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顶风作案 虽然已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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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是二更天末段了，今日发生的事太震撼，大多数人都回房先行休息，但云海山庄主院还是灯火通明。虽然很多事都有山庄内的弟子安排协调，但身为武林盟主，还是有很多事要宋愿亲自统筹。宋堇南从自己的竹苑过来，便看到他爹对着管家吩咐事情。
“爹。”
“堇南，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宋堇南便把方才他们几人商量的事说了。
“今晚我与你的几位世伯也商讨过，但毕竟只有陈兄中毒了，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中毒，因此也没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宋愿拍了拍宋堇南的肩膀，“你们能得出奇毒的传播方法真是一大好消息，甚好甚好，中原武林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一辈担当。”
“至于你们要出发去西域，这确实是很急切，但也要先经得两位先生的同意，毕竟能研制解药的还是他们。而且现在尚存武力或武力流失较少的人占了少数，还待各家的外援来了才更好地行动。你也先下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才好对付敌人。”
宋愿召来弟子发下武林令，而宋堇南也正要离开，便听到远处传来“有贼人”的喊声。他跟宋愿相视一眼，立刻运用轻功追了出去。
宋堇南追近了，发现不少人该是听到喊声也追出来了。那蒙面人该是从神医与毒圣手所住的菊苑，被神医向锦笙一直追至梅苑。
靠近时两人已经打起来，其他跟过来的人也加入了战圈。蒙面人的武功极为诡异，而且内力深厚，饶是被众人围攻也未见落了下剩。不过眼看着更多人的加入，他也渐渐支拙，众人以为能生擒蒙面人时，他却伸手向怀里掏出药粉。
“有毒，快退开！”
凌成云大喝一声，众人也看到他蒙面人的动作提前避让，只是有些人靠得较近，药粉漫天难免要沾染上一些。
顾峥也领教过此人的伎俩，当即脱下身上外袍，以内力将之挣开飞舞至药粉飘下的地方，以此作为屏障挡住了药粉的飘散。
不多久外袍失去外力支撑而掉落地上，原本完好的衣服很快就化成一滩灰，而蒙面人也趁此机会逃脱。
“大家检查一下有没有占上了药粉，有地话赶紧用水洗去，找些药涂上。”
众人看着那成灰的衣袍，皆是脸色丕变，纷纷检查自己有没中招。万幸阻止及时，没有人受伤。而此时，追拿凶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各门派都派人过来了解情况。
向锦笙看着蒙面人离开的方向，啧啧两声，“有趣有趣，这些个凶手看来手握了不少有趣的毒药。”
“向先生，怎么回事？”宋堇南走上前问道。
“我和老孙在炼药，察觉有人窥看，便追了出来，我想他是想破坏炼药或者是想杀了我和老孙。”
考虑到研制解药的重要性，菊苑方面早已加派了人手巡视。只是这蒙面人并不放在眼内，却是没想到向锦笙与孙彦辰武功不俗。
“若是始终不抓住凶手，消息只怕会一直走漏。”
凌成云说出了大家的顾虑。今日第一道武林令便是登记中毒人数以及补充服用补气丹，这凶手混在武林盟内，得知中毒者有缓解方法定是会想办法破坏。其实下令时也想到这样的结果了，只是没想到凶手竟敢顶风作案，行动如此迅速。
“消息走漏也没关系，这样引蛇出洞比蛮目寻找更好。”顾峥道，“恐怕凶手第一次探查消息，便是想探我师父的中毒情况。现在两位先生在研制解药，凶手肯定很心焦的，我们还有等他露面的机会。”
“阿峥说得没错，只是这样大家更要注意自身安全，若有什么发现马上去主院通报。”宋堇南让大家先散了，招来弟子把此事传到主院。
连续发生了两件危及生命的大事，纵是再胆颤心惊大家也是筋疲力尽了，也只好防御巡视得更加频密，换更次数也增加了。
四更天的梆子声响起，正是人体酣睡最好的时候，此时却在兰苑传来了打斗声。
从陈清秋口中得知他们父子可能中毒的时机，陈醒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是何人要致陈家于死地。况且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被人下了套也只能想出办法解决以及抓到凶手。他让妻子和女儿先行休息，他和陈清秋二人守上半夜。
菊苑发现凶手踪迹时，他们也听到了，只是二人功力都流失不少，并没有跟着追去，而是让得力的弟子前去了解。得知没抓到凶手，但并没有人员伤亡后，他和陈清秋也打算下去休息。
