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等我长大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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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府，陈玉兰从韩子凌大婚那日就开始卧病不起。陈夫人知道病根，这是心病，医石无效的，等时间长了，感情淡了，病自然就好。所以也不去请医，更不准下人乱嚼舌头。
陈府虽然戒备森严，韩子凌偷偷进去肯定是能进去的，就怕到时候坏了陈玉兰的名声。每次，韩子凌都是默默来到宰相府附近，再默默离去。那边，已经到除夕夜了。恶魔黑衣人还是没有下落。而曼都城也翻了个一遍。凡事有伤的全都抓了检查。结果证明这些人都不是恶魔。
任任何人都想不到。在陈府多了一个下人。陈府仆人侍卫几百人，多出来一个谁也不会在意。而陈韩两家对立。陈宰相也不会让韩子凌进来搜人。更何况陈夫人告诉他女儿玉兰就是因为韩子凌才生病的。气的陈宰相晚上做梦都在梦里骂韩国公。
在陈国，最低等的下人是没有名字的，都是买来的奴隶，终身都是奴籍，没人在乎他们的生死。
奴隶的名字都是外号。陈府最低等的下人有豁牙，瘸子，一只耳。豁牙仆人的牙齿是被陈家小小姐陈香君打掉的。瘸子仆人的腿是被陈香君打断的。一只耳仆人的一只耳朵是陈香兰放狗咬掉的。那个新来的仆人是个哑巴。没人知道他从哪来，来了十几天每天都是打扫厕所，一身臭味，所有人见了他都离得远远的。
“那个哑巴是哪来的？”豁牙问。
“谁知道，他又不会说话，也许是买来的奴隶，也许是犯了事被贬过来的。不过，有他在咱们就不用打扫茅厕了。都是下人还分三六九等。前院的下人还能随老爷夫人参加国宴，咱们这些低等下人连进前院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哪天被叫去前院，不用想肯定是小小姐把咱们当包子喂狗。诺，我就剩一只耳朵了。”一只耳指着剩下的那个耳朵。在宰相府，没有一个下人不害怕陈香君的。她比传说中的恶魔还要可怕。
除夕夜。一朵朵盛开的烟花照亮黑夜。外面下起了雪，雪是那么白，那么美好，掩盖一切黑暗，罪恶。
“赶紧睡吧。明天天不亮还要洗衣服。”豁牙说。
几个下人还没来得及入睡。下人房门就被踹开了。能来下人房间的只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小小姐，陈香君。
“你们几个奴隶都给我起来。本小姐要练箭法。”陈香君叉着腰，跺着脚，腰上还斜跨背着弓箭。
这句话吓得几个仆人都坐了起来。他们的生命在陈香君眼里就如蝼蚁一样。陈香君练习射箭，那他们就是活靶子。
“小小姐，现在是晚上了，天黑了，也看不清楚了。要不，明天我们再陪小小姐您练箭法？”豁牙商量着说。一只耳和瘸子也都点头。天亮了，陈宰相就该回来了。
“天黑才好玩，以前都是白天蒙着眼睛射箭，今天是晚上正好不用蒙着眼睛了。都赶紧给我去院子里。不然……”陈香君摘下弓箭，故意用手弹着弓箭的弦。那弦声音听得下人起鸡皮疙瘩。
“老爷夫人都进宫参加国宴了，大小姐又生病了，没人救我们了。”豁牙他们认命。正因为陈宰相不肯带陈香君去参加国宴，她才找下人出气。陈宰相怕她在皇宫里惹麻烦。却没想到，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在家里又惹事。
几个仆人头顶苹果依次站在院中。陈香君拿着弓箭瞄准。瞄到豁牙时，豁牙浑身发抖，瞄到一只耳时一只耳吓尿了裤子，瞄到瘸子时，瘸子直接晕过去。他们越是害怕，陈香君越是觉得好玩。接着陈香君将箭头瞄准那个哑巴。哑巴跟箭靶子一样，站的直直的不卑不恭，眼睛里透着不屑。这引起了陈香君的好胜之心，下定决心要给这个哑巴一点颜色看看。陈香君八九岁的小姑娘本身不高，要射准哑巴头上的苹果需要将箭举高。然而，陈香兰一点一点将弓箭放平，哑巴还是没有一点胆怯。
“嗖。”陈香君松开了拉着紧绷的弦，一支箭射出去。不出意外，肯定射在哑巴心脏上。
