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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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是伤害过你的家伙哦——我还以为它们有多忠诚呢，但是果然，老虎是养不熟的。”
审神者掐住小老虎的脖子，笑着看着它挣扎不已，却挣脱不出她的手。
“就像你一样呢。——养不熟。”
小老虎的四肢不断地在空中挣扎着，似乎想挠审神者掐住它脖子的手，又像想抓住什么东西。
“……你说，你为什么要逃呢。”
随着审神者手上不断用力，小老虎的挣扎也一点点弱了下来。
“明明我对你那么好。”
挣扎慢慢地趋于微弱地抖动。
五虎退低着头，空洞的眼睛里掉出一颗颗泪珠。
“主人……求您放了小虎吧——它要死了啊——”稚嫩的声音带着绝望，在昏暗的室内响起。
“现在知道求我了？”审神者随意地松开手，小老虎啪叽一声软软地从手上掉到了地板上，让五虎退的心随之一颤。
“看啊，你说放过它，我就放了。”审神者笑着说。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带你逃出来的吗？”
五虎退不说话，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停止不了。
“你的老虎已经死掉一个了。”审神者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地板上慢慢僵硬的尸/体，把它踹到墙角：“你要是还不说，我不清楚等下会发生什么哦。”
五虎退颤着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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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醒来。
一股不安席卷了我的内心，它让我迅速清醒。
我感受到肚子上不属于自己的重量，转头看了看，瞬间无语。
和泉守睡姿豪放地躺在榻榻米上，一只手臂横跨在我肚子上，一只脚放在安定腿上——因为和泉守是今天刚来，住屋没有安排好，所以他暂时和我们睡。
我睁着眼睛看着窗边透出的月光，迟迟不能入睡。
……周围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我轻轻把和泉守的胳膊从我身上拿下来，直起身，走出门外。
今晚的月色很好，无数繁星在月亮周围点缀着，天空泛着深色的蓝。
正因为犹如明日的月光，我才清楚地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远处建筑物的阴影之下，脚边还有着几只……老虎？
五虎退怀里抱着一只死透的老虎，呆怔地看着夜空。
干涸的眼睛里死水一片。
“……加州先生，请不要过来。”
高超的侦查和夜视能力让他一下子发现了向这边走来，并且越来越近的加州清光。五虎退后退了几步，眼神闪烁了一下。
“五虎退……你……”我看着五虎退的动作，停住了脚步，仔细看着他。
五虎退身上并没有伤，身上也没有血的味道。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加州先生。”
五虎退又开始后退，动作像是立刻就要逃跑一般，又生生止住。
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道歉？我才要道歉才是，……害你遭遇了这些事。”我不敢再向前，站在原地，企图从他被阴影覆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对不起。”
五虎退喃喃着，脚边的小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几个。
“真的很对不起。”
“真的，真的。”
“——非常抱歉！！！！”
视野里，一瞬间只剩下一对死水一般的金色兽瞳。
消失的小老虎死死地咬住他的腿，属于野兽的锐利牙齿破开皮肉。
……
我低头看了看送入胸膛的短刀，再看着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的表情的五虎退，嘴角扯开一个笑容。
“别……别伤心啦。但是，果然还是很痛、很痛啊。”
我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远离了五虎退。
鲜血从嘴边溢出。
“……我……”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