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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尼阁寿柳若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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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壮汉继续爆料的筱染一脸懵逼的看着司徒阡陌一脚把那壮汉踹飞出去,手一挥,大门咣当一声和上了,司徒阡陌淡淡的道:“看来,你过得并不好。”
柳若琴眼圈红了,他哽咽着道:“阡陌,我是不是不能像正常人生活了?”
“不会。”司徒阡陌答道。
小时候,柳若琴并不叫柳若琴,具体叫什么他也记不清,只记得有个姐姐,家里穷,柳若琴的父母经常把他姐姐的小时候的衣物改了给他穿,女孩子衣物本来就鲜艳,他长得又像女孩子,所以同乡的小孩都叫她小姑娘不和他玩,他只能独自玩耍。
五岁那年,来了个外乡人,见他长得好看起了歹心,拐了他打算卖到青楼,谁知半路才发现是个男孩,无奈只得卖到收男童的贩子手里。在那里,他认识了司徒阡陌。
人贩子不止干拐人的勾当,他们也从穷人家里收人,有的人家里穷,饭都吃不饱,孩子却一大把,用孩子换钱,既省了饭又得了钱一举两得。有的人是真的迫不得已,还想着以后能赎回来,有些人是真畜生。
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女孩,卖给大户人家做奴仆,也有的长得好卖到青楼。而长得好的男孩子,除了个别送到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手里,其他的选择送到小倌馆。对于穷人来说,长得漂亮,是一种罪过。
小倌馆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恰巧,平安镇就有半个。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飘香阁并不是完全的小倌馆,还是半个青楼。
两人在飘香阁的日子混熟了,男孩子和女孩子一样,除了干些轻巧活,也要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是他们的本钱。逛青楼的人也有很多文人雅士,他们出手宽绰,但鄙视不懂文墨之人。
只是后来,司徒阡陌不见了,柳若琴知道他逃走了,柳若琴也想逃走,奈何他胆小体又弱,只得一直等着机会。十四岁时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的时候,有个人包下了他,他心如死灰,但那人却什么都不做,只是让他弹弹曲子读读诗,偶尔也会叫他抄佛经。
他不懂,只是后来听说,那人信佛想出家,家里人不知道,给他找了门亲事,他推不掉只得谎称自己好男色。后来,听说那人还是出家了。
再后来,他以为他又要接客的时候,司徒阡陌回来了。
那一年,他十六岁,司徒阡陌十七岁。
司徒阡陌插手,飘香阁的生意立马就黄了下来,老板见状,只得跑了,留下房契和一帮子人。
柳若琴大为惊讶,司徒阡陌是做什么的,有这么大本事?
司徒阡陌告诉他说,他没有什么本事,有本事的是皇权。
再后来司徒阡陌就进京了。
柳若琴把人遣散了,有些没有去处的,只得留在这里,昔日熙熙攘攘的飘香阁只留下区区十一个人,七个女的,四个男的。柳若琴不会做生意,但又不可能干老本行。虽然还有些老本但这么下去只会坐吃山空,他只得打算把会唱曲的女人组织起来去各大茶楼饭馆卖唱,后来又有人提议可以学唱戏,男人也可以上场。
几个月后,飘香阁就被他们几个人改成了戏院,只是买卖并不好。
柳若琴擦擦眼睛道:“房间找好了,等下我带你们去休息,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先去厨房看一下还有什么吃食。”
司徒阡陌看着柳若琴离开转身对筱染道:“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好歹有个住处。”
“这就是你的安排?难道我们不再走远些?
“不用。”
筱染想了想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司徒阡陌的意思其实是有熟人帮忙照料这个不靠谱的小妮子,自己还放心些,只是没说出口。
“明天我就启程,你安分些,不要惹事,也许我用不了三年就能回来。”那些药的地方他都熟悉了,不用再去一一探寻。
“好吧,那个,那个……你那个朋友,他以前真的是……”筱染一脸八卦。
“你没有必要知道。”司徒阡陌道。
“哼,小气。”筱染撇嘴,拉着若梨上楼去了。
飘香阁有很多房间,布置也算不错,虽然不算高档但至少比冷宫强太多了。
筱染走到二楼左看右看,楼上黑乎乎的,走廊也没有灯,好多房间的门都关着,只有一间门是开着的,亮着灯光。这肯定就是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筱染正打算走进去,若梨拉住她道:“公主,不能随便进去,还是等主人来吧。”
“嘘,出了皇宫就别叫我公主了。”筱染把食指竖在嘴前。
“那叫什么啊?”
“我女装,你就叫我小姐,男装你就叫我公子。”筱染想了想道。
“哦……”若梨一脸呆滞。
“这肯定是给咱们的房间啊,你看别的房间都关着门。”筱染一脚就迈了进去,若梨没拉住,只得也进去了。
“这房间不错嘛!看来那个小受对客人还真是不错。”筱染转了一圈,突然看见桌子上放了一副画,画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当她想仔细看时,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在我房间做什么?”
筱染一回头,是一脸怒容的柳若琴,后面跟着司徒阡陌。
“这你房间啊?又没写名,还大敞四开的。我进来了怎么着?我又不是小偷。”
“你!”
“好了。”司徒道:“你们不要吵。”
“哼……”两人同时转头。
司徒阡陌扶额,明明两人从来没见过,为什么一见面就吵,“筱染,对待若琴客气点,毕竟你以后要常住。”
“常住?”柳若琴回头,目露喜色道:“你也常住?”
“不是,只有她。”
“切……”柳若琴鄙视的撇了筱染一眼。
“切什么切,你个受。”筱染没好气的道。
“尼阁寿是谁?”柳若琴一愣,回头问道:“这人是你什么人?你没告诉她我名字?”
“我朋友,拜托你了,还有她的话你不用理会,她经常这样胡言乱语。”
“哦。”
“喂!我还在这里啊!”筱染不满的道。“谁说话胡言乱语啊,我是站在时代的前沿,你们这些老古董。”
突然柳若琴房间对面的门开了,一个睡眼朦胧的人探出脑袋问:“怎么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