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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阿妈一无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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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文,阿妈第一人称,讲述咱老百姓自己的养崽故事
带点衍生,嗑酒茨,隐含光切
1
我是个阿妈,成为阴阳师半个月了,我一无所有。
其实说自己一无所有不太准确,毕竟寮里还有只御怨般若和大天狗。
按照隔壁没出息的阴阳师的叫法,是狗天大。
他总抱着几个三星魍魉之匣质问我为什么。
我能有什么办法,苦酒入喉心作痛,摸着崽子头叹气:“要不你去跟姑获鸟比比,你赢了阿妈就把她那几个针女赐给你。”
狗天大沉默了一会儿。
“阿妈,为什么我三星魍魉要去跟她六星针女比?”
我也沉默了一会儿。
“你ssr你问我为什么?”
狗天大为此苦恼许久,甚至食不下咽寝不安眠,一直到他看到了御怨般若的三星轮入道。
彼时长发般般正在跟身后的大鬼玩花绳,这是他被我弃养后培养的新爱好。
“同是三星沦落人?”
狗天大以为大家都对三星御魂有所不满,对暗号一般跟长发般般互动。
“滚。”
这是他得到的回答。
狗天大哭着来找我。
“阿妈,那个狗毛般若凶我。”
我摸着崽子头叹气:“要不你去跟姑获鸟比比,你赢了阿妈就让姑姑去偷般若面具给你。”
狗天大:“???”
2
狗天大天天在寮里嚎,把我烦得不行,我就总去隔壁草阿妈家玩。
草阿妈姓草,虽然听起来像骂人,但她确实叫草阿妈。
草阿妈每天最喜欢说的话就是“又抽到鬼切了好烦啊”。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她这名字起得挺好。
至少能让我在无话可说时唤她一声“草”。
没错,她拥有鬼切,不止一只。
不过其他的都被压在式神录里,她永远只带一只鬼切出来遛,最好看的那只。
当鬼切又一次在她的使唤下给我表演了一段快刀切苹果后,我陷入了沉思。
草阿妈问我:“你觉得我鬼切怎么样?”
“或许……”我提议,“你带他去打八岐大蛇会更有用?”
“你等下。”草阿妈在自己式神录里翻,然后掐诀召唤,“急急如律令……”
一只八岐大蛇滚了出来。
两星一级。
确认过眼神,是个花瓶。
草阿妈指着八岐大蛇冲鬼切喊:“切切,打蛇!”
鬼切冷着张脸,刀锋闪过寒光,照彻明月微凉:“是,主人。”
遂暴打八岐大蛇。
大蛇崽子捂着伤口呜呜的:“凭啥打我,我就个一级崽,凭啥打我。”
中国东北口音,偷渡来的。
草阿妈理直气壮:“去大老远的打你本体太麻烦了,反正你俩同源,打你跟打蛇没有本质区别。”
“打我能掉御魂吗?能吗?你清醒一点你个昏头仔!”
草阿妈平生最见不得有人辱骂她。
“切切,再打一顿。”
“是,主人。”
3
我从草阿妈家出来,摇摇头,叹口气。
草阿妈这种看脸的女阴阳师……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是隔壁阿爸的声音,清冽,自持,带着疏离,又十分温和。
我惊喜抬头:“弟弟!”
“叫师傅,别乱了辈分。”阿爸笑着,无苛责意。
“师傅……”我叫得有些赧然,“你怎么出来耍了?”
“我专程来找你的。”
“嗯?”
阿爸靠近我,压低声音,仿佛黑市交换。
“我有只茨木了,你要不要来康康?”
我看看周围,学着阿爸的样子也装黑市交换。
“康!”
看到茨木的一瞬间,我忘记了我寮里的所有式神。
“我能舔你一口吗?”
不是我说的,是我嘴巴自己的意愿。
茨木嫌恶地把袖子从我手里抽回去:“你是什么东西?”
“茨木。”我师傅还算有良心,没由着茨木嫌弃我,“人家是客人,你能不能客气一点?”
