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慕容离生怕自己偷偷服食“息子丸”的事情败露,心中忐忑地过了几日,但偏偏一切如常,无人告发此事,也无人以此来要挟。
自那日后执明对他越发宠爱,日日嘘寒问暖,吃穿用度皆是宫里最好的,时常让人感觉能溺死在执明那潭深邃的眼神中。可越是这样,慕容离越是愤懑,心中总感到有一口气堵得自己无法喘息。
这一晚,慕容离心想着执明应该不会过来了,盖上锦被准备入睡。他不由自主地又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枚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着,细细端详着,好像只有这样,他那颗漂泊的心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王上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高喊,执明毫无预兆地突然踏入寝殿内,慕容离慌乱中失手将玉佩跌落到床下,它就这样蹦到了执明的脚边。
执明看到此物的瞬间似乎微微有些愣神,缓缓捡起,端详了好一会儿,还是慕容离连声唤他才回过神来。
执明深邃的眼睛望向慕容离,还是那副宠溺的神情,他把玉佩轻轻放回慕容离手心里,握住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笑道:“我天权昱照山附近盛产此物,阿离若是喜欢血玉,本王让矿山附近的郡县再多进贡些上好的来,你只管挑。”
慕容离手心传来玉佩的温度,手背上亦是执明掌心的体温,心中有些发颤。用力从执明掌中抽出手:“这只是臣妾一位已逝的故人留给臣妾的旧物罢了,比不得那些进贡的上品。”说着,垂下了眼眸。
执明脱去外衣,翻身上床,将慕容离拥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似安慰又似爱抚。
慕容离躺在执明胸膛上,悄悄红了眼眶,握着玉佩的指节在执明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渐渐发白。
天玑国王后丧礼已闭,天玑王下令举国服丧一年,王室成员服丧三年。这就意味着,作为王后的亲子,蹇宾为母亲服丧期间,禁嫁娶,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在短期内与天权联姻了。这一结果自然是蹇宾和蹇隋喜闻乐见的,天权国这边也无法挑出错来,至于执明如今一心扑在慕容离身上,只要不妨碍两国邦交事宜,对蹇宾本人并不甚在意。
又过了个把月,到了天权国三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按照天权国古礼,祭天大典应由君王和王后主持,所有王嗣及朝中的一品大员们参与,是君王为天下苍生祈求风和日丽的隆重仪式。
如此重要的国事,执明竟提出要携慕容参加。
不出意料的,遭来群臣联名上书反对。慕容离只是后宫一个妃嫔,并非王后之尊,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地参加祭天,不仅是对王权的僭越,更是对神明不敬。更有大胆的朝臣结合旧事,直骂慕容离是“祸乱天权国的妖佞”。
慕容离不由得心中冷笑,但面上任作出一副为难之态,满目泪痕,跪倒在执明身前,请求他收回成命。
执明上前抱紧了他,眼神火热,甚至让此刻的慕容离不敢直视。
“为了你,我负天下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