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间谍养成系统》萧小小小花

9、满脸菊花

　　周渐鸿黎航识趣的收住了脚步，杜预把烟踩灭，披上衣服头也不回的前面走：\"跟上吧。\"
　　两人这才偷笑着跟着杜预。
　　肖扬特意选了一身暗红色天鹅绒连衣裙，细细描绘的黑色眉眼，使得少女的青纯被掩盖住，流露出一股还未张成的初开的玫瑰一样的冷艳，脸上淡淡的妆容，失血之后略显苍白的脸颊，惹人爱怜却又拒人千里。矛盾复杂的气质，罂粟一样的吸引视线范围内的男男女女。
　　坐在角落里的池田，撇下了正在对他甜言蜜语的唐玉兰，眼神专注的注视着肖扬。唐玉兰回头看去，手里的筷子都在抖。肖扬握紧了手里的小包，施施然的坐下。
　　池田起身来到肖扬的座位前：\"伊娃小姐，又见面了。\"
　　\"滴，绝密任务进行中，请保持接触。\"
　　肖扬心中暗喜脸上一点不漏：\"你好，池田先生。\"
　　池田做足了绅士的姿态：\"介意我坐下吗？\"
　　\"当然，我的中文并不好，也许你可以帮我点单。\"狗男女，落到我手里，不让你们满脸菊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鄙人不胜荣幸。\"
　　杜预踏进餐厅，眼前的一幕无比刺眼。
　　军靴的动静从身后传来，杜预？肖扬心里无端的预感到。
　　果然，一双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肖扬猛地回头，又一次差点碰个贴面。
　　\"你刚醒，怎么不在房间呆着？\"
　　肖扬一开始没在意，看到对面池田黑透的脸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恼羞成怒：\"我和你不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中餐太油腻，你大病初愈不适合吃的太油腻，不过你可以试试这里的炖盅。\"杜预心情大好，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下。
　　池田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我已经为伊娃小姐点了汤，杜先生要一起吗？\"
　　黎航站在杜预的身后，别过头对着周渐鸿小声说：没安好心。
　　肖扬装做没听见，在座的两个男人装作没听懂。
　　肖扬低头继续着看菜单，不意外的等到了某个内里气急败坏外表上依旧笑语嫣然的女人。
　　\"好久不见啊，六哥。\"唐玉兰对着杜预伸出手，杜预看了她一眼：\"唐小姐。\"根本没打算伸手，把唐玉兰晾下了。
　　唐玉兰也不恼：\"上次的宴会上就想要认识伊娃小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真是荣幸，能和这么漂亮的妹妹共进晚餐。\"
　　肖扬没有接话，也不想接话。
　　\"她不说国语。\"杜预\'好心\'提醒唐玉兰。
　　唐玉兰立刻放弃了伊娃，转向杜预：\"还真是，毕竟在美国长大，情有可原嘛。\"
　　接着不着痕迹的侧过身靠近杜预：\"昨天和几位太太打牌，余参谋长太太还想拖我向六哥求求情。\"
　　唐玉兰就快要靠上去的时候被杜预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来。
　　\"她家的公子刚回国，余参谋长又不在家，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六哥，还请您抬抬手，大人不记小人过？\"
　　又转向肖扬，把手搭在肖扬手背上：\"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伊娃小姐的面子，您就饶了他吧？\"
　　杜预从头到尾就没看唐玉兰一眼，池田看在眼里，暗道自己的预感没错，唐玉兰果然拿不下活阎王。经理从后厨端出炖盅，过来递给了杜预。
　　杜预试了一下温度：\"尝一尝，喝不惯别勉强。\"
　　肖扬还没说话，唐玉兰就喧宾夺主的说道：\"哟，看不出来，六哥居然这么知冷知热～\"
　　唐玉兰媚眼如丝的看着杜宇，那意思傻子都看得出来。
　　肖扬抽出手来做了一个写字的手势，黎航马上颠颠的跑了一趟把纸笔递给了肖扬。
　　桌子上的三个人都等着肖扬的动作。
　　只见肖扬写完，毫不客气的举到唐玉兰面前：我不喜欢你在这里，请你离开。