“哦。”茨木继续看着我,一脸嫌恶,“你是什么好东西?”
我怀疑这个茨宝脑子有点问题。
4
师傅去给我煮茶,让我随意找地方坐,茨木陪着我。
结果师傅一走,茨木就跑没影儿了。
我心急,怕师傅回来见不到茨木怀疑是我偷的,便到处去找这崽子。
“挚友,这是那个好东西客人送我的见面礼,你看好不好看?”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酒吞身边展示我送的符。
酒吞根本没理他,自顾自喝着酒。
“挚友,你今天身体好些了吗?上回你被魂七大蛇打成那样,别落下什么病根吧……”
酒吞逆鳞被触,刚要发作,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我,“哼”一声,终究没有怼茨木。
上回酒吞是带我打魂七然后被蛇neng残的。
当时看着酒吞被打败,我和师傅都有些尴尬。
“怪我怪我,就带了俩白达摩,没为您做点打火拉条的贡献。”
我作为徒弟,理应为师傅没带我过成魂七找借口……呸,原因。
我师傅带着直男的笑:“嗯,你最好带个座敷。”
结果我带了个没觉醒带招财猫的座敷。
酒吞又被一顿暴打,卒。
师傅:“……我明天还有考试,先撤了。”
5
回忆完毕,我笑着去跟酒吞问好。
“许久不见,别来无……”
“滚。”
酒吞就给了我一个字。
现在的ssr,好的不学,尽跟sp学高冷。
作为一个有原则的阿妈,我忍了。
谁知道我师傅会不会哪天又叫出酒吞带我打魂七呢。
我忍辱负重继续跟酒吞问好:“啊啊啊我的吞崽儿,你怎么这么可爱,今天的烟熏妆也很好看呢,啊你花椰菜头今天也好炸炸!”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嗯,我在深入贯彻。
结果茨木先炸了:“狗阿妈你怎么回事,跟我比谁舔吗?”
我露出耿直的微笑:“比不过比不过,您最舔您最舔。”
还好阿爸因为寮里没茶而提前出来招呼我,从而避免了我跟茨木打起来的一场悲剧。
阿爸送我离开的时候,拍拍我的肩,有些无奈:“狗子,你下回还是别来我寮了。”
我委屈脸。
是茨木要跟我打我才撸袖子的,我堂堂一阴阳师又不会无缘无故跟只式神过不去。
师傅看我这模样,心软了一下下,就一下下。
“但你还是可以把你的崽寄养在我这儿,比如你的御怨般若……”
我拱拱手:“我明天还有早课,告辞。”
6
我跟草阿妈吐槽了下我师傅家那对酒茨一个沙雕一个暴躁的呆逼样。
草阿妈一边嗑瓜子一边悠悠然道:“酒茨?我也有啊。”
她说着,从式神录里丢出来两只小鬼。
两星一级。
确认过眼神,还是花瓶。
白毛小鬼用鬼爪揉揉眼睛,似乎不太适应外头的世界。
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心都给他。
“茨宝乖,到狗阿妈这儿来~”
茨木瞟我一眼,噔噔跑到酒吞身后。
“挚友,这是什么东西,好吓人……”
“这个啊……”酒吞也瞟我一眼,“三十级,连只SSR都不带,废物一个。”
我:“……”
说实话,三十级的阴阳师跟只一级的酒吞打架还挺丢人的。
但是很爽。
揍完小红毛后,我拍拍手,拿过隔壁鬼切表演用的苹果啃一口,冲草阿妈扬扬下巴:“帮你教育孩子了,不用谢。”
7
等我再次见到草阿妈家的茨木时,他已经是只六星觉醒满配御魂的大妖了。
有些阴阳师连只六星式神都没有,而有些阴阳师甚至以六星转换为乐。
前者是我,后者是草阿妈。
那只大妖闪着金眸,看了我好几秒:“上回就是你打吾挚友的?”
