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来龙去脉（2） 这世上，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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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纪远正躺在沙发上咔滋咔滋的吃着薯片。“师兄，我们老大呢？这难道是我们老大？变成女的了？”有时候，他真想把纪远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估计是浆糊。
聂灵翻了一个白眼，变成了白瞳。“咳…咳咳……师兄，你带了个什么鬼东西回来？”纪远被吓得够呛。
聂灵白了纪远一眼后就看到绿叶从中一点红，飞奔过去。阿灼似乎也感受了熟悉的气息，现出形，两人抱头痛哭。
晚饭时分，顾城回来了，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给顾城拿了一套碗筷：“吃完饭再说。”
纪远狗腿的给顾城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老大、你快尝尝，我师兄的手艺贼好。”
顾城尝了一口，面露惊艳之色：“嗯，好吃。”
许深面无表情的看着纪远：“换双干净的筷子再来吃饭。”
“师兄，你要不要这么严格，我尝个味都不行吗？”
“不行，一个星期内不准沾半点荤腥。”
“那你做那么多好吃的干什么？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水煮肉片……这些都是跟我没关系吗？这不是逼人犯罪吗？”纪远还在哀嚎，高兴默默的给他换了一双干净的筷子。纪远不甘心的戳了戳那盘“翡翠白菜”。
饭后。
顾城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聂灵说道：“东郊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对夫妻四肢扭曲的死在了自己的卧室，已排除人为，男主人名为李易勤。”聂灵还是没什么反应。
顾城继续说道：“李桃，他们是你的父母吧？”
聂灵缓缓的抬起头：“是我做的。”
顾城没多少情绪：“李天自杀了，好在我们的人赶到及时，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聂灵的情绪有了一些波动，白瞳滚动：“我只告诉了他实情，没害他，尽管父母一直偏心他，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是个好哥哥。”大概就是接受不了事实，李天才会选择自杀。
两个月前，李家夫妇到医院看病恰巧遇到聂家夫妇在跟医生说心脏来源的问题。于是两人合计后找到聂家夫妇，说他们可以提供心脏，还把他们的计划跟聂家夫妇说了。聂家夫妇一听，这等于谋杀，违法犯罪的事情他们可不能做，连忙拒绝。
可是后来李生让聂家夫妇做过配型再决定。配型很成功，如果移植李桃的心脏，聂灵手术的成功率可以提高三成，术后排异反应也会大幅降低，存活率更高。如此好的条件，聂家夫妇心动了。聂好仁本来还是迟疑，但是被聂夫人劝了几天也就同意了这种荒谬的做法。
于是四人想到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方法：制造一场看上去只是意外的车祸。事实上撞死李桃的那个人是聂家找的，那人是个单身汉、好赌，聂家给了他一大笔钱。那人撞人之后，因为认罪态度良好、赔偿到位、李家不予追究，最后只被判了三年。
聂灵的眼泪一滴接一滴，眼瞳也恢复了正常，也不知道这眼泪到底是她的还是李桃的。
许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李桃，放过她吧！”
聂灵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好，麻烦你给阿灼和我一个痛快，把我们一起烧了吧！我们一个手上有人命，一个手上有鬼命，终究已经不清白了，也不会被这世间承认。”聂灵身后多了一道黑影，聂灵的影子也慢慢显现出来。聂灵晕了过去，纪远手忙脚乱的接住倒向一边的聂灵，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李桃飘过去，和阿灼相拥在一起。渐渐的，两人融成了一体，阿灼的桃花面变成了人面，整张脸刚好是李桃的样子，眉眼弯弯、眼含春水。所有桃花在一刹间竞相开放，热烈的红色绽放在枝头，顷刻间又悉数凋落。
许深指尖燃起一道符火，然后扔在了桃树上，桃树立马被点燃，伴随着蓝色的火焰，他听到李桃和阿灼笑着跟他说：“再见。”
火焰印照在两人脸上，两人表情晦暗不明。
顾城沉声道：“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
许深看着渐渐减弱的火焰：“这世上，多得是睁着眼睛睡觉的人。”
顾城轻声道：“我们不是就好。”
火燃尽，只留下了一个花盆和一盆有些焦黑的土。许深盯着那个花盆，喃喃道：“在里面种什么好呢？”
“种一株桃树正好。”他听到顾城的话怔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走了吗？”聂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两人的身后。
“走了，没有多少痛苦。”
“那就好。”聂灵的头埋得低低的：“我父母呢？”
顾城没有一丝顾虑，脱口而出：“等待法律的制裁。”聂灵低着头，许深看不见她的表情。他瞪了顾城一眼，顾城装作没看见，搬起花盆就走，嘴里还念叨着：“买什么颜色的桃花呢？”
许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着聂灵，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却又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再送你回去。”聂灵点点头。
于是，纪远成功的睡了沙发。安置好几人，他去送顾城，顾城站在门口：“哥哥，我跟你凑合、凑合就行。”
许深抱着手：“路上注意安全。”
顾城露出一副可惜了的样子，摆摆手：“再见、哥哥。”顾城拖重尾音。许深被他叫得有些慌神，稳了稳：“再见。”
第二天，他还做着早餐，聂灵就下来了，不声不响的来到厨房把他吓了一跳，看她的样子是准备出门。“聂灵，你去哪里？”
“我去医院照顾李天，他应该没人照顾吧！”
他闻言也没多说，只是找出一个保温盒盛了一些粥，递给聂灵：“去吧！”聂灵小心翼翼的接过粥，说了一句谢谢就出了门。
纪远他们又在他这里住了三天。他看高兴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把人放了回去，倒是纪远仗着身有病假在他这里蹭吃蹭喝，顾城这几天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去调查阿灼说的事情去了。
纪远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着狗血的爱情剧，一边吃着辣条，情到深处还问他吃不吃，他直摇头。
“师兄，你不要那么嫌弃我好吗？”
“有那么明显吗？”
“这也太伤自尊心了，我受到了伤害，还要多请几天病假。”纪远说着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号，电话就响了，被吓了浑身一哆嗦，看清来电显示后，立马正襟危坐：“喂，老大；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纪远揣好手机，哀嚎道：“还说多请两天假，现在直接没得休了，玩完了；师兄，我走了。”
“怎么？出事了？”
“嗯，出大事了。”
“你走吧！把顾城的电话给我一个。”
纪远走后，他看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来龙去脉（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