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寒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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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里，众人纷纷拿出礼物，李霄云趁着机会将笔记放在礼物中间。
江垣看见，问道，“你也准备了。”
“小东西而已，没什么。”生日送数学笔记本什么的，他其实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突然，一声惊呼，对面的男孩惊讶道，“楚哥，你这玉绝对不便宜吧。”
楚岚听见，无所谓的将脖子上的玉拿出来，笑道，“老头子去云南那边买的一块原石，开出来就翻了好几倍，然后就送给我了。”
“楚哥，你可把这玩意放好，招人。没个几十万，别想拿下。”男孩眼里尽是羡慕，他家里并不困难，但也只是一般，绝对不可能随便就把几十百万的东西放孩子身上。
“真的？”楚岚倒不是很在意。
李霄云看了眼那块玉石，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想，可能楚岚经常戴在身上吧。“哥，哥，我吃饱了，别给我夹，你自己吃吧。”一低头就看见碗里又多出一大堆东西，李霄云撑不住了。
江垣看了看，“真的吃好了，要不再喝点汤。”
“别，我已经喝了三碗来了。”李霄云赶紧拦下。
“哥，我已经吃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还有几张卷子还没有写完，回去练练。”他也看出来了，这群孩子估计因为有他在，也是放不开的，恐怕这也是因为江垣的缘故的。
“楚岚哥，今天吃的很开心，生日快乐，礼物你会有好好看看，指不定有帮助呢。”李霄云说道。
“行啊，回去一定看你的礼物。要不要让人带一份糕点回去，好好补补，你可是将来的高材生。”楚岚也没有和他多客气。
“不用了，今天吃的很好，很开心，那我就先走了。”李霄云起身。
“我送你。”江垣起身，对着他说道。
“弟弟再见。”程言温和的说着再见。
“再见，你们玩的开心点。”李霄云笑笑。然后，在一群弟弟再见的声音中，离开了。
酒楼门口，李霄云很想叮嘱说，不要玩的太疯了，但是，一开口，“我回去了。”
“回去早点休息吧。”江垣对他说道。
路上的树叶开始掉落，冬天真的来了。回家的街道有些冷清，李霄云突然想到，上辈子江垣很少让他的世界接触到自己，这其实就是是变相的保护吧。就像今天一样，那些学生刻意的收敛。
原来真的只有当在意的时候才会注意到很多没有注意的细节，以前怎么就那么错过了呢。
身上的衣服越裹越厚，寒假也差不多来临。临近春节，初三高三学生也该放假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李霄云跟同学们告别，然后来到高中楼找江垣。他打算今天带人去买一件衣服，顺便再买一点年货。好歹是过节，也稍微过得有点节日的样子吧。
过了走廊，迎面李霄云就看见搂着人边走边说话的楚岚。
“楚哥，”李霄云上去打个招呼，“我哥呢？”
“哟，霄云，你哥这儿可能忙着呢。”楚岚说着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很可能要有个嫂子了。”
李霄云心一颤，只觉得呼吸都乱了节奏，笑道，“真的，我现在找他有点事。”
“在自习室那边呢。什么事儿，这么急。”楚岚见他神色有些不对，询问起来。
“没，楚哥，我先去了。”李霄云赶紧离开，免得被人看出什么来。
一边走一边不断做心理建设，告诫自己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淡定。以后估计经历这些事多着呢，现在就当提前打预防针了。李霄云深呼吸，不断安慰自己。
好在，到了自习室，找到江垣总算是没看到什么让人血管爆炸的事。少年正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拿着笔正认真记着什么。只是他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是个女孩子，也没做什么事，就那么待在他旁边看他。
先前不断的心里建设看见这幕还是有用的，心里只是泛着细细密密痛，并未出现太大的反应。还好，还好，至少现在能承受，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承受的更多了。
李霄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像能把那些恼人情绪一同排除体外。
他最终还是没有打扰江垣，真的走上去了，看见那个坐在他旁边的女孩子他怕自己会嫉妒。
春节已经来临，兄弟两决定还是挑个日子过个年，顺便祭拜一下父母。
这天，李霄云简单的煮了两个菜，摆在遗像面前，又倒酒在两个小杯子里，买来的纸钱放在盆里烧掉，当着遗像兄弟两都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头这才算是结束。