　　唐玉兰脸上挂不住，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没有底气和肖扬计较，只能愤愤的转身离席而去。
　　池田忍不住鼓掌：\"伊娃小姐果然率真，但是我相信唐小姐并没有恶意。\"
　　肖扬看着满脸笑意的杜宇、一副和事佬模样的池田，笑着继续写道：我就喜欢她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滴，人物进阶。\"
　　\"获得奖励：伤口复原，轻轻一抹疤痕无踪～\"
　　系统，你吃错什么药了这是？！不说给教主的盖世神功，给个李小龙的功夫，最不济给个跆拳道黑带也好啊！
　　肖扬开始讨价还价：\"咱们打个商量？给换一个？\"
　　\"奖励已发放，无法收回。\"
　　\"再商量商量～\"
　　\"滚。\"
　　天涯贴吧：我的系统出了问题，哪位大神可以维修？
　　半个月的时间而已，肖扬明显感觉身体好了很多，还是二十九岁的时候，熬夜立马附赠黑眼圈，吃火锅痘痘马上要你好看。十九岁，脖子上中了一枪流了少说1000cc的血，养半个月马上活蹦乱跳，岁月不止是把杀猪刀，而且严重歧视老年人。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
　　\"伊娃小姐。\"熟悉的声音传来。
　　肖扬睁开眼，不出意外的见到了笑眯眯的饭店经理，身后还跟着票号掌柜。
　　\"伊娃小姐，您的支票，准备好了。\"
　　永远的帅不过三秒，催命符下来了。肖扬一脸沉重的接过支票，低头沉思。
　　前台电话里
　　\"她什么表情？\"
　　经理笑的见牙不见眼：\"伊娃小姐似乎不是很开心，低着头不说话。\"
　　那就是有情况？黎航满意的放下了电话，这情况一定要赶紧告诉六哥。
　　\"六哥，我看您在努把力，我们就能多个六嫂了。\"
　　杜预手上拿着一封电文，听到汇报并没有高兴的样子。
　　黎航问：\"怎么了？\"
　　杜预把电文递了过去：\"毛人凤要来上海了。\"
　　黎航拿到电文反复看了好几遍：\"可是上海一直只听戴老板的指示，毛人凤？他来干什么？\"
　　\"说最近上海□□活动猖獗，要来视察。\"杜预眉头皱成一团，这肯定是有事要发生。
　　黎航是杜预一手带出来的，也想到了：\"那戴老板那里怎么说。\"
　　\"我刚刚和戴老板请示过了。\"
　　\"怎么说？\"
　　杜预伸手拿烟，黎航凑过去点上。
　　\"戴老板说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让我们负责毛主任在上海的行程。\"
　　黎航啊了一声：\"就这一句？只是行程？\"
　　杜预清楚，戴老板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他清楚毛人凤为什么来。
　　\"加紧上海□□排查的力度，老毛既然要来，我们就不能让他抓住什么把柄。\"
　　黎航双脚并拢，右手扶住帽檐：\"是！\"
　　当然，还要搞清楚老毛的目的，既然是行程，那就有可能要见什么人。
　　老毛放弃了在委员长面前晃悠的机会，从重庆颠颠跑来上海，要见什么人呢，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吗。
　　\"中统？他们最近乖的像鹌鹑。\"京都口音，说话的是个日本人，京都人士。
　　\"是的，我们的人查到对伊娃小姐下手的，是中统上海站的主任的牛庐。\"
　　一个日式的居酒屋，来往穿行的人中，最养眼的自然是和服浓妆的艺妓，还有来此寻欢作乐的日本军人、商人，混迹其中的也不乏特殊身份的人。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木质结构糊着日式传统图案的拉门打开了一条缝，妈妈桑九十度行礼，跪着送进来一碟清酒。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池田，对面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日本男人。
　　小胡子笑着说：\"□□政府，国民党中统和军统不和，相互攻击由来已久，这次恐怕是殃及了池鱼。\"
　　池田点点头：\"军统查到下手的人了吗。\"
　　小胡子被问到这件事，脸上的表情很是遗憾：\"杀手已经被玉子小姐处死，死无对证了，但是我们的计划遇到了问题，安排的棋子被军统杜预杀了。\"
　　\"玉子负责这件事？\"池田本能的感觉到玉子在其中做了手脚，表情微动。
　　日落黄昏，居酒屋里陆续亮起灯，日式的地灯发出昏黄的光线。
