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悬疑》张淼

2、第 2 章

　　（高档餐厅内詹姆斯和比尔已经用餐完毕）
　　詹姆斯：“好了，吃完了，我也该送你回家了”
　　比尔：“好啊，酒足饭饱后需要休息的人该是我了。你真贴心，竟然会提出送我回家”
　　詹姆斯：“是啊，因为我弄到了一款老版游戏，我要回家玩爽，不想再看见你这衰样”
　　比尔：“得了，詹姆斯，你这明明是在邀请我，你知道我最迷老版游戏”
　　詹姆斯：“老天爷！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多嘴显白自己。你明明就是厚脸皮，有便宜就占的主”
　　比尔：“哈哈哈，还是你最了解我，詹姆斯”
　　（詹姆斯带着比尔重新回到集体宿舍，宿舍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两人本以为穿过宿舍门就好了，没想到越往宿舍里走人越多，直到自己家门口，甚至拉起了警界线，有许多警察在道格家门口工作）
　　詹姆斯：“嘿，比尔，这是怎么回事？”
　　比尔：“我怎么知道，这是你家门口”
　　詹姆斯：“哈喽，Sir，我是对门的詹姆斯，出了什么事？”
　　Sir：“你对门的室友被人打烂了脸，躺在浴缸里，要不是因为水龙头把血水溢出来可能臭了都没人知道。真是太残忍了，我看了他卧室的照片，很漂亮的小伙子，现在脸像烂柿子一样”
　　比尔、詹姆斯：“Oh , my god!”
　　Sir：“詹姆斯先生，您听到过什么动静吗？这么残忍一定弄出了很大响声”
　　詹姆斯：“我可能睡得太沉了，什么都没听见……这太残忍了……简直不能让人接受……”
　　Sir：“您看起来很糟，没事吧？还能提供什么其它线索吗？”
　　比尔：“他刚打比赛回来，Sir，我们一直在一起，而且刚刚我们还在讨论道格……”
　　Sir：“我很抱歉，詹姆斯先生。请问您是谁？”
　　比尔：“我？我是比尔，很高兴认识您”
　　Sir：“威廉。你是个懂礼貌的年轻人，比尔。不过干我们这行的人心里还有点逼数，没人愿意在这种场合认识我们”
　　比尔：“嘿嘿。您刚才的意思是说道格被人谋杀了是吗？有调查方向了吗？”
　　Sir：“手段这么残忍的只有仇杀或者情杀了。你认识死者？”
　　比尔：“我们算不上朋友，但道格是个热情的家伙，真想不到他会和谁结仇”
　　Sir：“谁说得准呢，活着总会有利益冲突。不过生前这么漂亮的人我们一般也会偏向情杀”
　　比尔：“难说，说实话他长得真是太美了，有时候我都不想控制自己”
　　Sir：“这么说死者生前是个同性恋吗？”
　　比尔：“不不，我只是说我自己的感觉，我和他完全不熟悉，而且他应该是个异性恋，詹姆斯刚刚发现死者用他的名字和房子和别的女人滚床单”
　　Sir：“这是条线索，我需要看一下现场”
　　（警察不由分说地命令詹姆斯开门，率先去保护现场）
　　詹姆斯：“这下好了！我家也成了警察的地盘了”
　　比尔：“你怎么了？这不是我们应该尽的责任吗？”
　　詹姆斯：“可我不想惹这个麻烦，别忘了奶酪盘底下还有个字条”
　　比尔：“有警察保护你还怕什么？难道你不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吗？”
　　詹姆斯：“我现在没有好奇，我很恐惧，有人死了，而我就住在他对面！”
　　Sir：“你们在门外嘀咕什么呢？！快进来，讲述一下事情经过”
　　比尔：“好吧，你不喜欢我说，你自己去”
　　詹姆斯：“该死的，到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詹姆斯叙述性的把事情原尾向警察说了一遍，把琼留下的字条递给警察）
　　比尔：“为什么你不把冰箱里的字条给Sir看下”
　　詹姆斯：“得了比尔，那不过是道格搞的恶作剧”
　　Sir：“什么字条？”
　　比尔：“就是放在奶酪盘下的这张‘不准把奶酪丢失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Sir：“有意思，死者的浴室内确实有块奶酪”
　　詹姆斯：“什么？！”
　　比尔：“那动奶酪的人就是凶手无疑了”
　　Sir：“詹姆斯先生，您知道是谁动了您的奶酪吗？”
　　比尔：“估计他很难知道，他刚才还让我去取奶酪”
　　Sir：“比尔先生，他应该很庆幸有你这么个好朋友维护他，不过我现在是问他，请你保持安静”
　　比尔：“Sir，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已经吓傻了吗，我只是陈述事实”
　　詹姆斯：“我真的不知道Sir，我是刚回来的，有场比赛，我踢进了最后一个球，俱乐部老板还决定给我一大笔奖金，您可以去查证，我回来没多久比尔就来敲门了……”
