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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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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少次,听到席沐辰这个名字,她还是有点触动,好在,现在,她可以面对,可以认真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定瑶听后一阵哀叹,都是串通好的吗?为什么我想在他们脸上看到我想看到的表情就这么难呢!她就不信了,她还有武器呢,嘿嘿!
“没呢,我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后来没办法咯,我就只能告诉他你和叶名休出去了。不过师姐你放心哦!我没说你们去了那里呢!”看着定瑶的表情,她哪里猜不到这个姑娘的心思呢。不过这次,虽然她想忍不住扶额,但是,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是不该有的想法,早点斩断还是好的,更何况人家对她也没有那个意思不是。
“哦!”
哦!怎么就哦!我的秘密武器啊!居然没用?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啊!定瑶完全不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秘密武器会失效,最起码,最起码给点点表情也好啊。经过再三思考,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嗯嗯,可能是自己说的太模糊了,再说一遍,不,再说几遍。于是,落满余辉的金色庭院里就见到一个娃娃脸的姑娘一直追着一个一脸无奈东躲西藏的姑娘。一声声的“我告诉他了哦!告诉他了哦!没告诉地点耶!师姐!师姐!”划破了夜空。
被紧紧追赶的景惜然实在无言可对了,只得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盯着她,就那么盯着她,也不说话。定瑶瞬间就闭上了嘴巴。愣愣的回望着师姐。
“该睡觉了!”
“哦!”
一直被师姐紧盯着的定瑶,慢吞吞地向屋内走。景惜然看着终于是走了进去的定瑶刚想松口气呢,就看见那丫头又从门口伸出一个头来,满脸期待。
“师姐,我真说了!。”
景惜然立马回以一个严肃的眼神。定瑶看到后,缩了缩脖子溜回去了。这次真的没再出来了。
景惜然也才真的放松了下来,抬眼看了看天,果真,黑透了!
这边的相府终于是安静下来了,然而另一处地方却在暗潮汹涌。
三王府
这一夜的席沐辰没再去景惜宁那,而景惜宁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静静地。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似乎只要你不动,她就不会动。
这样的结果她其实早有预想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她!席沐辰的心她知道不在自己身上,可是,她也没有强求啊!只要心里有自己的位置就好了啊!只要,再陪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我们俩个不好吗?以后,以后我绝对做个贤妻良母好不好?你喜欢谁,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就算是她,也可以。可是,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时间,为什么不能再陪我一会。为什么要在我以为你会爱上我的时候爱上了别人。席沐辰,三年了,我们朝夕相处了三年,你却只给了我黄粱一梦。是你太残忍,还是我太奢求。
如果再迟点,我会接受她的,为什么你等不及呢?为什么要在我最讨厌她的时候选择爱上她。为什么要在爱上她的时候还要先给我希望。
依旧没有动,没有动!
如果不是脸上低落不停地泪淋湿了身前的衣服,如果不是抽噎的声音掩不住哭泣,也许,真的会有人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她,真的会变成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吧。
景惜宁把手里的信纸捏到死死地,原来,她不信的。至少,她没有想到会是她。然而,回相府和娘亲叙话的她却看到了现实。有时候,这就是命吧!
她无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做不到,却也不想他离开。
景惜然,你在逼我!你在逼我!为什么还要回来?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让我的家支离破碎,还偏偏要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幸福的时候来敲碎我的梦!如果是因为以前的事来报复我,我向你道歉可不可以,把他还给我,不要伤害他。
不可以,不可以。
离开!离开!离开!我要你离开!
“娘亲,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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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如果他知道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按他的性格,以你的你的行为,足以让他抛弃你了!”大夫人汝荷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是因为知道宁儿喜欢三王爷才想办法让她嫁入王府的。如今看着并不幸福的她,作为母亲她自然也是心疼的。但是她毕竟知道宁儿对三王爷的用心程度,这件事一旦暴露,将没有再挽回的余地。她怕宁儿会后悔一辈子啊!
“是!”这一刻的她,无法,不这么做!
大夫人看着这个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女儿,默默地点了点头。
“明天,你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景惜然,我虽然讨厌你,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但是这件事是你对不起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天傍晚,景惜然就收到了一封信,是娘亲的信。封面的笔迹她刻苦铭心。娘亲,终于愿意见自己了吗?
定瑶只看到师姐握着信,闪着泪。但并不见她打开,她似乎,明白了,师姐,该是害怕了吧!她怕里面的话不是自己想的。
定瑶叹了一口气,拿过师姐手里的信拆开了。她看到师姐,紧张了。
“明日,我陪你去吧!”信里面师姐的娘亲说想见她,但是要她一个人去,她总觉得,有点问题。
师姐在她说完话的时候快速拿回了信纸,虽然定瑶不想让给她看到里面的内容,但是,她没有权利。果然,师姐笑得很开心,很开心,那是连定瑶都没有见过的开心。也在意料之中的,她听到了师姐的拒绝。其实,她能理解她的,所以,她没有再说出口。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会让师姐一个人去。师姐正陷入娘亲终于联系自己的喜悦中,看不清迷局。而她作为旁观者,再加上过往的经历,几乎可以断定,这件事,必有蹊跷。
其实,从她知道伯母还活着的时候,就对伯母的映象完全改观了。原来一直活在对话里的伯母突然出现了。她只觉得,师姐,可能完全被假象,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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