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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小飙一车 李蜜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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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蜜放下手机,苦涩地笑了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剧本之上,这是她退出娱乐圈的封山之作,只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最好。至于其它那些庸人自扰的事情,她现在已经不愿意再多想了。
时景敏锐地感觉到了李蜜在电话中的那一丝不自然,不过他并未猜到李蜜已经对他生了情,故而只是在心里稍微纳闷了几秒钟后就不再纠结了,《大道之上》在象山的拍摄即将结束,剩下来的部分大概就要去横店拍了吧。
横店离宁海市很近,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时景想要回家看看,再去欧妈妈所说的那间寺庙里看看欧阳,瞧瞧那个二傻子究竟又在抽哪门子风?
至于见到欧阳后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时景早就想到了对策,就说他是替他住院的父亲到寺庙还愿的,不管欧阳信不信,他都用不着向欧阳解释。
象山取景结束的最后一天,王茯苓突然决定请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在象山大酒店里吃饭,时景本以为不会有外人在,却没有想到有不速之客的突然到来。
画着精致妆容的沐朵出现在饭局中时,时景整个人立马一僵,脑海中陡然浮现出之前的那个猜测:沐朵身为欧阳的未婚妻,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他与欧阳之间的那段混蛋事,之前沐朵找他谈《人渣失格》的目的极有可能并非是诚心想要买下版权,而是想要借着那个机会羞辱于他,亦或者是,沐朵是在向他宣告主权。
见沐朵坐在与王茯苓临近的地方,酒店的服务员还特意为沐朵送来一套干净的餐具,时景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故意将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把大半杯的热水倒在了身上,然后便歉然起身,同王茯苓道:“王导,我刚刚没有注意,水洒到衣服上了,就先回去清理衣服了,你们吃好喝好,恕我失陪。”
说完之后,时景没等王茯苓给出答复就拔腿离开。出了门后,时景才感觉到大腿根处的伤口上有点痒,想来是方才他刻意洒在腿上的热水刺激到了还未好透彻的伤口。
沐朵若有所思地看着时景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阴冷的笑,而这一抹笑容又被李蜜尽收眼底,看得李蜜心头一突。
沐朵的这笑容太像是猎人看猎物挣扎时的表情了。
见酒桌上的菜式还没有上齐,李蜜悄悄拿出手机来,给已经离开的时景发了一条短信,叮嘱时景小心一些,回到酒店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开门,避免遭人暗算。
时景是在出租车上收到李蜜这条短信的,他心中警铃大作,立马让司机师傅调整了目的地,先暂时跟着象山市拥堵的车流兜圈,他感觉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痒,便硬着头皮拨通了季律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次后,不正经的声音从听筒中懒洋洋地传了出来,“大作家,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事?难道是你想我了?想要与我约一晚春宵?”
时景老脸一红,冲着话筒‘呸’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滚你丫的,我腿上的伤口好像被热水烫到了,现在又痒又刺痛,你在医院吗?能不能帮我看看?”
电话那头穿着白大褂正写病历本的季律一听时景这话,‘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这都什么时间了我还在医院?我现在在酒吧呢,我把我家的地址和开门的密码发给你,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去了。对了,作为一个医生,我必须叮嘱你一句,你的伤口如果感觉到刺痛和痒的话,建议尽快使伤口保持干爽状态,不然很容易导致伤口化脓发炎,到时候怕是就得小型手术了。”
时景闻言,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问,“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就穿着一条牛仔裤,伤口那一片儿已经全湿了,怎么保证伤口干爽?”
季律唇角弯弯,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你先去我家吧,把裤子脱了,然后找一些纸巾擦干伤口处,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轻柔,避免出现渗血情况,等我回去之后再帮你仔细处理伤口,我记得家里好像有一条宽松的沙滩裤,我买了之后就没穿过,一会儿回去给你翻出来换上,就这样,不说了啊……”
时景:“???”
怎么还得去季律家了?
怎么去季律家还得脱裤子等了?
虽然季律的借口是帮他处理腿上的伤,但是谁知道那个色眯眯的衣冠禽兽心里怎么想的?
他这只小绵羊进了大灰狼的家里还有活路吗?