等到可以吃饭，两人坐在桌上没一个人先动。
江垣想到以前他们过年的时候，叔叔总会带着他们几个去郊区度假，说什么郊区才有风景可以看，还可以看烟火。一把年纪的男人，浪漫起来简直恶心人，但是偏偏他妈还很吃这一套。
“吃饭吧，都快冷了。”李霄云见他还不动筷便开口催促了。
“吃吧，明年你可是要成高材生的。”江垣回神，对他笑笑。“对了，你打算去哪所大学。”还没有考，就询问去哪所大学，倒是对他自信的很。
李霄云微愣，随即摇摇头，“不知道，再说吧。”
“有需要做参考的可以问问我。”江垣倒是对这件事挺上心。
“嗯。”
这稍显冷淡的回答显然不是江垣想听见的，他只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能感受到李霄云对他的关心，但是他也能感受到这个弟弟对他的回避，并不明显，但他能感觉出来，那一种像是把他排挤在外，以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交流。
“有什么事吗？最近你都没怎么跟我说话。”江垣问道。
“没有，你想多了。”李霄云微笑，温和的说。
“有没有想多我知道，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对我说说看。”江垣放低声音，这话说得有些沮丧，不是很符合他以往的风格，但是谁叫他面对是自己弟弟呢。
李霄云见他一副失望样，拿筷子的手慢慢捏紧，那一瞬间他简直想开口说你别交女朋友，就他们两个一起过日子。去你妈的李霄云，说好的只在心里喜欢呢，现在就忍不住了。心里暗骂，面上却依旧温和无比。
“真的没事，你别想太多。”李霄云用一种疲惫语气说出。表示他真的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
江垣眉头狠狠一皱，也不再询问，个人有个人的事，他吃多了才去在意这傻逼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房子里弥漫这一股名为冷战的气息，兄弟两见面也说不到几句话。开了口最后也成了江垣的暗火，一天比一天烧的高。
今年寒假时间较长，李霄云在外找了份兼职，餐厅服务生，一家高级西餐厅，时薪比较高。本来，这样的工作机会一般是落不到他这种毫无关系的人手上，楚岚帮他介绍的，他也就成了这里的兼职员工。
程言会时不时的来看他，本来两人差3、4岁，却意外发现的能聊到一起，渐渐地也就熟悉起来。
夜深，差不多10点。李霄云倒完厨房垃圾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餐厅，临走前餐厅帮厨阿美叫住他，给了他一些甜点，让他带回去吃。
“这是今天大师傅研究的成果，我给你留了一些。”说着就递给他一个包装好的盒子。
“谢谢。”李霄云接过致谢。
“哎呀，没什么。”阿美挥挥手，“你看着像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啦，我们以前可是好姐妹列。”
穿过小路，快速离开蹲在墙边抽烟闲聊的小青年们，走过黑灯瞎火的楼层，李霄云拿着捏的有些发皱的包装赶紧开门进去，然后反锁房门。也不怪他紧张，每次值班到最后离开，回家已经是十一二点，这地方又偏，每次都有不少看着像要打架抢劫的青年，都会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江垣那个家伙每天晚上这么晚回来都不带害怕的嘛，也对，那家伙本身就是流氓头头，怕个屁，巴不得有人找麻烦好让他练手。
李霄云咬着牙想到，要不是某天他撞见那小子正好追着一个人打，他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在外面这么凶残。
他不是没见过江垣打人，但那是上辈子，那是在走投无路的状况下跑去给人做打手，三天两头带伤回来。
现在他们是很缺钱，但不是缺到生活都无法维持，至少撑到江垣大学毕业没问题，奖学金加上兼职生活费是可以解决的。
发现屋里根本就是没人的样子，李霄云感觉有些不对，一般江垣都不会在外过夜，就算是凌晨3、4点也是回来，但是他清楚的记得早上出门并没有看见江垣，到现在也没有人，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在外度过一天了，并且没有任何消息留给他。
鉴于他不久前看到的事，李霄云有些担心了。生怕他出什么事，赶紧打电话给楚岚询问。
“哦，垣哥没给你说吗，我们出去一段时间，很快就回来了。”接着楚岚那边传来吵闹的声音，“垣哥说给你留了信息了，怎么了没看见嘛。”
“你们去哪儿了？要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有哪些人和你们一起的？”李霄云询问。
“什么，我们去腾...，大概...周...”电话变成忙音。
“楚哥，我哥呢？”李霄云赶忙问道。电话那头已然没有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寒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