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喵哥被撩之旅》least

13、第 13 章

　　十三

　　头好昏！这感觉……好像在哪……
　　战斗是怎么样打起来的，陆敬炎已经不记得了。现在的他正全心全意和自己做对抗。
　　狂兽不愧是狂兽啊，一旦狂起来，战斗力简直突破了物种！虽然兽人世界的友情都是打出来的，但是陆敬炎没想到这个道理会有一天，是被曾经弱小的喵崽教给的。
　　“……喵崽，不，鲮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
　　“我绝不相信你因为想当族长就做那些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
　　“帮我？”
　　鲮雪从阴影里走过来，火光跳跃在他的身后，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四肢被缚，被大字形躺在临时削出来的石床上，亲爱的弯刀离得老远老远，身体里还翻滚着热浪。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些不太妙的情况。
　　喂喂，你该不会……
　　“大猫是不是感觉头昏脑涨，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你做了什么？”
　　“当然会熟悉了，在杀死牛头怪的那天晚上，篝火从白天燃烧到了黑夜，而我们……从黑夜做到了天明。”
　　！！
　　“这不可能！明明是…”
　　鲮雪拉开衣服，肩颈和胸膛上，两个整齐而深刻的牙印赦然分明。不同于其它兽人尖利的犬齿，陆敬炎的牙印因为犬齿退化而格外平整，既有肉食系又有草食系的特征。在这个兽人多食肉雌性多吃素的世界，陆敬炎的牙印，独一无二。
　　“你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就只有这身体。”
　　恶梦成真，一语成谶。

　　……
　　自家小孩在不知道的时候长大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竟然还自行点开了新技能这就更惊悚了。然后这新技能还是用在自己身上……爽到的陆敬炎心情略微妙。大概这就是偷得了腥的猫？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梦，却没有想到鲮雪外表是猫心里是鱼。这让陆敬炎‘爸爸’的心里既开心又担心。
　　“鲮雪，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
　　躺在陆敬炎怀里，鲮雪的思绪飞回到那天晚上……

　　“哥哥，为了得到阿炎，你竟然给他喝掺了天蓼草的汤！”
　　“……好弟弟，别说得那么正气凛然。如果没有这个意思，一开始就阻止我不就好了？”鲮冰转过身，冷冷的看着鲮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躲在角落里看我放药？既然开始没有阻止，现在你又来装什么好人！”
　　“我，我……那不一样！”
　　“嗤！没什么不一样的，你是我的半身，我很了解你的想法。我们，都想要他！”
　　“不是的，我！”
　　“不想做的话就让开！”
　　“……”
　　不想和他继续纠缠的鲮冰端起碗准备离开，经过他身边，却被突然拽住。回头望去，那秀气的小脸上，纯真不再。
　　“我要他的第一次！”
　　“……”
　　“如果不是因为要给你找圣果，我至于现在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吗？这是你欠我的。”
　　“长老说要让敬炎到山谷部落去，你在这里跟我争又有什么用？我们谁都留不住他！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至少我还能以伴侣的身份留下他，你呢？你能干什么？还不如像个兽人一样去战斗！说不定你强一点，山谷部落就选中你了呢？至少还能保住敬炎！但是……，你说的没错，我欠你的。所以今天晚上你爱怎样就怎样，明天早上我会过来，你可别还没等战斗就死在了床上！”鲮冰愤愤的把碗推进鲮雪怀里。

　　鲮雪小心翼翼的端着碗，把汤喂给了醉酒的陆敬炎。手指滑过那棕色的发，紧闭的眸，淡色的唇。
　　“大猫其实谁都无所谓吧，我早就看出来你眼里谁都没有，只不过哥哥是雌性，所以才选他的吧？”
　　手指微动，小心的除去衣物。兽人迷蒙间不经意的配合。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就因为我是兽人？是大猫的话，我是无所谓做兽人还是做雌性的……”
　　繁复华丽的金饰被一一取下。
　　“但是长老你竟然妄想让你离开我，那就不行了。所以……我会杀掉他。”床上的兽人已经神智不清，身体滚烫。
　　“大猫，我就要为了你犯下滔天大罪，总该补偿补偿我吧？”
　　“吼……”
　　回答他的，是一声兽吼。

