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回到家里,小白杨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问我在干嘛,她给我发了一张她的新裙子的照片,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随便回了几句,就去睡了。
第三天,薇转院去了市中心的私立医院,我和舒衡到前陪了陪阿姨,薇还是没有醒来,但情况开始转好,医生说癌细胞还没有扩散,救治的几率挺大。他们正商量救治的方案。
下午,我们就做火车赶过去了学校,在车上,舒衡塞着耳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了还是在休息,我打开手机,十几条消息跳出来,我有点不安,一看,是小白杨的。
正时,她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按了接听键,我清了清喉咙,道:“喂,”
“喂,柯良,我是小白杨。”
“嗯,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没,想跟你聊聊天。你现在在干嘛呢?”
“在火车上呢,我……我一同学生了病住院,赶回去看看她,现在在回学校的路上了。”想起躺在床上的薇,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那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小白杨也不深问,很体贴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她可能已经听出我的心情不好。
“嗯会的。”我回道。
“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她温柔地道。
结束了通话,我靠在椅子上,闭了眼睛。
旁边的舒衡已经醒了,手机放着外音,是许嵩的那首《不煽情》
孩子说如果爱就请深深爱/可很多事是不由人的/你说这次再见 也许再也不会见/去老地方吧再碰一面/如果见你也许会伤心/明明好不容易才痊愈/如果见你场面会煽情/原谅我最后一次狠心
傍晚的火烧云轰轰烈烈染了半边天,日落西山时,散的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大彻大悟,也是懵懵懂懂。知道可悲,知道可喜,知道相遇是缘,知道相爱难得,知道再见不如不见,知道过去一定会过去。
没有什么永垂不朽,说的都是曾经拥有。
舒衡这才跟我说了一会儿话,他道:“有空我们出去玩玩吧,还有好多地方我们没去过呢。”
我说:“好啊。”
舒衡缓缓道:“我之前那样说你不要太在意,换谁都想让自己卸了这负担。”
我看着他,有些愧疚,道:“其实你可以早点讲,因为我的事让你承受这么多,我…”
“谁承受不都一样,看着你难过我也难过,还不如不跟你讲。”舒衡苦笑,“其实你跟薇分开也许是件好事。”
“怎么说?你怎么会这样想?”
舒衡分析道:“你们羁绊太多了,她变成这样,也不完全都是你的错,真的。你不必太自责。”
“可是,这不也是我的过去吗?”我道。
“柯良你的性子如此,对谁都好,其实对谁都提不上爱。”柯良有些无奈。
“我该怎么办?”我突然茫然,完全没了思绪。
“忘记过去吧,跟过去好好道个别,开始新的生活。”舒衡郑重地告诉我。
“把它写下来?”我灵光一现。
“对,写成我们的故事。”舒衡笑道。
时光是一匹野马,嘶吼一声,绝尘而去。
而我,是渺渺天地间的一粒远行客,夹杂悲伤,一步一成诗,负梦而行。
跨越了两年光阴。
我再也没有见到薇,她病好了后,就消失了,举家搬迁去了外地。我也永远不能跟她再相遇了吧。
舒衡如愿以偿和梦露在一起,一有空,他就飞法国,当然,他也会带梦露回来中国玩。
小白杨一直跟我有联系,我们还是朋友。她也开始听许嵩,唱k的时候总喜欢抢我的麦,逼我跟她合唱《惊鸿一面》,只是我不再唱《惟爱你》了。
对我来说,这是一首伤感的歌。
我和大志成了死党,一起去看了许嵩的演唱会,门票和飞机票好贵,我们两个近视眼坐在最远的座位看舞台,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现场氛围太好了,我们边唱边哭,我还趁机把大志鬼哭狼嚎的歌声录了下来,威胁他给我打一个星期的饭,最后他把我打了一顿。
舒衡说下一场演唱会,他请我们,免费,VIP席,还可以跟许嵩合影,简直不能太棒。
大学的夏天还是很热,树叶的影子可以覆盖半个校园,鸟鸣阵阵,让我想起被子,空调和枕头,这个季节是最适合睡觉的了。
你以为这样就完结了吗?
NO。
故事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