自从发生陈沉香被凌辱之事后，江若雨便也宿在陈沉香的闺房，以便照顾她。她们都是去过灯会的，因此功力也有流失，但是门外有弟子轮更值夜，一天下来也实在太累了便放心睡下。
因为功力不足，当江若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脖子上已经被架着一把短刀，刀尖微微陷入了皮肤，渗出了一些血来。
江若雨毕竟也行走江湖多年，见凶手只是挟持了她，并有立刻下毒手，便冷静下来问：“你是谁？你到底什么目的？”
但是凶手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点了她的穴道。
江若雨这时也慌张起来，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她担心凶手会做出什么残忍的事，而且更担心睡在内间的女儿。
凶手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行至内间的镜子前，江若雨通过镜子看到床上的情况，陈沉香可能被下迷药了，没有丝毫声响，但也有可能已经被杀了。
她内心担心得不得了，却是无能为力。但很快，她就发现自顾不暇了。凶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簪子，竟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脸。察觉到凶手要做什么，她的眼里充满了惊恐。
一下又一下，簪子划过江若雨白皙的脸部肌肤，留下一条条深刻的血痕。很痛很痛，江若雨想呐喊，想哀求，确实无从出口。活生生被毁容的痛楚与恐惧让她几乎要眩晕过去，可是凶手却不让她好过，一次次紧掐她的人中，让她从轻微的昏迷中醒来，又要继续面对那恐怖的酷刑。
划了不知多少下，凶手似乎满意了，看着镜子里的江若雨，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从刚开始江若雨便想看清凶手的身形模样，但是这个凶手不禁蒙面还带了一顶斗纱，甚至手上还带了手套。
现在的江若雨已经痛得视线模糊，更是无从辨认。凶手解了江若雨的哑穴，立刻从窗户逃离。
“啊……啊！”久未说话的嗓子带着嘶哑，发出了大喊。
在巡逻的弟子听到喊声立刻赶来，发现他们的师娘面容被毁，头发披散被点了穴推在地上。
江若雨艰难地发声，“快去看看小姐。”
弟子得令，立刻去床边察看陈沉香的情况，幸好只是昏迷了，并无大碍。
陈醒刚走进小院内时，便听到一声女子的大喊，立刻辨认出是自己的妻子，便加快步速。岂料未靠近厢房，便见一黑衣蒙面人从他女儿的房内出来。
他立刻追了上去。纵然只剩下七成功力，但因他武功本身内力深厚，还是很快就追近了凶手。
凶手见他追近了便立刻转身，伸手便是一掌，招招狠厉，分明是想致他于死地。过了数十招，凶手不敌，双手发出银针，陈醒转身躲避。凶手见机立刻逃离，不过陈醒对战经验丰富，很快又追了上去。
打斗声引来了其他门派的人，纷纷加入战圈，不料凶手见机不妙，一颗烟雾弹投下去，遁身而逃。因为领教过之前凶手的毒药粉，众人见他投出烟雾弹，疑其有毒，不敢靠近，也就错失了时机。
烟雾散去后，确认了只是普通的烟雾弹，一场虚惊。
陈醒也顾不得其他人，立刻赶回厢房内。弟子已经请来了云海山庄的大夫，正在为江若雨和陈沉香诊断。
陈醒走过去，江若雨却是掩面，“夫君，别看。”
旁边大夫低声解释，“夫人的脸被划花，恐怕要毁容了。”
江若雨听到大夫的话，更是忍不住留下眼泪，失去容貌对于一个曾经是美人的女子来说，实在太大的打击。但是因为她脸上都是伤痕，眼泪流过伤痕，引起剧痛。
“夫人还是别再哭了，会影响伤情。”大夫摇摇头叹气，又交代了一些上药服药的细节便离开。
陈醒在床边坐下，柔声安慰道：“这是我会找神医谈谈，你莫过于伤心。”
江若雨慢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夫君，这件事肯定很大一部分是针对陈家，究竟是何人，这手段真是歹毒之极。”
陈醒也同意，“对于这个凶手，你有什么看法？”
“是个女人，却是猜不出是谁。”江若雨摇头，“哪怕是一些被陈家追捕过的贼人大盗，也没有女人。”
这凶人的手段实在太过阴毒，若不是大仇大怨，何至于此。陈沉香被凌辱，江若雨被毁容，两人却都性命无忧，就是想让她们活着受此折磨，这可是比一刀毙命更令人难耐之事。
陈沉香虽然刁蛮任性，也闹过不少事，但也未出过人命。江南陈家在江湖上地位卓然，在武林盟也更是榜样的地位，平日弟子的言行也多有约束，实在是想不通哪里召来了如此歹毒的仇家。
“你先休息吧，都累了。”想不到也只能作罢了，陈醒再说了几句体己话也下去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顶风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