　　本该逶迤的气氛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破了，池田的面前趴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美人。
　　\"蠢货！\"池田出了心中的闷气，整理了一下衣袖，才施施然盘腿坐下。
　　唐玉兰的左脸上四个指头印清晰可见，头发盖在脸上，膝盖也擦破了。
　　\"中统要利用伊娃小姐，引开活阎王的注意，这一举动对大日本帝国也是非常有利的。\"
　　唐玉兰爬起来低头捂脸，哭的楚楚可怜：\"嗨。\"
　　\"既然你拿不下杜预，那么从现在起你要密切关注伊娃小姐，如果她还是想要回国，你就可以以此为突破口，以协助她回国为诱饵，从她口中得到杜预手中的情报。\"
　　唐玉兰顺从的跪着九十度弯腰：\"嗨。\"

　　\"唐玉兰自诩是新派女学生，据说上过教会学校，她做过原京沪守备师少将师长刘庆祝的姨太太，很有交际手腕，后来刘师长被免职，她留在了上海，现在和好几位首长太太都有来往。\"老齐照例拉着肖扬穿行在街巷里，老齐不时借机回头，身后有两个军统的人不远不近的跟着。
　　就是因为这个，肖扬一直没有办法去和刘新国碰面。
　　\"我们已经证实了那个日本人确实是池田三郎，唐玉兰和池田也确实有接触，我们的同志发现她最近时常和池田一起吃饭。\"
　　肖扬坐在车上一边欣赏着街景，一边和老齐说话：\"暂且不去管日本人，距离我回美国的日期，只有不到一个星期了。\"
　　这一点老齐和刘新国比肖扬还着急，但是着急归着急两个大男人也是进退维谷：让一个比自己子女大不了几岁、生活本该幸福无忧的外国友人、自己的同志、战友，去舍身侍虎，实在张不开嘴啊。
　　肖扬问过系统，系统的回答是：此次任务成败的判断依据－从目标人物身上获取重要情报。
　　\"还有一件事，军统毛人凤来上海了。\"
　　这又是谁？肖扬满头黑人问好：\"毛人凤？\"
　　老齐自顾自的说：\"组织让我们密切关注这个人，搞清楚他到上海的目的。\"
　　下车的时候，老齐还满含希望的看了一眼肖扬。
　　这么短的时间，我连毛人凤是谁都不知道呢，怎么弄清楚？
　　\"滴，是否兑换特殊收集物。\"
　　\"特殊收集物？是什么东西？\"
　　\"目标人物充满歉意的吻。\"
　　肖扬的手扶在楼梯上，沉吟了一下：\"兑换。\"
　　\"滴，特殊收集物兑换成功，已经引起毛人凤的注意。\"

　　上海公共租界日本区，毛人凤从一栋建筑里走了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吩咐司机：\"去杜预那里。\"
　　另一边，杜预从机场返回，身后的周渐鸿气呼呼的：\"毛主任居然连我们也瞒着，太欺负人了。\"
　　黎航则感觉到了什么：\"你少说几句，没看见六哥都没说什么。\"
　　杜预看了黎航一眼：\"你觉得，老毛葫芦里卖是什么药？\"
　　黎航一贯看不上唯唯诺诺老好人的毛人凤：\"他来上海肯定有事，又不希望我们参与。连自家人都信不过，哼。\"
　　\"既然老毛要大包大揽，就让他揽去吧，我们乐的清闲。\"杜预低头点烟，眼里一丝异色闪过。
　　\"那六哥，您不去看看伊娃小姐？\"周渐鸿见这件事解决，马上关心起六哥的终身大事。
　　黎航递过去一个：你小子媒婆转世？的眼神。
　　周渐鸿回了一个：你比我好哪里去？的白眼。
　　\"我可全听见了！老弟你真是羡煞我等！\"门口传来一个乐呵呵的声音。
　　黎周两人立正站好：\"毛主任！\"
　　杜预站起身迎上去，和笑面佛一样的毛人凤握手。
　　毛人凤一身灰色中山装，白胖的圆脸小小的杏核眼笑的眯成一条缝，黑色的皮鞋能照出人影。
　　\"我在南京都听说了，你小子走了桃花运啊！\"
　　毛人凤拉着杜预的手不放：\"怎么样，有把握拿下吗？\"
　　\"党国正值多事之秋，我辈其敢怠慢，毛主任说笑了。\"
　　两个人打了一会太极，毛人凤这才说了此行的目的：\"这次老哥我来啊，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最近□□活动猖獗，过来震慑一下，震慑一下。\"
　　毛人凤知道瞒不住杜预，杜预也清楚他的意思，两人互相吹捧着，站着的周黎两人内心全是生无可恋。
　　\"这几天几位党国政商届人士，准备筹备一场募捐酒会，为前线战事出点力，你老弟一定要来啊，带上美人。\"老毛拉着杜预的手不放。
　　毛人凤临走之前，还包含深意的看了杜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