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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前期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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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你要学习击剑，骑马，宫廷舞步，爬墙，在船上奔跑等等，直到你学会一个火木仓手能够学会的一切技能，而且可以让观众相信，那不是花架式。” 莉亚的外公在吃完饭之后很严肃的对莉亚说到，“导演是个很认真的人，将来你有没有可能获得他新剧的角色，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看看吧，万一我不喜欢这个导演呢？”莉亚拿起一根薯条，没滋没味的吃了起来。
“你不喜欢导演？！”莉亚的外公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现在的小演员都在想什么？换成我年轻的时候，女演员哪有抱怨的资格啊！”
“可是那时候就有很多女明星和导演闹不愉快的事件啊。”莉亚感觉外公的反应有点儿太大了。“那些演员没有好下场的！”外公重重地把酒杯放到桌上。“莉亚，你需要尊重导演，特别是我介绍给你地导演，他们都是你需要拉拢的对象，你未来掌握我们的公司的时候，你需要他们的支持！”
“也许……霍莉会更擅长管理呢？”
“哈，万一你妹妹像你妈妈想当画家呢？”莉亚的外公靠到椅背上，“总之，你是不是只想做一个获益者，而不愿意做大家的依靠？”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莉亚越解释越觉得苍白无力，反而多了一些猥琐的味道，自我厌恶感瞬间将她淹没了。她感觉视线里的一切都变成了冷色调的，就连把手放在桌子上，都无法有一种实质感。
“我真是一个坏姐姐，对吗？”莉亚问道，她不知道自己在问FN961，在问外公还是在问自己。
“坏？如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世界上超过百分八十以上的好小说里的正面人物都要成为反派了。”FN961是第一个回答她的，“因为他们的作者想要将他们塑造为人，既然为人，就一定会有利于自己的想法。但有这样的想法，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去做。你会伤害霍莉吗？霍莉就一定不会愿意继承这间公司吗？这些都是未知的事情，到了将来可能连一个小问题都算不上，为什么要担心呢？有什么需要自责的呢？”
“哦……”莉亚看着对面的外公，“等到将来到来的时候，如果霍莉不喜欢，我就做。”
如同《三剑客》里，真正的贵族早已消亡，大制片时代也已经一去不复返。莉亚的外公是最先转型的那一批人，可即使如此也已经元气大伤了。那些艺术家的不朽就生长在我们这些投资人的血肉之上。莉亚的外公想，他曾经投资了那么多叫好不叫座的影片，可名气是别人的，亏损才是自己的。如今想把自己仅有的产业双手捧到继承人面前，她也一脸厌恶，勉为其难。
自己的公司是什么呢？街边的破罐子，垃圾箱里的破气球，还是一个充满了铜臭味的旧钱箱？可他们真的不明白吗？如果没有这间公司，就没有他们如今的幸福和梦想。
“我想来一杯冰得让人舌头痛的柠檬汽水。”
“请给我来一杯冰得让人脑仁痛的白酒。”
莉亚和外公同时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请给我来一杯常温的蔓越莓汁。”莉亚的外婆示意管家去拿酒水。然后大大方方的告诉莉亚，“最近你外公投资了三部电影，两部获奖，一部备受好评，但是票房加在一起连一部投资的一半都没收回来，理解一下他吧。”
“咱们别谈论这些了行吗？”莉亚的外公神情痛苦，希望妻子马上闭嘴，最好把说出去的话吞回去。莉亚通情达理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埋头吃饭，餐桌上除了霍莉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我每次都带着我的布娃娃回家，但是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她丢掉啦。哎呀，妈妈，请帮我找到她，要不然她一定会害怕。”霍莉旁若无人的唱着儿歌，一点儿都不在意大人们的低落气氛。
