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意外得到的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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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一部由美国导演执导，在英国拍摄的俄国宫廷剧。”
“我也想去俄国拍啊，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去不成，这些不是你一个小女孩能够理解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角色，做男主角的玩伴，可以穿超漂亮的俄罗斯宫廷服装，怎么样，要来吗？”白胡子导演很心塞，他看见自己的侄子和那个服装设计单独出去了，要是被这个女孩发现可就糟糕了，要知道在英国被发现可是要判刑的（注1）！
“我已经……”
“莉亚，随机任务，接受导演的邀请，圆满完成拍摄。”
“好的，谢谢导演，请问我有几句台词？需要戴白色假发吗？”
“台词大概有那么四五句……至于假发……应该就不用了。”
“好吧。”莉亚摘下帽子，“至少你们得给我准备一顶长假发，那个时期的俄国儿童应该不像现在的这么时髦。”
白胡子导演张大了嘴巴，“你这……好吧！我有更好的主意了，你可以演两个角色，一个是喜欢小沙皇爱吃醋的妹妹，一个是被小沙皇喜欢的哥哥。这个主意简直就是太妙了。”随后他又想起这不是一个演员，要怎么把两个角色演好，看来只能自己一句一句的教她了。
“先化妆……不，还是先跟我学学念台词吧。”白胡子导演想起服装设计还在和自己的侄子在一起，连忙改了口。“可是，编剧还没有改……”“没关系的，我之前就是干编剧的，这点儿事情还难不倒我。”
导演对着剧本比划了半天，心里其实却没有头绪，简单粗暴的将一个人的戏份分给两个人的话，不免导致两个角色的不完整，成为整部电影的瑕疵，而这个小丫头这个时候居然又把头转向花房那边去了！他的说点儿什么！说点儿什么呢？
“其实现在电影不好做了，整个世界都在动荡，谁还有心情去电影院，而不是在街头参加游行呢？就连演员们也成了自由职业者，而不是和制片厂签长期合同了。电影的上座率每况愈下，制片厂开始不得不面临破产的窘境，于是一些难以理解的电影就诞生了，越是荒诞，无法看懂就能吸引更多的人。在这么下去，为了不成为让公司破产的导演我就得去路演了，你知道吗？现在导演也得去电影院和演员们一起做宣传了，真的有人在乎一个导演长什么样子吗？”
“估计在有了路演之后就会在乎了吧。而且之前我也有在报纸上看到一些导演编剧的照片啊。”莉亚希望丹尼尔赶快出现，她渴了，真的很渴。
“报纸上就不能多刊登一些剧照，少刊登一些无关的照片吗？”白胡子导演虽然喜欢看别人的照片，但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的照片。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镜头，可在自己上镜的时候总是感到不安和羞耻。
“导演也和电影无关吗？”莉亚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的，等到电影拍完了，那部片子也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如果我喜欢在台前，为什么不去当演员！”
“但是就像你所说，现在世界就是变成这样了啊。”
“为什么我不是和瑞莎德林同一间公司！只要有她在，无论拍什么观众都会买账！”白胡子导演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儿太多了。“你可能不知道瑞莎德林是谁……她最近演了《女儿》那部电影里那个冲出藩篱，找到自己的老姑娘。算了，又不是儿童电影，你爸妈不会带你去看的。”
“我看过瑞莎德林的每一部戏，连黑白默片都看过。”
“现在从哪里还能看到黑白默片啊！”
“这是一个秘密。”莉亚很认真的回答道，“虽然答案非常好猜，但我不想剥夺你猜谜过程中的乐趣。”
“天啊！现在连小女孩也这么讨厌吗？直来直去的说出答案不好吗？”
“如果这样很好的话，一部电影最多五分钟就能结束了。”
“我真想拍一部这样的电影。”白胡子导演用余光瞄到那两个让他提心吊胆的人已经出来了，顿时心情大好，“快给这个小孩上妆换衣服，争取明天就开始拍她的戏份！”
