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普拉的颂词》六六六

16、第十五章——家族宴会

　　“听说是有新的小鬼加入进来？”
　　“是吗？”
　　“谁给的初拥？”
　　“应该是雅达尔伯爵吧。”
　　“雅达尔？”
　　“自从上次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发誓再也不会给任何人初拥的。”
　　“耐不住寂寞了吧。”
　　“那是男的女的？”
　　“不清楚，不过听说是个20岁都不到的孩子。”
　　“孩子？”
　　“真幸福哟！如果，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得到初拥那该有多好呀。”
　　“得了吧。拉希尔，像你这样的□□，早把青春浪费在涂满□□的床上了吧。”
　　“你说什么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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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家，是靠血液与爱维系起来的，而当家扩张成一个族群时，就不需要用爱这个冠冕堂皇的措辞了。与血无关的会被排斥在外，与血有关的也于爱无关。

　　“伊尔，你要记住。不管这些女人活了多长时间，也永远比不过她们自己的舌头来得长！”伯爵看着那堆唧喳的女人们调侃式地说道。
　　“她们都是□□的吗？”伊尔不得不因为伯爵轻蔑的言辞，而对这些装束华丽的贵妇们产生怀疑。
　　“有的时候，家族里不得不需要这些能创造无限分呗的女人们来为某些举措制造声势！”
　　“比如，今天就是这样的是吗？”
　　“可以这么说吧。她们的话匣子一打开，你就变得无比神秘和值得关注，不是么？”
　　“可她们的话并不好听。”
　　“好听的话，是说给一个人听的。不好听的话，却可以传千里。”
　　“我的平凡会另她们失望吗？”
　　“她们从不对任何事情抱有期望，况且你不平凡。时间差不多了，有时候，不用提问，反而能知道更加多的事情。”

　　坷拉家的寓所并不算大，除了门外狭长的花园式走道，便是这唯一的巴洛克式住宅。可以看出，设计者用了几乎所有的心血和经历来打造这个占了整个建筑将近三分之二的大厅。细致的雕花圆顶，将巨大的水晶吊灯衬托得不那么突兀和累赘，闪烁的灯光在水晶的折射下更显光彩，当然打磨讲究的大理石地板也不会让这落地的绚烂就此逊色暗淡。蜿蜒悠长的木质楼梯，为整个华贵的气氛增添一份浪漫与优雅。

　　当然，从这楼梯上踱步而下的女人也有足够的资格和自信，不让任何一位仰视她的人失望。作为一个异类，她本没有资格在这个高傲自负的族群中得到他们仰视的角度。但是，就因为她是卡利亚•坷拉，就因为这幢房子的主人。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女人撩动起她性感的红唇，但犹如圣像般标志的鼻梁，还有幽邃的双眸使这样的性感显得不再轻浮。而是，深不可测的诱惑，只为令人望而生畏。
　　“今天，大家在这里，除了畅饮和欢谈之外。还要欢迎，□□族新的成员，伊尔•约瑟！”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来主持宴会？”伊尔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种小把戏，只有人类才会有兴趣的。”伯爵拍了拍伊尔单薄的肩膀说，“去吧，宝贝。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伊尔拖沓的步伐毫不掩饰内心的羞涩。

　　“伊尔？怎么感觉这张脸有点熟呢？”拉希尔第一个脱口而出。
　　“和她真像啊！”
　　“和谁像？”拉希尔迫不及待得想从卡拉那里得到答案。
　　“难道你没觉得吗？”
　　“就是那个女人？”两个女人像是找到共鸣。
　　“对啊，我也这么认为！”周围人纷纷向这个聚点投出回应。

　　伊尔看着下面的人们议论纷纷，女人们在那里唧唧喳喳，而男人们则时不时用表示赞同的神情点着头。虽然，听不见大家在一说些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着一定与他有关。

　　宴会中，伊尔始终和伯爵呆在一起。会有不同的人上来攀谈几句，当然伯爵也会找一些人聊上一会儿。他们手上都举着酒杯，但却很少喝，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装饰。
　　“这孩子长得真俊俏。”那个叫拉希尔的女人走到伯爵面前，紧盯着伊尔的眼神不舍得挪开。
　　“这是拉希尔伯爵，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姐姐了。”雅达尔向伊尔介绍道。
　　“您好，女士，很荣幸见到您。”伊尔向女伯爵鞠了个躬。
　　“别那么拘泥于这些可笑的礼节，都老掉牙了。”
　　“您不也不是老掉牙了的么？”雅达尔半开玩笑的说道。
　　“瞧您说的。”拉希尔尴尬的笑了笑，“和小伊尔比起来，自然是老古董了。但是，和科琳娜比起来也就算不上什么了不是吗？”
　　“科琳娜？”伊尔被这个熟悉的名字所吸引住，“您说的是科琳娜•泰伯特吗？”
　　“嗯……”女伯爵转了转蔚蓝色的眼珠思索了片刻，“可以真么说。怎么你认识她？”
　　“不，只是听说过罢了。在泰伯特家的时候，他们说我母亲和泰伯特家过去失踪的小女儿长得像极了，那个人好像就叫科琳娜。”
　　“这么一说，这孩子和科琳娜也有几分神似呢，雅达尔伯爵，您看，是吗？”
　　“哦？是吗？拉希尔伯爵真不愧比我多做过几年人，想象的本事果然厉害。”
　　拉希尔觉得从伯爵那里得不到甜头，而对于伊尔的猜测也八九不离十，便离开了。

　　“她似乎很清楚我的事情。”
　　“这里所有人现在都会很清楚你的事情。”伯爵环视了一下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打量着他身边的这个年轻人。
　　“除了我，对吗？”伊尔对于伯爵迟迟不愿透露自己的秘密感到生气，“本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被父亲赶出来，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你会成为他们的领袖，孩子！”伯爵用坚定的眼神给予少年无形的信念，“他们需要你，但不是现在。他们看着你，因为你曾是伊尔•泰伯特。他们将来会臣服于你，因为你是伊尔•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