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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翻云覆雨 南修文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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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清吧——
“这个乐队不错吧。”侯溪手中晃着酒杯,半倚在吧台边,原本有些许锋利的眼神此刻在眼睛下透着丝丝温柔,“那主唱的嗓音很特别。”
赵小北一脸诧异,慢慢转过脑袋看向南修文,那眼神像是在呐喊着“不可思议”!而南修文也是很意外,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神情,但双眼透着惊讶,和赵小北直打眼色。毕竟在三人里,最活泼的赵小北就不提了,性子冷清的南修文偶尔也会犯抽,但侯溪是个实打实的冷呆子,几乎看不到他为任何事做出哪怕一点点的微表情。看样子,侯溪是极喜欢那个乐队的主唱了。可惜那唱歌的家伙戴着面具,着实看不清其面貌。
三人还扎堆抱团地在天南地北,却没有发现坐在远处角落里多出的一帮格格不入的家伙,而其中为首的那个还一直死盯着南修文这边。
杨帆看着南修文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冷清优雅的气质,心中一种莫名的妒火逐渐燃烧起来——杨帆带着脂粉的脸庞几乎因扭曲而出现裂痕,他可是忘不了小哑巴对着这个男人露出了那样温暖的笑容。
——季易一时疏忽,用了自己的卡给南修文还钱,让一直寻找小哑巴的杨帆发现了南修文这个人的存在。之前杨帆明明已经抓住了季易,却因为突然暗中有人插手,让季易给逃跑了。
杨帆是一个疯子,一个实实在在的疯子。
他的“疯”早已在业界传开,之所以各大酒吧,夜总会等等类似的服务行业的主管,无一想被这样的人缠上,并不是因为杨帆这个人有多厉害,而是他对任何他感兴趣的事物接近扭曲的执拗和变态的疯狂,如活在肮脏的泥沼里的蟑螂,不死不休——只要被他缠上,想要摆脱他,实打实地脱一层皮都未必能刷掉这个难搞的家伙。
这两三天,杨帆找到季易转账对象的行踪,连带的也找到了他心念念的小哑巴。然而,杨帆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再次捉住季易,因为他发现一直粘着季易的那个女人并不在季易的身边。而这几天,杨帆只是守在远处像偷窥狂一样看着季易,季易生活中的每一个神态都让杨帆的身体和精神异常兴奋!
但是!小哑巴身边的那个陌生男人又是谁!?为什么小哑巴会对他微笑!?为什么小哑巴在乎的人总是轮不到他!?杨帆胸口的妒火几乎将他侵蚀殆尽。
坐在酒吧角落里的杨帆紧握着拳头,那纤细锋利的手指几乎嵌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是的,他是绝对不会认同那个冷清的男人的优秀——南修文天生是个矛盾的体质,既干净又妖媚,既可爱又高贵,那是杨帆望尘莫及的。
“小哥哥,自己一个人,无聊吗?”不知何时,杨帆上前,习惯性地扭动自己的腰肢,手中端着两杯酒,嗲着嗓子,便往南修文身上蹭。
正欣赏台上演奏的音乐的南修文被一把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给拉回视线,他微微皱着眉头,表示着不满,并不打算理会眼前这个陌生人。
此刻,南修文是孤身一人的——因为驻唱歌手下场休息,侯溪过去打招呼,而喜欢看热闹的赵小北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独留南修文一人在吧台。
“别嘛,陪陪人家聊聊天,人家也是自己一个人……”杨帆依旧带着妩媚的笑容,那红红的双唇开合着,透着诱惑。
然而,南修文对这个满身脂粉味儿的男人感到一阵胃酸,语气非常冷漠,说道:“抱歉,我想一个人待着。”
杨帆好像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拒绝,再接再厉地贴上去,像无骨似的,半个身体都挂在南修文的身上:“出来玩,就要相互交流嘛,这样冷冰冰的,可没人喜欢。”
“真的很抱歉,我们可不是一路的,请自重。”南修文几近失去耐心,如果对方是个普通美女或者帅哥,那还好,他可以耐心地礼貌地拒绝。并不是南修文颜控,而是眼前的这位,看上去就很别扭,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直觉被这个人缠上仿佛不是一件什么好的事情。
“自重?那是什么东西?我可不会~”杨帆看着南修文那漂亮的脸庞,知道对方快要生气了。杨帆在那鱼龙混杂的阴暗世界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更何况他只需要激怒一个人而已,易如反掌。
南修文看着自己衣服上被蹭上的化妆品,加上那男人不安分的手,不依不饶的调情,是的,南修文被成功的激怒了,说道:“这位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滚一边去。”南修文温柔好听的声音,就算说着不好的话语,都很难让人生气。
杨帆低眉轻笑了一下,安抚到:“好好好,看样子,先生是真的对我不感兴趣。不过,看在我那么努力的份儿上,请你喝杯酒,好不?”
