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不知肖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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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肖太保有如此雅兴，老夫有失远迎”一个清早，等赵大学士退完早朝，便在他府中等候。赵丞相见到我拂袖春风满面说道
“若寒拜见赵丞相。”微微躬身作揖正色道
“肖太保务须多礼，此地不是皇宫，快请起但说无妨”赵大学士眼中透着一丝惊异说道
“谢，赵大学士。”起身言谢
“不知肖太保今日找老夫所为何事”含笑说道
“赵大学士，若寒今日前来是为公主一事，不知是否惊扰了赵大学士，还请见谅”
“肖太保哪的话，莫如此拘谨，老夫赵泊可就担待不起啦”顿了顿，侧眉拂须说道“看来肖太保已见过公主，也罢，不知太保可随老夫书房一叙”
正中下怀，遂点头示意，跟随赵泊步入书房。
“肖太保，公主一事事关重大，稍有纰漏，恐怕只会引来杀身之祸”赵泊屏息凝神道
“赵大学士请说”不由暗道：恐怕今日之叙定会深陷泥泞之中，也罢，我肖若寒福大命大，一路虽凶多吉少，但也因祸得福不少。不怕再添这一脚了。
“要说这瀚月公主，虽是先皇的骨肉，但并非当今圣上同母所生。公主真正娘亲乃邻国尘阳国素有第一美人之称的玄阳公主。尘阳朝月两国的历史，可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血泪史。两朝天子都有相互吞并的野心，只是交战数十载，仍一无所获。两国将士死伤无数，收科提税，劳民伤财，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说到此，赵泊神色颇为暗淡。可想而知，兵荒马乱的年代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数不胜数。
“遥想当年先皇虽胸怀天下，但野心极重。曾率将领千余，弩车数万，兵士六十万，战马百万匹直指尘阳国御驾亲征。怎奈数年间，生灵涂炭，两国元气大伤。”
我汗，这朝月国也太牛了吧，好比从小熟读《三国演义》里的陆逊火烧刘玄德连营七百里或者曹孟德起百万大军南下东吴那样规模浩大。好残酷的历史。还好我是现代人，古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景象离我们好遥远。不过这穿越到了古代可就难说了。
“赵大学士，那先皇和玄阳公主是如何相遇的呢”我不禁出声问道
“肖太保自然有所不知，遥想当年先皇御驾亲征第一年间，一次突击中竟然缛获敌方主帅。到今日老夫依然无法忘却那日此人威武之势如青红出鞘，宛如天神降临，金盔铠甲，披红握枪，区区一骑，竟能踏入百万人马之中如无人之境，左刺右突，斩杀将士千余如探囊取物。先皇闻之大惊失色，世间竟有如此神兵天将。所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先皇爱将之心溢于言表，遂下令定要活捉此人。大战三天三夜，此帅早已精疲力竭，浴血浑身。”
“那后来呢”越听越激动，这明显和常山赵子龙比起来不相仲伯。简直太帅了。暗自忍耐不已，双手握拳正色道
“哎，经过先皇亲自一番审问后，才得知此人竟是一年轻女子，而且还是尘阳国第一美人之称的玄阳公主。先皇也从那日，痴心于公主的才能和美色之中。然而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又怎能用只字片语所能形容。转眼第二年间，玄阳公主竟然怀上了先皇的亲身骨肉，三军士气大为低糜。不由军中众将气愤难填，皆滴血盟誓要斩杀此等妖女，以正军心，还我朝月国威武之师。怎耐先皇竟不听言劝，还下令谁等再胡言乱语，搬弄是非者，一律斩首午门示众，全军闻之大震。尘阳国从那时起势如破竹，大军麾下，朝月国顷刻间败退百里，大势已去。”
好毒的美人计，依我看这玄阳公主并非对先皇有真情，只是缓兵之策。待消磨其志，沉迷肌肤之情，兵败垂成在所难免。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下一步定是刺杀先皇，一国无君，军无主帅，朝月国便唾手可得。
转眼间，赵泊早已看破我眼中的心思。遂侧头含笑道“肖太保真乃非常人也，料事如神，令赵泊敬佩敬佩。也罢，朝月国那刻的确危在旦夕。第三年间，玄阳公主早已身怀六甲，再有几日可分娩产子。临盆那日，风云突变，虽白昼却黯淡无光，乌云密布，似有龙吟升天之势，凶兆连连。恐怕先皇那日定有杀身之祸。”听罢，不由暗道：果然被我猜到了，下手的肯定是玄阳公主。
“那日玄阳公主产下一女，先皇听罢大喜过望，喝退身旁众人，独身前去产房探看。就在进入房门一刻，玄阳公主早已判若两人，持剑刺向先皇，招招夺命，欲将先皇刺死才肯罢休。所幸却被一位女子所救，似仙女下凡。此人武功盖世，不下百招，玄阳公主已身受重伤，呕血不止。产下一子身体虚弱加上此伤，片刻间浑身出血，香消玉损。待先皇回神之际，公主早已死去多时。千呼万唤，肝肠寸断，泪洒衣衫难阻她人西去。转头大喝护驾那刻，那位女子早已不知所踪。众将护驾来迟，所幸先皇未伤分毫，皆暗自切磋不已。而眼前的朝月国天子早已怒发冲冠，双眼凝血，遂整军出征。数年后，尘阳朝月两国死伤千万，民不聊生，那是两国最为黑暗的历史。”
“那先皇后来又是如何”没想到先皇竟是个痴情男子，可惜遇到了自己不该爱的人，被耍了哭醒了还执迷不悟，把怒气全撒在尘阳国，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先皇早已成了失心人，华发添白，每日酗酒醉眠。数年征战两国皆无所获，军需早已粮空器尽，遂兵败回城。从此先皇每日望东而叹，无心打理朝政，寡寡欲欢，最后忧郁而终。皇太后爱夫心切，先皇驾崩三日后，一睡就不曾醒来。从此皇宫出了一位瀚月公主，民间只知此女为皇太后所生，然而知道真相的朝中大臣所剩无几。更有传说先皇和玄阳公主所生的孽种已被公主那日临盆杀之，却不知已被先皇珠胎暗连，偷龙假凤送入皇宫。”赵泊此时早已泪湿衣衫哽咽道。是啊，对于臣子来说，主子的失心，更是属下的悲哀，恨不得来承担一丝先皇心中所痛，却无处下手。
听罢，不禁暗自感叹：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叫人生死相许
怎叹枕红未留香
人情终失两茫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