一个飞影挡在哑巴身前。严必凡握住那只箭，只差一点点一点点，箭就沾血了。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严必凡转动手指，那支箭飞了出去。然后准确无误的插在了陈香君的头上，陈香君的头发披散开。
陈香君哪受过这刺激，一下哭出来。
“你也会哭。你也会害怕呀。别人也是人，也是爹娘生的一条命，你凭什么看不起别人。下等仆人也是人。”越说越气。严必凡将陈香君按在雪地上打屁股。
下等仆人也是人。那些饱受陈香君欺负的下人听到这句话很感动。
在陈香君挨打的时候，那些仆人没有一个上去帮她的。
后来前院的丫鬟侍卫提着灯笼也都赶来了。一同来的还有莫离和陈玉兰。韩子凌听说陈玉兰病了很是着急，所以派严必凡和莫离来陈府。莫离搀扶着陈玉兰。陈玉兰听闻妹妹的所作所为很是生气，不准任何人帮陈香君。
打的差不多了，严必凡命令陈香君跟那些下人道歉。陈香君一个骄傲的小姐哪里肯呀。不肯道歉，严必凡又开始打她屁股，下手一次比
“我道歉我道歉。”陈香君哭喊着。
然而道歉的时候发现哑巴不见了。
陈玉兰让管家把哑巴叫来。
管家很奇怪：“陈府没有哑巴仆人呀？”
“就是每天去茅房挑粪的那个。”豁牙子说。
“不都是你和一只耳还有瘸子轮流挑粪吗？”管家很奇怪，后院都是下人的地方，他一个管家自认为比他们高一等，时常去前院，后院没怎么在意过。
“前些日子才来的，有十几天了，当时晕倒在下人房，浑身是血，我们都以为是被小小姐放狗咬的了。那天小小姐确实在后院放狗了，我们都以为他活不了，下等人也没钱医治，谁知两天后他醒了，问他啥的都不会说，让他打扫茅房他就打扫茅房，你们的衣服没让他洗过，他太臭了。”豁牙子说。
管家还是没有印象，侍卫搜遍整个陈府也没找到哑巴。
严必凡和莫离怀疑哑巴就是劫持新娘的黑恶魔，问豁牙子他们哑巴长什么模样
“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一开始脸上都是血，后来都是灰土，有时是泔水。”豁牙子他们都描述不上来。
“他有一个葫芦。”一只耳忽然想起来。
听到葫芦，严必凡和莫离都很吃惊。
不知道是青竹还是木亦。按理，木亦不是应该关在昆仑派吗？
严必凡想亲自去昆仑派查看，看木亦是否还在锁妖洞中。管家拦住他，说大小姐还要人保护。
“你家大小姐只要不嫁人妖怪就不会来抓她，没看明白吗？妖怪只抓新娘子。”
管家还是拦着他又说那小小姐呢？小小姐刚才得罪了哑巴，万一哑巴真是妖怪恶魔，那小小姐岂不是危险了。
听他这么说，严必凡只好暂时留下，让莫离去昆仑派打探。
后半夜，陈宰相回府。听管家派人说小小姐被人打了，陈宰相火急火燎赶回来。
“那个严必凡好大的胆子。敢打我女儿。肯定是那个韩老头指使的。”陈宰相将这口气又算在了韩国公身上。
“小妹本来就该挨打。爹爹你听我说。”陈玉兰拦住陈宰相。
“玉兰你现在能下床了？”陈宰相很吃惊。
“玉兰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是韩家世子请人医治的，就是严必凡和莫离。”陈玉兰不想陈宰相误会韩家。
“原来真是韩家派严必凡来打我女儿的。”陈宰相误会更深了。
陈玉兰想解释韩家是让严必凡来救人的。
陈宰相不听，带人去捉严必凡。
陈香君将下人赶了出去，留下严必凡。严必凡将莫离留下的药瓶放在陈香君手中问她：“你把丫鬟都赶出去了，谁帮你上药”
“你呗！”陈香兰脱口而出。
“你……你一个女孩子。”严必凡找不出话了。
“我爹从小把我当男孩子养，你也可以把我当男孩子。小时候抓周抓了一把剑，算命先生说我以后可以当个女将军，我爹竟然信以为真。韩老头子几代忠良，我爹不肯服输，总想超过韩老头。认为我这个女儿肯定能报效国家，爹爹对姐姐也有很大期望。认为她能飞上枝头。”陈香君将头埋在枕头里。
“可你就是女孩子呀！报效国家是男人的事。你是女孩子自己上药。”严必凡将头扭过去。
“你当我是女孩子啊？那等我长大嫁给你好不好？”
严必凡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这是女孩子说的话吗？
看到严必凡大惊小怪，陈香君嘟囔了一句：“谁让你打人家屁股。还下手那么重！”
陈宰相本来想找严必凡算账，在门外听到女儿和严必凡都对话后默默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