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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祝好的反思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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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亲吻使得南遥知向来精明的大脑一瞬间短路,傻乎乎的任由突袭的男人为所欲为。等南遥知回过神来,余生已经结束了突袭,定定的看着神游天外的南遥知。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行云找后爹吗?”
黑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余生长了一双狐狸眼,可偏偏没有半点轻浮的气息,甚至在做了坏事后还有点无辜的神色。
想当年,南遥知可不就是被余生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被骗的吗?
骗得心都丢了,也不知道到底捡回来没有。
“我什么时候跟南行云找后爹了?”
南行云可从来都没有要后爹的意思,虽然可能最近对亲爹有点意见,但还不至于嚷着让南遥知找后爹吧!
况且余生又是从哪里知道她要给南行云找后爹的?
“那个什么马老师,你明明就知道他喜欢你,你还把他往家里带!”
把喜欢自己的男的往家里带,不是暗示是什么?
余生觉得自己的后院已经燃起熊熊大火,恐怕再过不久整个房子都要烧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马老师来家里?”
今天才到家做家访,余生从哪里知道的?
“我在楼上看到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亲亲密密的,可把余总酸死了。
明明不熟,隔那么近干嘛?
说着说着,刚刚接吻的事就翻篇了,也不知道是余生有意为之还是南遥知故作不理,反正算是过去了。
“不论我给不给行云找后爹也是我和行云的事吧!关你什么事?”
南遥知摸出钥匙开门,半点没有邀请余生进去的意思,“砰”的关上门,留一脸委屈的余生可怜巴巴的在公寓门口站着。
委屈的表情没挂一会儿就转而为笑,笑得好不得意。
因着冲动吻上南遥知,尽管冲动占绝大部分,但未免没有试探的意思。接吻后,本以为南遥知会破口大骂,出余生预料的是,南遥知没破口大骂,脸上一派平静,半点不为两个人的亲吻波动。
一腔热情瞬间冷却,但凡南遥知对他还有半点情谊都不至于这么冷淡。
甚至在接吻后还能一派泰然的和余生对话,半点不提接吻。
若不是看到南遥知背对他时红通通的耳朵,余生恐怕真得想想是否坚持下去。
南遥知红彤彤的耳根,安抚了余生所有的不安和担心。
相信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时间足够,南遥知迟早会带上他亲自选的戒指,住进他买的房子。他户口簿上的女主人会是南遥知。
只要南遥知能入他的户口簿,余生不介意等久一点。
优哉游哉的上楼,如果余生背后有尾巴的话,现在指定摇得欢快。
南遥知不知道怎么会和余生走到这一步。
接吻?
那是南遥知想都没想过的事。
难不成这辈子真的要在余生这颗歪脖子书上吊死?在接吻的时候,南遥知居然想起了当年在教室里偷亲自己的余生,亲完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做物理卷子,红通通的耳根怎么藏也藏不住。
不可能,她南遥知怎么可能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肯定是因为余生是南行云她爸才不好拒绝。
下次得说清楚了,可不能这样随便乱亲。
对,下次余生再乱亲她就给余生一耳刮子。
这次才刚结束,南小姐就在想下次得事了,呵呵。
今晚的夜色很好,一轮圆月高高的悬挂在夜空,一颗星星都没有,南遥知却觉得这样的夜空分外好看。
好看的事物要留在本子上,这是南遥知的原则。
有想法后,立马翻出油彩调色,准备画油画。夜空自然是不能用铅笔画的,油画比素描耗时间,南遥知画到半夜也只是起了个头。
不过好了,最近没事可干,画画是个不错的消遣时间的方式。
画到半夜睡意上头,南遥知房间里全是油彩的味道。
南遥知是爱画画没错,可这奇葩却不喜欢油彩的味道。要她在有油彩味道的地方睡觉还不如不睡。
悄咪咪的爬上南行云的床,南行云像小狗死得,一闻到南遥知的味道立马往南遥知怀里钻。
无奈,南遥知只得把南行云搂在怀里,南行云才安分的睡觉。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看起来懂事又乖巧,实则是一个粘包,粘人得不得了。
包括杜秋若在内,都说南行云乖巧,也只有南遥知这个当妈的才知道自家女儿到底多犟,犟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最近南遥知也不是不知道南行云因为在南家听到的消息很不舒服,但有怕南遥知伤心不敢细问南遥知一直憋在心里。
晚上南行云也很晚才睡,因为房间里的灯在南遥知停笔前十分钟左右才灭。
南遥知倒是想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南行云,但当南遥知看到余生那隐忍的表情时,南遥知又开始不确定她所知道的事是否是当年的原本。
余生死活不肯说,南遥知也无从得知。
叹了口气,搂着南行云睡觉,明日忧愁明日忧。
余生上楼时,祝好已经歇下,听到余生轻快的脚步声,便知道出去一趟后的余生心情颇好,虽不知道具体原因,祝好也把担忧的心放下。
只要余生知道要让自己开心不就好了吗?她最大的愿望可不就是让余生开心?
在美国努力了那么多年,也没能够让余生开心,结果这才回国啊!居然能开心成这样。
祝好开始反思当初逼着余生去美国到底是对是错。
当初让余生出国,祝好下意识的回避了余生的恋爱问题,结果余生出国的第三年祝好才发现余生有女朋友,不过因为出国才和余生分手。
当时,祝好心想,连异地恋都熬不过,怎么去度过一辈子。
只是当时的祝好是以过来人身份去看待的这个问题,丝毫没想到不论是余生还是南遥知都只是18岁的孩子,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温室里长大的南遥知如何接受?
现在,祝好以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再去看这件事,竟然发现,在这其中,她扮演的角色似乎就是斩杀爱情的侩子手。
而这其中最最无辜的就是南遥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恋人出国,甚至还要在国外念书和生活,一个花季女孩子如何消化?
如何度过没有男朋友陪伴的日子?与其渐行渐远,不如造作了断。
可她意识到过错又能怎样,南遥知的眼里有春秋,有山川,就是没有余生。
什么事都能勉励而行,唯独感情是万万不能勉强的,更何况南遥知连孩子都有了,余生再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她的儿子该怎么办才好?
祝好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都无法入眠。
反倒是余生,早早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