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1、爱不得恨不得8 ...
-
景然在手术室门口手里拿着文件随意的翻阅了两下,手术室门口除了两个保镖和景然就没有其他人了,孟明美母女两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者在密谋什么,景然不在乎,敢来他就敢接招。
靠在墙上景然手里摆弄着文件,一副孝子的模样,只是谁能想到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比景然跟希望景宗任赶紧挂掉。却不得不演戏演全套。
孟明美母女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医院找了一间包间,孟明美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除了享受也不会什么,即使家道中落没有以前的辉煌但是嫁给景宗任自己家族也在三流圈子混得不错。
数十年的养尊处优早就消磨掉了她为数不多的睿智,倒是景烟人不可貌相,会咬人的狗不叫唤。
用力的攥紧自己母亲的手强制把孟明美从自暴自弃中唤醒了过来“妈,你就甘心拿着这些钱摇尾乞怜?你就甘心居人篱下?我不甘心啊妈!我才是你和爸爸的女儿啊······”
孟明美眼里都是红血丝,坐在位子上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脑海里浮现的确实那个孽种对自己女儿冷嘲热讽,最后还将自己女儿逼得出国的画面,原本摇摆不定的心终于狠了下来,各种阴暗的想法都用了上来:“景宗任是个没良心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景然这个孽种接手公司的······即使是······”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作为她的女儿,景烟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未尽之意“现在是法治社会,妈妈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不想失去爸爸还是去你。”
“那要怎么办?”孟明美没了主意,智商回笼才会害怕自己的可怕的想法,此时此刻被自己护在怀里的女儿变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景烟虽然希望景然不要存在这个世界,但是还是理智的,这种情况之下必须稳住自己的母亲,不能让她意气用事。
“妈妈你先去医院看爸爸······”看孟明美有点不情愿的样子连忙说道:“妈妈,爸爸醒过来我们才有改医嘱的可能,你一定要守着爸爸,不要让景然有可乘之机。至于我,我去找舅舅,叫舅舅帮我查一下景然有没有软肋。”
孟明美看着自己的女儿哽咽着点头,摸了摸景烟的脑袋,起身整了整衣服说道:“妈妈一定不拖你的后腿,我的女儿这么聪明,等你爸爸醒过来了一定会看到你的,妈妈爱你。”
景烟看着自己母亲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如果不成功的把景然挤下去,就单单自己母亲去医院变相导致景然母亲死亡这件事景然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两人,不主动出手只能变成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谁都想不到景宗任会突然脑溢血住院,也不会想到原来他已经默默的立了遗嘱,将孟明美母女两人彻底剥离景氏集团,之前安排自己在景氏集团里面,景烟还单纯的以为是在考验自己,现在想来不过是在麻痹自己罢了。
守在医院的景然接到李朦的电话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今天约好了的一起吃饭的,自己居然就忘记了,景然不愿意承认是因为担心躺在手术室里面生死不明的人。
尽管知道他的不仁和冷血,却还是生出一丝不舍和难受,原本以为自己利益当头,巴不得他早早的去奈何桥和自己母亲认错,但是越是沉静下来内心就越是难受。
景然嘲笑自己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到底是学不来他的冷血,却也不愧是他的血脉,把他渣渣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景然接起电话才发现自己站得居然腿都麻木了,眼看着手术室的红灯还没有动静景然也不好就这样离开接电话就在门口接起了电话
“喂?”耳边传来李朦的声音,景然不用见到她都能知道她此时此刻一定是嘟着嘴心里暗骂自己不守信用。
“对不起乖乖,今天真的是事发突然,都忘记了告诉你一声了。”
李朦只觉得他声音沙哑的很,仿佛一个很久没有开口没有喝水的声音,而且事发突然“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父亲住院了,正在手术,我还在外面等······”景然动了动自己麻痹的脚,酸胀的感觉在全身的每个细胞里面翻滚。
景然不受控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李朦立马紧张了起来:“你没事吧?你父亲怎么样了?我要过去看看你吗?我有点担心你。”
景然看着旁边的保镖连忙拦住李朦:“不用,我没事,你过来我还要分心照顾你,你在学校好好的照顾自己就好了,别担心也别为我担心,好吗?”
李朦也只能答应他,叮嘱他注意身体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告诉自己,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之后才忧心忡忡的挂掉电话。
李朦才感受到自己除了对他这个人比较了解之外对他家里的情况却没有半分的了解,从来没有听过他提及自己家里人,李朦也没有多加询问,此时此刻才感觉到自己的疏忽,下定决心要多多关心他才是。
和李朦的电话结束不久景然就接到了王璇的电话,王璇话里话外都在关心躺在里面的景宗任关心景然的心情可是景然却没了应酬她的心思。
是的应酬,景然只把这一切当做利益交织下无奈做出的妥协应酬,身体趋于演戏,灵魂却做井上观。
这种情况下景然真的不愿意在接了李朦电话之后再带上一副伪善的面孔变成两个人去应酬,掩耳盗铃的觉得这样会稍微的对得起李朦一点。
快速的结束和王璇的交谈,头抵在墙壁上,内心的煎熬只有自己知道,很久以前的自己一直很讨厌变成和自己父亲一样的人,可是长大之后却慢慢变成自己所讨厌的人,自恶的感受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但是景然却放纵自己陷入这种情绪里面,仿佛这样就可以惩罚自己,即使不能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不知道里面手术要进行多久,陷在自己情绪世界里面的景然闭着眼睛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眉头紧皱,手不自觉的摩擦着文件纸张的边界,耳边传来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景然不需要睁开眼睛都知道是孟明美。
景然从来没有和孟明美母女两人起过冲突,因为他足够理智,知道自己最需要做的是什么,冲突只能一时舒心留下的后患却不知道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