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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是他 晚上,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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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醉花楼里的生意火热了起来,到处都是莺歌燕舞的景象,“公子,来呀。”二楼处站着的那些姑娘们对着街上的行人热情地招呼着,平民百姓们都只是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碍于身上没钱就灰溜溜地走掉了。而今夜是醉花楼花魁如柒的表演之日,醉花楼本是奕国内数一数二的青楼,那花魁虽不会什么诗词,抚琴与舞蹈确是一把手。因此醉花楼门外倒是有了些人群围着,争取能偷偷瞄一眼。
厢房内,
“谢世子,这次平阳买卖官职多亏了您的相助,才能这么早结案啊!”看着身材臃肿的刘侍郎笑脸给对面的人斟了杯酒,
“刘侍郎见外了,为国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此事父王也一直放在心上。”对面的人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三王爷若知道您这般担忧,想必也是欣慰的,”
对面的人听了也就微微点了头,往外看去。
刘侍郎心里想着这传闻果真不假,这谢世子好女色,今日花了大价钱定下这上好的位置,日后请他帮忙也方便。
“刘侍郎,”对面的人发了话,“这位置想必是花了很多钱吧。”
“实不相瞒,正是如此。”
“刘侍郎还真是舍得钱。”
“谢世子见笑了,钱乃身外之物,有用自然是要用上的。”
“那刘侍郎可知城外难民之苦?”
“这....”刘侍郎被问得额头上冒出了汗水,
“城外的难民们现在无家可归,衣食也成了难题。刘侍郎今日这般手笔,莫不是在暗示本世子些什么?”
“下官哪里敢!”刘侍郎吓到跪在了地上,
“那如此,本世子就代城外的难民谢过刘侍郎的好意了。江越带着些人去刘侍郎的府上清点,尽快让城外的难民感受到我们刘侍郎的一番好意。”身后的男子接了命令,便带了些人赶去了刘府。
被换作谢世子的人,就这么坐在垫子上品着茶,一言不发。刘侍郎就这跪着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
“贵客们,今日是我们如柒姑娘的表演之日,还请各位多多捧场啊!”胡妈妈在楼下的台子上故弄骚姿大声说道,说完从一旁牵着如柒姑娘又上了台子,“今日咱们如柒姑娘说,一曲完之后,得她眼缘之人,就有幸与咱们如柒闺房一聚。”下面的人一阵欢呼,人群互相挤着,想要离台子更加近些,哪里能料到胡妈妈早早地跟如柒姑娘说了,这人须得是楼上刘侍郎包的那厢房之人。
刘侍郎此行处处想着要讨好谢世子,不仅花了大价钱包下这处中央的厢房,还通过线人知晓了拍卖与如柒姑娘会面的机会,又念着那谢世子外传是个喜女色之人,便舍了钱。哪想着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想自己的银子,刘侍郎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剜去了一大半。
“这位公子,如柒能否请您到房一叙?”
如柒在自己表演完之后,起身做了个样子来回走了一遍,然后在中间停了下来,向着谢世子的方向伸手指去。
楼下的人群也随着看了去,厢房内那名男子突然改了之前严肃的神情,笑了笑,“好。”
人群投去了羡慕与嫉妒的眼神,看了看那名男子,又看了看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着有钱真好。厢房内进来的小厮为他引路。
见着谢世子离开了,刘侍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旁的下人想要扶着他,他却摇了摇手。
“公子,这边请。”小厮推开了如柒的房门,请了谢世子进去。
房内如柒早已换下刚刚表演的衣服,换上了薄纱轻透的裙子,瞧见那公子进了门,便贴了上去,“公子,可让奴家等你好久了。”眼前的男子倒不如往日的恩客那般情欲都写在脸上,长得也比那些好看多了,这桩买卖倒是不亏的。
“嗯。”谢世子回了一声,便任由得她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向着那茶桌走了过去。如柒从来没有应对这样的场景,往日的恩客都是一进门就寻欢,这眼下倒是让自己手足无措了,
“公子?”
“你出去吧,我在此歇会。”说完,便朝着床榻走了过去。见此状,如柒也只好关上房门,碍于面子去了其他姑娘的房里。
这一晚,由于是如柒的场子,知欢又是得了一晚的空闲,听见有敲门的声音,心里免不了生了疑,打开了房门看见了原本该忙的如柒站在自己的门前,
“你怎么在这里?”
“还能怎么,那公子不好伺候,整个醉花楼就你这里没人,难不成让我去其他房里闹笑话?”如柒见了开了门,直接朝着主榻走去,“今晚我就睡这儿了。”
“好好好,您睡,我去侧房睡还不成吗?”知欢翻了个白眼,便离开了房间。
醉花楼里的人并没有因为没有选中自己而早早离去,而是依旧留在这里寻欢作乐。知欢原本是可以今天都不用出房门的,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自己被赶出了房间,本来的睡意没了,只好下楼找乐子去了。
“快看!是知欢姑娘!”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目光又一下子集聚到了她的身上,
“知欢姑娘,今儿如柒姑娘可是出尽了风头。”
“是呀是呀。”
“知欢姑娘,不如也来一曲吧。”
“呵呵好呀。”反正自己也没了睡意,不如就陪着他们玩玩吧,顺便还能拿些赏钱,于是招了人手上台,“那知欢便献上一曲吧。”双手放上了琴弦上,一首寒江月冷缓缓流出,
“寒江月冷,银河耿耿,水云遥映菱花镜....”躺在如柒房间里的那位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琴声弄醒了,便觉得有些烦躁,走出了房间,向着声源看了去,
“你。”下面的人正沉醉着知欢的嗓音中,却被这低沉的声音打断了,
知欢也看了过去,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怔了一下将琴弦拉断了,是他。早已忘记现在是女儿身的知欢,因为怕被对方识破,来不及抱琴而下就落荒而逃了。
楼上的人皱了眉头,自己有这么吓人吗?花魁不敢服侍自己,连那个弹琴的不知名女子也瞧了自己一眼就跑了。转身进了房间,拿了铜镜左看看右看看,自己也不是什么马头牛面啊,怎么这些人见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