我顿了三秒:“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茨木抿嘴,沉默着摸了摸自己的小jio。
“是吾认错人了吗……”
我左右看看,酒吞不在,估计还被草阿妈藏在式神录里,松了口气,睁眼说瞎话。
“是啊茨宝,你看看我,这么可爱善良,怎么可能会跟个杀马特过不去……”
“就是她!就是她!”
一声奶音划破天际。
一颗红毛花椰菜从茨木肩头的茨球后面显露出来。
“你个三十级的死非酋!”
我:“……”
日,这个一级花椰菜怎么阴魂不散的。
8
这一回我没有跟酒吞打起来,因为茨木在边儿上看着我俩。
草阿妈跟我吩咐过。
这个茨木六号位带的爆伤,一爪子下来能抓我十条命。
我苟且偷生,我敬而远之。
离开那对老少cp,我觉得自己总算生命无虞,松了口气。
转头看见草阿妈那只鬼切正在挥刀……切苹果。
“草阿妈今天赶稿忙呢,估计一天都不回寮,你可以不用切了。”
我劝他一句。
鬼切收起刀,“嗯”一声,随即静静站在一旁,不悲不喜的工具人模样。
“你说你好好的SSR,就给草阿妈切苹果玩儿多亏啊,要不……”
“你辅助太弱,带不动。”
鬼切看出我想让他带我打大蛇的希望,一口拒绝。
我顺目落泪:“我知道你们都嫌我菜,嫌我非,嫌我没用……”
鬼切还是面无表情:“椒图,座敷,山兔,疾风给我,我尽力,你别哭了,很假。”
9
鬼切带我过了魂七,又带我过了魂八。
送他回寮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个腿部挂件。
“嘤嘤嘤切崽你好棒,你要什么阿妈都给你,四星御魂要不要?刚出炉的还热乎着,本来想给我家狗天大的,你要的话就送给你。”
鬼切尔康手:“不用了,我有六星15级。”
“草阿妈天天把你当搞杂耍的使唤,你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我发出致命一问,企图挑拨鬼切和草阿妈的关系。
鬼切难得认真想了想,回答时还是那副面瘫样。
“她待我很好。”
我一愣:“哪里好了?”
“至少她没把我当武器用。”
我噤声,看似在同情他以前的遭遇,实则在反思我刚刚哄他带我打蛇的操作会不会被怀疑拿他当武器使。
走着想着,也就回到了草阿妈的阴阳寮。
门口,满级茨木正抱着一级酒吞崽喊“挚友”,很热闹的样子。
“啊,是鬼切回来了。”
酒吞看见我们,唤了一声。
小花椰菜眉毛挑得很高:“你去帮这个废物打蛇了?”
鬼切应了一声。
酒吞轻哼:“还不错,就是得这样,让她知道知道我们大江山的鬼是多么的胸怀宽广。”
下一秒,酒吞胸怀宽广童子就被茨木扛起来往寮里搬。
“挚友,该喝奶了。”
看着酒吞吃瘪,我心情大好,胳膊肘捅捅鬼切:“你家鬼王还挺宽广的。”
鬼切没理我。
我转头,发现他正望着酒茨二人相携前行的背影,若有所思。
或许,他也在想着什么人吧。
10
我扛着一袋御魂回了自己寮,狗天大一听见我的脚步声就凑过来迎接我。
“阿妈阿妈,你回来啦!”
我把那袋御魂往地上一甩,颇有一掷千金的潇洒意味。
“挑!随便挑!”
狗天大立刻兴奋把脸埋进御魂袋里。
那模样仿佛要把自己憋死。
半天后,狗天大又开始嚎:“百八十个御魂,为什么就没一个针女!为什么!”
我顿了顿:“那个……今天大蛇副本没出针女。”
“???那你让我挑个毛线???”
我指指散落一地的御魂:“四星的魍魉,你看着挑,管够。”
11
我是个阿妈,我一无所有。
但我有沙雕的快乐。
阴阳师真尼玛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