　　Sir：“没多久是多久？”
　　詹姆斯：“我记不清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就是睡觉的功夫”
　　Sir：“你睡觉了？”
　　詹姆斯：“是的，不过比尔来之前我就醒了，比尔可以为我作证”
　　比尔：“是的，Sir，我可以为他作证”
　　Sir：“看来琼这个人是案件的关键。不过你们俩现在还不能排除可疑性，现在人手不足，你俩只能和我走”
　　比尔：“去哪？”
　　Sir：“去找琼”
　　詹姆斯：“都是你干的好事，比尔！”
　　比尔：“怕什么，只要找到谁动了你的奶酪，我们就是清白的了”
　　（警官在宿舍管理员那调取了近期录像，找到了道格和琼亲密的画面，又通过随身人脸识别机，找到琼的个人信息及住址，威廉警官带着詹姆斯和比尔一同前往琼的住处，遇到外出倒垃圾的琼，一个火辣迷人女子）
　　Sir：“你是琼？我是警察”
　　琼：“什么事吗？”
　　Sir：“方便去屋里谈谈吗？”
　　琼：“今天吗？不太方便，我家里有客人”
　　Sir：“这个人你认识吗？”
　　琼：“哦，我记得，他叫詹姆斯，他绝对是我所有客人里最帅的，你想忘都忘不了的那种，他的小眼神真是太调情了”
　　Sir：“你认识道格很久了吗？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他的真名是道格”
　　比尔：“不过你去的确实是詹姆斯的家，这位就是詹姆斯”
　　詹姆斯：“比尔，你出门吃药了吗？介绍我们认识有什么用”
　　琼：“好吧，从隐藏真名这点看，照片上的人和我的其他客人没什么区别……哦，不好意思，我也忘了告诉你，我的职业是妓女。我们只是当天认识在一起过了一晚上，之后再没联系过。你们找我不会为了证？”
　　Sir：“他死了”
　　琼：“太可怜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儿”
　　Sir：“难道你不吃惊吗，Miss 琼？”
　　琼：“说实话，我想过他会自杀，只是没想到这么早，我以为他会等到自己四五十岁的时候才这么做，那时他已经……”
　　Sir：“他不是自杀，是他杀，他的脸被人打成了烂柿子，你想看看照片吗，给”
　　琼：“Oh , god save me! Oh……”
　　（道格血肉模糊的脸让琼呕吐不止，挂血的白骨已经完□□露出来，不再是棱角分明的柔美线条）
　　比尔：“美女，你没事吧，快坐下来，小心点”
　　詹姆斯：“比尔，你闹够了没有，警察先生在这呢，用不着我们管”
　　比尔：“你怎么这么冷血，詹姆斯，我不过帮她一把而已”
　　詹姆斯：“看在上帝的面子上，你帮帮我吧比尔！要不是你告诉警官那张字条，她根本不会吓坏，我们也不会到这来，然后再被带到警察局”
　　比尔：“好了，别再抱怨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Sir：“琼，你给道格留了字条，证明你们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可你为什么觉得他会自杀？”
　　琼：“詹姆……不，道格，其实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做，最亲密事就是我抱着他睡觉，他在我怀里睡得很沉”
　　Sir：“他是个嫖客，会什么事都没做？”
　　琼：“是的，他其实是同性恋”
　　Sir：“他还和你说过什么？”
　　琼：“刚开始我并不知道真相，一切都很正常。我们非常亲密地去了他的家……抱歉，詹姆斯先生，是您的家。刚开始脱衣服时候他还表现的非常有兴致，可真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却哭了”
　　琼：“他哭得样子非常好看，甚至有点美。我不忍心打断他，一直等他哭完，他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我听出来他有个隐秘的同志爱人，不过他很怕别人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他在生活里见过身边的人侮辱殴打gay，他很怕自己招来仇恨”
　　Sir：“他没说他情人是谁，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琼：“没有，他非常在意他，对他个人信息只字不提，只说自己之所以不搬家就是怕分开再也见不到，他说同志的感情很脆弱”
　　Sir：“你没有细问吗？”
　　琼：“Sir，让你和一个你心动的女人独处一室，结果她和你说她是同性恋你会有什么感觉？我真的没心情管别人的事。但是他很悲伤又害怕，所以我抱着他一晚上”
