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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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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茵是被自己给饿醒的。醒来之后就一直伸长脖子等待可爱的乘务员(其实,是等乘务员推车过来卖的吃的比较可爱),尽管知道高铁上的东西贵,但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吃饭"。
谭昕阳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估计等她自己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停车了,将手机和电脑递了过去:"小姐,你的东西。"
"额。。。" 沈茵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电脑和手机都在旁边这个男人的手里,赶紧接过东西。"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旁边位子有人。"
"你旁边的位子确实没人,下次睡觉的时候,麻烦你收好自己的东西,以免被有心人惦记。" 说完,谭昕阳便起身离开了。
沈茵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鄙视了?看了看表,还有10几分钟就到站了,细想一下还是算了,下车后可以找个小吃街,从头吃到尾。不过,刚刚那男人还真是帅。利落的短发,浓黑的剑眉,一双杏眼长在他脸上居然也能气势十足,最重要的是声音超级好听啊,对于她这种声控来说真是抵挡不了啊。应该留个电话或者微信什么的。但一想到他那冷冰冰的性格,沈茵连忙摇头并在心里默念:"珍爱生命,远离冰柜。"念完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觅食了。
谭昕阳刚走出车站,就看到了苏文那辆骚包的红色Boxster。
"你就不能低调点?" 谭昕阳无奈的说。
"哪里不低调了?这车价格又不贵,不是正好符合你的气质?"苏文不满地说。"还有,我说你这家伙也太会使唤人了吧,上海到杭州这么点距离就自己开车过来呗,还要我来给你当司机。"
"睡眠不足,我怕造成交通事故,再说了,你这么方便,不用白不用。"
"切~~,你就不怕我酒后驾驶?"
"你不敢"谭昕阳肯定的说。
"。。。。。。"苏文无语问苍天,好想回他一句你看我敢不敢。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不敢。倒不是怕自家老爷子收拾自己,是怕谭母苗女士收拾自己。
说起来,苏父与谭父俩人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两家关系一直比较好。而苏文与谭昕昱同岁,两人都只比谭昕阳大了3岁,于是自然而然的,三人就凑做一堆。
起初,苗女士对苏文这个淘气包还是很有意见的,与自家老大那种'老实'性格相比真是天差地别。奈何,苏父给取的名字好啊,名字里带了个"文"字,很得苗女士喜欢,想着这孩子名字起的如此好,好好教导一番应该也是能成材的,这才同意三人玩做一团。
不过,三人如果一起闯祸了,那对苏文来说就很不美妙了。因为每次只要一闯祸,苗女士都会以品德教育为理由让他抄书。拜她所赐,苏文现在已经能从世界近代史倒背回去旧石器时代了。
谭昕阳此次来杭州是参加苏文姑妈家表妹周小陵的婚礼,她和男友是在高中那会儿打网游认识的,本来家里以为小姑娘就是交个朋友,没想到他们两个倒是认真,从高中谈到大学毕业。毕业后女方家里要求必须留在本地,于是男生就跟着女生来杭州了。2年后家里看男生为人谦虚,性格稳妥,对双方老人也都很孝顺,也就想不出妨碍的理由了,于是同意两人结婚。
婚礼定在了9月初,谭昕阳被苏文这个'表哥'拉着也当了一把娘家人--以表哥的身份去送亲。婚礼的常规套路,从女方家出门之后要在当地比较有名的路段转一圈再往男方家里去,等到了男方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车队到达之后,新娘子刚叫完门,便被新郎一个公主抱抱了进去。等到小孩子滚完床,给双方父母敬了茶之后,一大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向酒店出发。
交换戒指的仪式结束后,婚宴才算正式开始。新娘子换了衣服出来,两人开始逐桌敬酒。全部敬完酒之后,还没有散席,新郎的好友们又提出玩站错队的游戏。这时,谭昕阳也被叫上了台,并且很幸运的站到了最后,不过最后的奖品却让他有点哭笑不得。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钢琴模样的水晶音乐盒,看起来精致又可爱。只是,钢琴的顶部却印着两个新人的大号唇印。
"果然,还是家这边的婚礼热闹啊!"谭昕阳不无感慨的说。
"怎么,春心萌动了?"苏文调侃到。
"没有,只是近几年参加的都是教堂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就是自主酒会了,没多大意思。"
"近几年?哈,你近几年一直待在美国那边,请问你回来几次?"
"没办法,我妈从还没毕业那会儿就开始催我结婚,我那时候是真怕下了飞机就被拉到婚礼现场去。"
"说来说去这都要怪谭昕昱那家伙,明明他是老大来着,偏偏冠冕堂皇的为医疗事业做贡献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昕阳你今年也有26了吧,怎么,还是没有结婚的打算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啊--表哥,你这马上要奔三的人了。"谭昕阳拉长语调说到。
"表哥我虽然没有成家,但并不缺少红颜知己的经验,嘿嘿。"
"。。。。。。"
再说沈茵,因为出来的紧急,所以当晚入住的酒店是在车站附近临时找的。本来她是想着在车站附近先找个吃饭的地方赶紧填饱肚子,但又怕找不到酒店要晃悠大半夜才能休息,只好咬咬牙忍者饥饿去找酒店了。好在老天待她不薄,在去酒店的路上碰到了一位卖煎饼果子的阿姨,问完价格之后豪气地告诉阿姨每样带肉的都来一份。
"小姑娘大晚上的吃这么多肉不怕胖?现在的年轻人不是整天喊着减肥减肥的么?"
"阿姨,公司给报销的,我也就能薅这点羊毛了。"
"那我多给你加点蔬菜好了。"阿姨也大方的说。
"谢谢阿姨,你的煎饼果子拯救了我。"
沈茵拖着行李箱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一家汉庭酒店。一进门就看到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在用手比划着什么,走近了才发现是有两个外国人住店而她们不会讲英语,没办法交流只能上手比划。其中一个小姑娘看到沈茵,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问到是否可以帮忙翻译。
原来是酒店有规定,国外顾客入住要先到公安局那边check护照。但是现在时间比较晚,派出所那边也已经下班,小姑娘的意思是让他们把护照留在前台,等到那边上班的时候就可以立刻核实。可那两位顾客的意思是要把护照随身携带。最后,大家协商了一个时间,明天两位顾客下楼来核实。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沈茵幸运地发现酒店还剩一个标间,虽然是两个单人床,但好歹不用再拖着行李箱在大街上乱转了。到了房间里,突然想起青青和她讲的恐怖故事,不禁一阵恶寒。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沈茵吓了一大跳。颤颤巍巍地拿起电话:"喂,你好,请问找谁?"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除了自己还能找谁。
"您好,请问是沈小姐吗?"电话里传来前台姑娘的声音。
"是,是我。"
"沈小姐,您的信用卡刚刚忘在前台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一下吧!"
沈茵这才想起来刚刚只顾着拖行李,把卡忘得一干二净,"谢谢你,我马上下去。"
放下电话,她就拿着房卡下楼了。
等到终于折腾完,解决掉煎饼果子之后,又有人来敲门。沈茵还没走到门口,敲门声就停了。折回来一半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反反复复了3、4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