乔治得知莉亚要同时拍两部电影的时候很心塞，更令他难过的是他没有勇气找他叔叔谈判。也就是之后的几天莉亚会以那部宫廷剧为主，以她自己主演的片子为辅了。
“我只有三场戏，两个角色的台词加到一起也不超过二十句，如果以拍我的戏份优先的话，我一天就能完成。”莉亚安慰乔治，希望他不要生气了。
“那不可能，我叔叔除了对主演优待之外，所有配角都是奴隶的待遇，他会竭尽所能让你表现出他认为最完满的样子，即使你是儿童演员也不能幸免。”乔治叹了一口气，“看看那边的那群美少年，单拿出来哪一个都是耀眼的明星胚子，可是现在他眼中只有那个扮演小沙皇的男孩，而所有人和那个小家伙不一样的地方就都变成了丑陋的代名词。”
“你怕我因为自己的长相不被欣赏而产生负面情绪吗？”莉亚咧开嘴，“没关系的，我早就发现一个人无论长什么都不会是人见人爱的。而我有这个自信，比较起一部分人我还是有优势的。”
“你还挺有自信的嘛，说说看，你觉得自己的长相能排到什么级别的？”
“十个人里大概能排到第七位吧。”
“那个我能把我前一句的话收回来吗？”乔治抱住头，感觉极为痛苦，“我不想把你交还给瑞莎德林女士的时候，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啊！好吧，我去跟我叔叔打个招呼，告诉他你是瑞莎德林女士的外孙女，让他的大脑清醒一些。”
“我现在不想让他那么快知道。”
“非得等到你外公发起对他的封杀再通知他才对吗？”
“我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实在受不了可以让FN961帮她隔绝外界一段时间，心理平复了再出来。
“好吧，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来找我，我帮你脱离这个剧组。”
“不会有问题的。”
在第一次定妆的时候，白胡子导演就感到不满了，“她太瘦了，完全不是那种可爱的小女孩。”但是男装的时候却完全符合导演的设想，还带着稚气的漂亮。他选的小演员基本都是这样还带着稚气的漂亮少年们。
导演亲身上阵把莉亚需要表演的情节先当着莉亚演了一遍，然后又让莉亚自己模仿一遍，才准备开机。莉亚穿着一件绿色的晚礼服气势汹汹的冲到小沙皇的卧室，“别再和那个老女人不清不楚的了！你看不出来吗？她有好几个情人！”
“我才不要！伊丽莎白是我的，我喜欢她，我要娶她！漂亮的伊丽莎白，我要每天都亲她！”小沙皇的演员穿了一件裙式的睡袍，更可怕的是那还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红色的丝带和白色的花边，但即便如此还是被小演员的颜值硬生生的支撑住了，不但支撑住了，还居然让人觉得很不错。他撅起嘴巴假装抱着伊丽莎白的头，发出接吻的声音都让人觉得可爱。气急了的女玩伴走过去踢翻了地上的玩具士兵，气呼呼的甩门而去。
而下一场戏就是拿出被子里塞的枕头，让莉亚换上男孩的装扮躺进去，假装在妹妹走后从被子里钻出来。“所以你想娶伊丽莎白？”
“难道你能否认伊丽莎白很漂亮吗？”
“我妹妹很难过，她肯定哭了，彼得。”
“叫我陛下！我现在是沙皇！”小沙皇的眼神一瞬间犀利了起来，他一下子抓住玩伴的肩膀，把他按倒在软塌上，然后又柔软了起来，轻轻抚摸他的嘴唇，“如果你是个女孩，也许我会改变主意，娶你做我的皇后，真的，相信我。”这台词因为男玩伴和女玩伴是同一个人饰演而充满了讽刺性。
“很好，很完美！”最后一段因为导演的羞耻心原因他并没有给莉亚示范，本来想着到时候可以只保留小沙皇的特写，没想到莉亚的表情神色都很到位。
在后面的戏是莉亚为了确保自己的贴身近臣的地位和另外几个美少年比剑赛马，还有女玩伴好不容易得到和小沙皇一起跳舞的承诺，却还是因为皇姑伊丽莎白的搅局而没有达成，最后一个人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过后还是全心全意都是对小沙皇的喜欢。
相应的，莉亚的男性角色却渐渐被其他人吸引，开始投身新的恋爱，但又被小沙皇搅局。导演发现莉亚绝对有不少表演的经验，渐渐放手了，而莉亚因为一人饰演两角，玩得不亦乐乎，天天对着FN961大呼过瘾。
杀青之后，莉亚算了算自己得到的奖励，觉得也许可以去兑换奖品看看。
而《小公子》剧组本来以为要延迟拍摄的，没想到莉亚两头跑居然只花了三天就结束了另一边的拍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意外得到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