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你别跑》满城尽是鱼

12、埋葬

　　那只狗的骨头露出表面，腿上皮肉掉了大块，血淋淋的。眼睛半开没有生气，内脏也被撞了出来。
　　“狗子，看来你是活不了，也好。”妈妈桑就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卫生纸，隔着纸拿着狗的断腿，提到路边的垃圾堆。
　　就去叫若兰下车，把若兰扶到门口，就开车离开了。
　　若兰扶着墙，看到里面的场景，有些想要退缩，但是想到孙磊为了就自己，伤痕累累的样子，她知道那有多痛，她要求求灰白。
　　她屏住呼吸，走过了乞丐睡觉的位置，这时候灰白带着莫岑也刚好回来，闻到一股血腥味，也看到了被撞的小狗。
　　莫岑走到狗的位置，看着这只小狗，摸了摸它的腿，看到它的伤口处侯很多蚂蚁在啃食，密密麻麻的。血液也已经凝固了，身体还有些微热。
　　“它，活不了！”灰白看着这只狗：“放在这里，不用管它！”
　　“不，我要把它埋了。”莫岑没有理会灰白，径直向平房走去。他没有看到身后灰白笑了，但是很快笑容就被收敛了，仿佛刚才是幻觉一样。
　　若兰听到有人走来，回头一看，竟然是灰白，她慢步向灰白走，轻声说“阿灰，阿灰。”
　　灰白看到若兰说：“你怎么来了，不养好伤。”扶住若兰。
　　莫岑没有理会，只是去拿铁锹。
　　“我是来求你，把孙磊救出来，他在里面受苦了！”若兰靠在灰白的怀里，轻声细语。
　　“是他主动提出要救你，他说他可能要被关上一个月，就会被放出来。你不用太过担心！”灰白安慰道。
　　“我扶你去房间休息！”灰白把若兰扶到孙磊的房间，把门关上。
　　他把若兰扔到床上，“啊——！”若兰痛的叫了出来。
　　“收起你那副表情，你还会怕这点痛？今天你就先睡在这里，明天我会送你回去。”灰白完全没有刚才的体贴。
　　打开门转头对若兰说：“这一个月，你要好好看看孙磊，毕竟他是因为你的事，才进局子里。你得知道，人情你是欠他的。”
　　说完出去把门关上，灰白眼神有些复杂，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窗口上。看着莫岑正在挖坑，又看了看恶魔和天使的画。
　　坐到了桌子上用笔，在纸上写下“原本是天使却用恶魔的外表去震慑他人，而恶魔用天使的容貌蛊惑人心。”
　　若兰想着灰白的话，脑中想到第一次见到孙磊的画面：
　　那是三年前，孙磊来找灰白，她认为是他一个老实，壮实的男人。
　　第二次有一个嫖客，不想给钱还打了她一下。孙磊二话不说就直接上去把那个人的腿打断了。她才知道他是一个有血性的人。
　　第三次她发高烧，她本想睡过去就会退烧，但是没有，她发烧失去了知觉。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孙磊。
　　……
　　这三年，若兰不知道孙磊，在自己生命中出现多少次，她感觉自己欠孙磊很多人情，好像还不清。
　　但是这又好像不是人情这样的字眼可以概括，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爱上孙磊了。
　　可，她这种人好像不配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