时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这次去季律的家极有可能是羊入虎口,说不定坚守二十年的清白会因为一时的大意而毁于一旦。可是如果不去……那他怎么给季律解释?季律打电话时的语气那么坚定而不容拒绝,他想要拒绝都没有那个机会啊!
时景想了想,最终还是在手机软件市场里下载了一个报警软件,只要他五分钟内没有输入验证密码,这个软件就会发出提醒音,如果发出提示音后的一分钟内他还是没有输入验证密码,那他预设好的短信就会悄无声息地发送到他提前选择的紧急联系人那里。
编辑好紧急求助短信,时景将季律家的地址报给出租车司机,在严重堵车的情况下,一路缓缓蹭到了季律住的那处小区,根据季律给的提示以及超高的反侦察策略,时景一路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季律的房间内。
一进门,时景就被季律那违和到令人发指的屋子惊呆了。
天花板和墙壁以及家具陈设全都是清一水儿的性冷淡风,使得屋内看着格外清冷,唯独地上那张印有小猪佩奇的橘红色地毯格外扎眼,与房间内的风格格格不入。
闷骚啊!
时景关上门,微微抽了抽嘴角,因为鞋架上只有一双拖鞋,他就没有换,直接脱掉鞋走到客厅里的沙发边上,准备‘谨遵医嘱’,把裤子脱下来,然后用纸巾把伤口上的水擦干,防止水捂的时间长了,伤口上新结的血痂会被泡软而导致伤口发炎化脓。
刚把裤子褪到底,时景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他这可是在陌生人家里,一下子就把裤子褪到底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自爱了些?
万一到时候季律盯着他的两条腿兽性大发……时景的脸色变了变,再次检查手机,确保那个自动报警软件正在后台流畅运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盯着自己的两条大白腿看了许久,时景最终还是决定将裤子拉上来一些,尽量减少引人犯罪的诱惑面积,只露出伤口就好了。
殊不知,犹抱琵琶半遮面比赤裸热情的奔放更加撩人。
……
季律原本正在医院做一只苦哈哈的加班狗呢,突然听到时景主动为他‘送温暖’的消息,立马就将手里的工作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完,能够推到明天再做的工作全都推到明天,能够推给护士做的工作全都推给护士,反正五分钟后,季律就脱下了白大褂,一手抓着车钥匙,一手拎着一些处理伤口用的药物,吹着轻松的小调走出医院,喜滋滋地回家了。
“啷个哩个啷,小爷今天真高兴,抓个妖精做晚餐,啷个哩个啷……”
时景躺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打着盹,突然听到了玄关处传来的一声‘咔哒’声,陡然惊醒,‘腾’地下站起身,压根不记得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上,经过这么一折腾,牛仔裤瞬间掉到脚腕处,能那橙粉边灰色主调的内裤以及两条修长无赘肉的大长腿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季律眼前。
季律:“……”妈呀,这不是有人犯罪么?
内心败类的季律见时景一脸尴尬,立马扯出了斯文大皮,假正经地走到时景身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一本正经地将咸猪手按在时景正在提裤子的手上,趴在时景的腿边,认真的盯着伤口看,缓缓道:“时景,你这伤口捂的时间有些长了,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不过我还是先给你涂点药水吧,等过一会儿再看情况。”
时景一低头就能看到季律头顶上的那个旋,再加上季律冰凉的指腹在他腿上拨来拨去,弄得他心猿意马,向来淡定的小时景也可耻地起了反应,支起一个中等大小的帐篷。
季律挑起眼皮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吞了吞口水,发出‘啧’的一声。
不过斯文败类属性的季律怎么会表现出来,他面色如常地站起身,从药包里掏出一瓶涂抹的药水来,同时景道:“你把裤子全都脱掉吧,穿着裤子不方便上药。还有就是一会儿上药的时候你记得把腿岔开一些。”
时景死死盯着季律的脸,努力想从季律脸上看到一点儿‘我有不轨之心’的信息来,奈何季律这人向来脸皮厚,他回以时景一个君子坦荡荡的眼神,倒是让时景自己先生出了负罪感。
“难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时景看着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季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殊不知季律的小兄弟早已觉醒,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