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漾·错乱》骨理

20、第 20 章

　　景惜然原本只是想躲开席沐辰才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他的，谁知，直到出现在滞留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过来了。正纠结着是要离开还是进去，却不想，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若是她能像平常一样，景惜然很有可能就以为她是出来采买东西的，看一眼也就略过了，但是她神色紧张的样子很难不惹人怀疑。看到快要消失在角落的人，她稍一思考便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那人七拐八转的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走，这倒让景惜然越发好奇了起来。花娘一直听命于大夫人，忠心的程度也着实让人敬佩。而这恰巧引起了景惜然的怀疑，花娘既然对大夫人如此中心，想必所做的事都是大夫人在背后指使的，但是，究竟是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大夫人还在做什么？
　　多年之后的景惜然，回想起这次只能感慨，如果当年她没跟去，或者没让她见到花娘。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呢？这，都是，命吧！而此时的她显然还不知道多年以后自己的心态，这不，她已经来到了花娘最后停留下来的那栋民舍。
　　外表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院落里有各种蔬菜瓜果，屋舍边还有几只看家护院的狗以及十几条散养的鸡。瓦房的墙壁上爬满了各种不知名的绿色植物，远远看去好一派田园风光，在这个富丽堂皇的都城，这样的地方突然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宁静祥和，在繁华中追求质朴，这个屋主人也真是想让人结识一番。
　　若非有意寻找，一般人估计也不会特地来这偏僻的地方。大夫人，又是怎么找到的呢？或者说，这里的屋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想不明白的景惜然选择远远地看着。（小剧场：观众：“为什么不离近点？”景惜然：“狗！”）
　　只见有一妇人出来把花娘迎来进去，对，就是迎！显然，那个妇人是听命于花娘的，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这座农舍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景惜然一直等到天快黑了才见花娘出来，看着小心谨慎离去的花娘，她选择了留下来一探究竟。（墨叙：有时候人就是这样，非要去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等到发现真相并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时候，才会去后悔，才会想当时如果没有那么做该多好。）
　　屋舍里的人显然也没料到还会有人过来，一别三年，原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还是见到了。景惜然进来的时候，见到躺在床上的人整个人都呆住了，眼里的泪像决了堤的川河。整个人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前进，也不出声。好在床上那人似乎已经沉睡，并没有看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娘亲，娘亲！”景惜然小声哭诉着，这才慢慢靠近床榻上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敢擦还是怕一眨眼对面的人就会消失，尽管眼泪遮住了视线，她还是不敢，不敢。
　　来到娘亲身边的景惜然，慢慢蹲在床边，却不敢吵醒床上正在休息的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听到有人要过来的声音，她或许会在这里陪上娘亲一夜吧。收拾起思绪的景惜然念念不舍得离开了这里，总算娘亲没有去世，自己也知道了她的住址，以后还是可以来的。转身离去的她却没看到，床上的人湿了眼角。
　　相府里的定瑶久久等不回师姐，便去滞留找了左佑，可是没有，左佑说师姐根本既没有去过。她就又把能想到的师姐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没有别的办法的她只能选择乖乖回相府等着。
　　直到入夜时分，才见到师姐失魂落魄地回来。只听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娘亲。定瑶疑惑了，皱着眉推了推还没回过神来的师姐。
　　“师姐，伯母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不是你说你早已将她的骨灰撒入了荷花池了吗？怎么又提到了她。”听到定瑶的话景惜然才一惊，刚才见到娘亲，她只顾着感伤去了，却没想起来，娘亲明明是被自己亲手火化的啊！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娘亲又会好好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了？还是，和大夫人有关！
　　“瑶瑶，我见到娘亲了，我见到娘亲了，她还活着！还活着！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确定那就是娘亲！”尽管事情越来越蹊跷，但是娘亲能活着比什么都好不是吗？定瑶明白既然师姐这么说那么伯母肯定是在的，人还在就好。不过，定瑶却不敢提醒她，既然人还在，为什么三年了，一直不联系。是不是如果今天师姐没有见到她，那么这辈子，也许，她也不会再出现了！定瑶暗暗沉下了眸子，没有直言。
　　“师姐，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定瑶，总是能在景惜然情绪失控的时候异常的清明，也许，这也是俩人之间的默契吧。又或许，这也是师傅同意让定瑶跟来的一个原因吧。
　　第二次，景惜然是让定瑶扶着走进这个庭院的。
　　这晚，定瑶是看着师姐笑着如梦的。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有一点道人影略过窗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师姐，轻点足尖，追了出去。
　　刚踏出屋门，就见到合欢树下立着一位老人。素衣木剑，银丝墨带。虽背对着定瑶，却自有一股威严。俨然就是师傅啊！
　　定瑶一喜，连忙跑过去俯首作揖。
　　“师傅怎么来了？”定瑶也不管自己的姿势对不对，做完之后连忙起身，扯着师傅的衣摆撒起了娇。老头也见怪不怪，却还是拿起木剑轻敲了一下她的头。
　　“你这丫头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师姐呢？我还以为这时候该是你在睡觉，你师姐出来见我呢。”一听到师傅提到师姐，定瑶整个人都谢了气。抚平师傅的衣角松开手便慢慢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
　　末了，定瑶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师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