　　黑暗的洞穴，光滑的肌肤，硌人的石床，酸痛的身体。
　　鲮雪从回忆里醒过神来，往陆敬炎怀中更缩紧了些。
　　‘主线任务：建立后宫。攻略鲮冰、鲮雪。任务进度：80%。请宿主再接再厉，加紧完成任务。’
　　！
　　‘系统，我已经和鲮冰有婚约了，而且鲮雪是个兽人！’
　　‘被攻略对象都应该被攻略，不能因为宿主主观情绪所影响。宿主选择鲮冰，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他是雌性所以被潜意识里的雌雄观念影响了吗？宿主对任务对象应该一视同仁，公平以对。’
　　‘系统你……’
　　‘从事实上来说，被攻略目标也已经是宿主的后宫了。’
　　‘……系统你真是，真是…巧舌如簧！’
　　‘承蒙夸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系统好像太智能了。难道它也会开化？

　　“……为了达到目的，我不择手段做了那些事，这是事实。我没什么可说的。”
　　‘嘀——支线任务，杀死鲮雪。’
　　‘为什么！！’
　　‘任务失败，抹杀。’
　　！！
　　任务失败，抹杀？！
　　执行任务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系统下达抹杀任务。但是，为什么？

　　“……鲮雪，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真的会宰了你的。”
　　野兽的直觉告诉鲮雪，对方说的是真的。但是想到自己是死在最喜欢的大猫手里，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所以，就算是，为了这点好心情？
　　“我闯了禁地，得到了圣猫的传承。猫兽人果然是圣猫的后裔。”
　　我在洞穴里九死一生，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满心欢喜的以为只要成功闯过去，就能长大，就能和你并肩。不会因为弱小成为战斗时的累赘，不会因为弱小而被忽视真心，不会因为弱小而守不住你。
　　“山谷部落为什么逐年强大，又为什么突然提出要你，阿炎没有想过吗？那是因为山谷部落信奉狂兽，因为他们年年以兽人祭祀，因为你是最好的祭品猫兽人！雌性是其它部落抢来的，猫兽人是用雌性换来的，用来祭祀的兽人不是自己部落的，哈！看看，山谷部落的兽人多聪明！真不愧是信奉狂兽的部落！”
　　可是牺牲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牺牲我最喜欢的阿炎！
　　被绑住的陆敬炎看不到，鲮雪隐藏在平淡话语下的满脸狰狞。
　　“大猫，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所以，我去跟祭司说，让我代替你去，可是他不同意。他竟然敢不同意！他说‘敬炎只不过是个流浪兽人，我们收留他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瞧，阿炎！就算是平时那么喜欢你的长老，关键的时候，不也舍弃你了吗？”
　　凡是背叛阿炎的，我都不允许他活着！这世上最爱你的，只有我，只有我啊！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维护那样的部落呢？跟我在一起不好吗？”鲮雪撑起身子，目光缱绻的看着他。神情里，带着一丝疯狂。
　　“难道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对着自己的同胞刀刃相向吗？由、阿布、柴……这些，难道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伙伴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陆敬炎第一次感到这样愤怒。如果连友情、亲情、生命都可以这样被践踏，那眼前这个人，还是过去那个小小的喵崽吗？不是吧？只有狂兽，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吧？
　　‘他们已经不再是我们过去熟悉的伙伴了！’
　　啊，是啊，鲮冰说的对，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伙伴了。
　　生命，不应该被践踏。猎取生存之外的杀戮，是贪婪，是罪恶。
　　“……大猫，”鲮雪的表情变得有点想笑，又好像要哭了似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你啊……
　　为了你啊……
　　晴天霹雳，字字诛心。

　　是啊，为了我。要不是因为我，鲮雪不会变得这么凶残扭曲。要不是因为我，鲮雪不会犯下这么多杀戮。他会在将来长大，娶一个喜欢的雌性，和他的哥哥一起，快乐的生活。要不是因为我，山谷部落不会来要人，祭司长老也还是那个和善可亲的长老。由、阿布……
　　热情善良的人们一一在脑海里浮现又泯灭。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死。
　　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鲮雪，我一定会抓住你！”
　　然后，杀了你！
　　“啊，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