　　Sir：“这个袋子里的便条是你留给道格吗？”
　　琼：“不，不是，我是手写在速拍照上的，他睡在我怀里时我偷拍的照片。我留给他做礼物，希望能安慰他”
　　Sir：“这样？好的，情况我们了解了，Miss 琼，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但是不能走远，随时等我们传唤”
　　比尔：“你好点了吗？我叫比尔”
　　琼：“好多了，谢谢你比尔”
　　比尔：“客气，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你可真漂亮”
　　琼：“谢谢你的夸奖比尔，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的服务费是一晚350美元，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我家找我”
　　比尔：“哇哦，你知道有一种女生看起来很可亲，但一张嘴就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女神。你就属于后种”
　　（比尔放下琼，和詹姆斯、威廉一起进了警车）
　　比尔：“真想不到道格这么有钱，那女人过夜费要350美元，太夸张了！”
　　Sir：“道格是做什么的，除了工作以外他还有其他经济来源吗？詹姆斯”
　　比尔：“嘿，警官在问你话呢，你抱着脑袋干什么？”
　　詹姆斯：“我怎么知道，我住在他对门，又不是和他住一起！”
　　Sir：“他有没有可能性压抑导致出去□□？”
　　詹姆斯：“Fuck you! Fuck all of you!”
　　比尔：“对不起警官，詹姆斯的奶酪出现在死者现场让他很紧张，您不要在意，但我保证他是清白的”
　　Sir：“把你们的保证留到警局再说吧”
　　（警局内，两人分别做好了口供，签字证明属实后朋友两人往警局门口走，詹姆斯依然丧着脸咒骂警局对道格的侮辱、埋怨比尔的多嘴，害得自己成了嫌疑人）
　　比尔：“别那么悲观，你现在不是已经和我往外走了吗”
　　Sir：“詹姆斯先生，请你留下”
　　比尔：“什么事警官”
　　Sir：“比尔先生你可以回去了，案件有新进展需要詹姆斯先生配合一下”
　　（审讯室内，气氛异常压抑）
　　詹姆斯：“警官，什么事，我现在心情很沉重，除了我刚才说的事情经过之外，我真的想不起其他任何事了”
　　Sir：“比尔说，是你先发现冰箱里那个关于奶酪的字条”
　　詹姆斯：“那又能证明什么？是他先去的冰箱旁边，也有可能是他放的！”
　　Sir：“你必须再想想，因为我们有了更新的线索，证明道格的情人就是你！”
　　詹姆斯：“您在说什么警官，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
　　Sir：“这盘录像带是在道格家里找到的，是你和他上床的画面，你不能再否认了”
　　詹姆斯：“你再说什么啊，Sir，你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的！”
　　Sir：“既然不相信就让我们看一遍！”
　　（威廉警官找来电脑，把录像盘放了一遍，画面中詹姆斯和道格在床上恩爱缠绵）
　　詹姆斯：“不可能的，这不是我！”
　　Sir：“你的脸已经被录在里面了，你还有什么抵赖的！”
　　詹姆斯：“好吧，我确实隐瞒了一些。我知道道格是同性恋，我以前也隐约感到他对我有好感，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他很善良，也非常俊美，可我……我大概是不敢承认吧。在体育圈里混的人，如果是同性恋不仅是奇耻大辱，还会遭到暴力打压的，我真的很害怕”
　　詹姆斯：“虽然有时候我确实想得到他，但我真的从没和他发生过任何关系，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录影带”
　　Sir：“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钥匙给道格？”
　　詹姆斯：“我承认我给他钥匙是对他抱有难以自持的幻想，我常幻想他会夜里打开我的门来拥抱我，但我又害怕，而且后来道格常常带女人来我家，我很生气，便把钥匙要了回来，甚至不再与他来往了”
　　Sir：“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录像当晚显示5月8号，你那时在哪？”
　　詹姆斯：“5月8号我在集训啊，您可以问我的队友。我能再放大看看录像吗？”
　　詹姆斯：“快抓住比尔，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