“安德烈想要提前考试，然后去大学专门学习……”莉亚很生硬的企图转换一个话题，“他能到公司里实习吗？”
“当然，当然可以。”莉亚的外公也希望换个话题，“他是一个颇有才华的年轻人，只是希望好莱坞不要毁了他。”
“有什么能毁掉他？”莉亚有点儿不解，“他又不是演员，长得又不好看，不会有人诱惑他吧。”
“可他自己会不会希望被诱惑？企图进入一些小圈子？”莉亚的外公语重心长的说，“等他真的踏入社会，你就应该心里有点儿数，不能像现在一样对待他了。”
好吧，莉亚想，希望这个假设永远不会成真。
莉亚回家之后打电话给安德烈，告诉他，她因为要做训练，今年是没时间备考了，明年再做他的下届同学好了。“实在不行就停掉你手上那部吧，反正主要演员都不在状态，等到你正式做导演了，再去找新的演员拍吧。多出来的时间就能和我一起复习了。”安德烈很良心的建议道。“我也就现在还具有这份激情了，我怕如果现在没拍完，这部电影就会躺在我的抽屉里一辈子了。”
而且，换了演员，那这份故事就瞬间脱去一层质感，成了拙劣的模仿，没有生命力的石膏像。年轻时候的梦，到老了用这种方式做完，也没什么意思了。她很早就去睡觉了，没办法，从明天开始她就等接收体能和技能的训练，争取在开机前可以和角色达到最好的融合状态。
所以在第二天下午她拍自己的电影的时候，也是拿着佩剑，一边练习一边指挥的。“够了，莉亚，你在旁边一直这样那样，我会忍不住想笑啊！”露西终于绷不住了，一边指着莉亚，一边大笑。
“能够博您一笑也是我的荣幸，我美丽的公主殿下。”莉亚夸张的行了一个礼，看起来就像个滑稽的宫廷小丑。“所以请您务必要尽量的骄纵，恶劣，把可怜的小凯斯特逼得崩溃才行。”
“然后我被他干掉就合情合理起来了？”
“不，他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因为你和他最后的对话反而又变成了最初的，友好的你了。”莉亚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压力和痛苦全部都释放了出去，剩余的都是你美好的部分了。而我也会将你最后的镜头拍得美轮美奂，令人心醉神迷。”不过男主角实在是太抢镜了，莉亚想，到时候单独给女主角几个特写吧。
莉亚看向凯斯特，想不明白究竟是因为他长得真的太好看，还是因为自己喜欢他的类型的缘故，男女主角同框的时候他总是抢去女主角太多的风采了。当然有的角度他也是有不好看的时候，比如说，躺着的时候，就显得额头有点儿扁平。但是眼睛和嘴唇却已经够夺人眼球的了。
“如果将来演顺了，他能成为大明星，到时候，他就不会属于你了。”安德烈看回放的时候很认真的告诉她，“所以你不用特别认真的教他演戏。”
“如果这么算，对于露西，我岂不是更惨吗？无论我教她教的好与不好，她也都不会成为我的啊！”莉亚似乎被逗乐了，“我教他是因为我想要他把这部电影完成，我因为他和露西有了这份灵感，所以希望由这两个最初的触动去完成这个短暂的迷梦，等梦做完了，他们也不再是我的缪斯，我也没有必要抓着他们不放。”
“好吧，你最无私。而我……”
“你现在换了多少女朋友了？”
“哦，闭嘴吧，好像我是多么花心的人。”安德烈换过许多女朋友，每次开始的都很突然，结束的都很激烈。比如说现在已经成为正式演员的安洁莉卡，明明是她主动来分手了，没想到安德烈答应的那么干脆，差点儿把安德烈掐死。
“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安洁莉卡……我觉得你迟早会求她再次出演你的电影，因为你实在是太欣赏她了，而我也不得不承认，她拍你的剧本的时候，表现的真的非常脱俗。用眼睛完全弥补了颜值，让观众蒙蔽自己的视觉，像剧本里的其他人一样认为她很美丽。”
“那你呢？你会不会再和她合作？”
“如果是安妮，可能，安洁莉卡的话……那得看剧本。”莉亚说完就走了，她还得去上马术课，莉亚会骑马，但是导演认为她的姿势太娘了，她需要有一种少年的清爽劲。不能太豪迈，也不能太文雅，太贵族气质也不行，那些是其他三位男性角色的特点，不能变成相互竞争的关系。
“所以呢？”莉亚把着楼梯扶手，练习用飞踢来对付敌人，“我需要更多的花样来凸显自己的活力，对吗？”
“导演暂时是这么想的，但是，莉亚，请务必注意安全！”外公大喊一声的同事，本来因为没有抓牢扶手的莉亚做了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多谢你，FN9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