那讨厌的大伯都舔着脸来了,得意的跟自己中举了一样。念在今天是个好日子,唐清清也懒得跟他计较。
      所有人都认为季家苦尽甘来,要过好日子了。
      没曾想,两天后发生的一件事,让季家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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