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生死线》张淼

10、第 10 章

　　（冬雪向李鹏飞脚下扫射，逼他出了门）
　　冬雪：「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人，前仇旧恨可以一起算了」
　　毒枭：「你想怎么算？」
　　冬雪：「杀了你。贩毒的人都该死，你也一样」
　　毒枭：「贩毒的人该死，那吸毒的呢？难道他们就真得那么清白吗？！」
　　冬雪：「闭嘴！要不是你们这些毒贩，我妈妈怎么会吸毒，怎么会死！」
　　冬雪：「梦里她一遍又一遍的求我救她……我要杀了你替她报仇」
　　毒枭：「呵，我只能说同情你。可生活从来都是残酷，懦弱的人必须为他们的软弱付出代价」
　　冬雪：「你就是个魔鬼！」
　　毒枭：「是你们把我逼成现在这样，我要活着就要做强者！我还要为我儿子报仇，他正盯着你呢，哈哈哈」
　　冬雪：「住嘴！盯着你的亡灵更多！我不只为我自己，我还要替所有被你害过的人报仇」
　　毒枭：「那就看看是我的机关快，还是你的枪法狠！」
　　（电话突然传来一条简讯，通知冬雪救援队已经包围了毒巢）
　　冬雪：「我的枪法不重要了，我们的人已经在你的老巢外面，他们不会杀你，但我会在他们之前杀死你，不惜生死」

　　毒枭：「哼，想杀我，可以啊」
　　毒枭：「不过你没闻到这屋子里有什么怪味儿吗？」
　　冬雪：「什么怪味儿？」
　　毒枭：「难怪你闻不出来，因为再过几分钟你的毒瘾就要犯了」
　　毒枭：「你会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你会痛哭流涕的跪地求我给你一点大麻」
　　冬雪：「你胡说！我是警察！」
　　毒枭：「你以为你凭什么接近我儿子？光凭你的身材？你的脸蛋？还是你的小聪明？」
　　毒枭：「告诉你，你凭得是自甘堕落！你还记得自己吸大麻时候卑贱的样子吗？」
　　毒枭：「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你内心坚如磐石，不对，更确切的说是毒蝎。他竟然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其实他早就知道你是个条子，就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他才没舍得杀你！」
　　冬雪：「你……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作贱自己」
　　毒枭：「你开始站不稳了是吗？你看你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你感到绝望了吗？」
　　冬雪：「不……不可能，我，我是气得，你是为了活命……才无耻地编排我……说，说你说的不是真的」
　　毒枭：「为活命？我儿子死的那天我就已经死了，要不是为了报仇，我不会苟且活到今天！」
　　毒枭：「难道你从来都没怀疑过，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犯烟瘾吗？」
　　毒枭：「呵，你丧失记忆了，可你的身体不会骗你，看看现在的你」
　　毒枭：「你已经开始流眼泪了；糟糕，你的警枪掉了；你的毒瘾确实大啊，现在鼻涕也流出来了」
　　毒枭：「你马上就要见到你的老公、你的孩子了，我的儿媳妇」
　　冬雪：「不不，不可能，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嗯——」
　　冬雪：「快帮我，帮我停下来，求求你，我求求你，快帮我停下来」
　　毒枭：「你这贱样儿真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只可惜当年替你求情的人已经被你害死了！」
　　冬雪：「不！你别再说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毒枭：「你现在还拿得起枪吗？你先站稳再说吧」
　　毒枭：「你要是真的难受，我可以帮你，你先给我松绑，我给你把大麻灯烧上」
　　冬雪：「……休想！」
　　毒枭：「你这个贱人，看你瘫在地上的样子，你以为你还能困住我吗？我要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你」
　　（“住手！”突然传来李鹏飞的一声呵斥。这声音像救星一样将冬雪的意识从混沌与死亡的边缘拉回现实。毒枭随即被警队增援控制住。李鹏飞箭步冲向瘫倒的冬雪。）
　　李鹏飞：「冬雪，你怎么样了？！」
　　冬雪：「你回来了？！你快赶走这场噩梦！」
　　李鹏飞：「我扶你起来」
　　冬雪：「我起不来了，我好冷。我感觉自己像一摊鼻涕一样恶心」
　　李鹏飞：「怎么会，你不过是病了」
　　李鹏飞：「你是为了抓捕罪犯，才牺牲了自己。快看那些毒品，你拯救了千万人的幸福」
　　冬雪：「可我也毁了，不是吗？我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模样！」
　　冬雪：「当年咱们俩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是吗？」
　　李鹏飞：「你都记起来了？」
　　冬雪：「没有。只是知道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肮脏的事，我现在还是想死」
　　李鹏飞：「一切都会变好的，相信我，你还是那个阳光善良的好姑娘」
　　冬雪：「没有好坏区别了，我已经脏了。外面的天空是蓝的，可我再也没有纯净的心去欣赏了……你说，牺牲所有真的值得吗？」
　　李鹏飞：「我不知道……」
　　李鹏飞：「带上面卧底面具的那刻，我们就已经没有自己了」
　　李鹏飞：「三年前，参加行动之前你对我说，你会用尽一切手段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幸福安全」
　　李鹏飞：「说这话的时候，你走在马路边的高高驻台上，我跟在你后面，你一回头对我笑得比阳光灿烂」
　　冬雪：「呵，我记不起来了。不过想想还是很美好。以后回忆我的时候，永远记得我当时的样子吧？我要死了，身体已经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