南修文看着那透着灯光的酒杯,并不打算接下。
“如果先生连一杯道歉酒都不喝,我可不介意继续挑战哦~”杨帆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南修文被磨光了耐性,又微微带着怒气,想着这个男人一直在旁边叨念,就感到发疯,二话不说,一口干了那杯酒,喝完了南修文还倒过酒杯,一脸“行了吧”的模样,没再看杨帆一眼就离开了吧台。
而杨帆只是带着一脸的媚笑喝了一口另一个杯子里的酒,心想:“不是一路的?过了今晚,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杨帆只是可惜他无法亲眼看到南修文的干净被染上灰尘那令人兴奋的模样……
……
“对不起,我头很晕,很热,得先回去了……”南修文走出“老地方”,脚下的步伐轻飘飘,像喝醉酒一样。
“呀,南高冷,你很逊喔,才喝了几杯酒就这副模样,我鄙视你。”赵小北扶着南修文,一脸坏笑,做作地用台湾腔的语气调侃,能够看到南修文出糗的模样可是很难得的耶,要知道,南修文的可是存了很多赵小北的黑历史!
侯溪也扶着南修文,他感到有点奇怪,南修文可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不过除了有点醉的模样,也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就没说什么。
原本三人还打算再去下一场,看样子,可能得黄了。
“你们去吧,我自己可以……”南修文只是走路有些许颠簸,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只是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增添了南修文妖孽的气质。
“我们先送你回去。”赵小北可不放心南修文这个模样自己回家。
“真的不用了,叫个的士,直接到门口了。这里离,我住的地方远呢,一个来回,费很多时间的。”南修文断断续续地说话,但咬字清晰,看起来只是微醉而已,“今天小北补考过关,就别因为我而扫兴了,快去吧。”
侯溪和赵小北拗不过南修文,便在路边截了一辆的士,仔细地告知地址并嘱咐安全送达,两人在原地看着的士走远了才离开。
在车上的南修文越发觉得自己身体不对劲,觉得很可能就是那个变态的娘娘腔干的,刚刚南修文执着地打发掉两个好友,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现在南修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深秋的天气已经带着寒气,南修文穿着衬衣外面套着一件毛衣保暖,此刻,南修文热得想要脱掉衣服,但是残存的理智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而南修文的背包里,传出了阵阵微弱的振动声……
经过二十分钟的煎熬,南修文在城中村外下车,因为汽车进不去狭小的巷子,南修文只好步行。他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像踏着火盆一样,浑身的骨肉像是被下了软化剂一样无力,他扶着墙吃力的走着,此刻他那带着水汽的双眸衬着脸颊的红晕,这模样诱惑极了!南修文强忍着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终于回到了家里。
……
刚从总公司回家,正堵车在路上的宗宁打了三个电话给南修文,但对方都没有接。
今天,宗宁花了很长的时间思考,思考如何去面对自己堂妹。很多时候,宗宁做事雷厉风行,思考是前提,果断和准确是必须。然而,在涉及到宗灵这件事情上,宗宁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不能仅仅用理智去判断他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但感情用事又极可能造成另一种后悔。现在他面临两种选择,同意宗灵和那男公关在一起,这会给宗灵带来一辈子的烦恼;不同意两人在一起,这也会给宗灵带来一辈子的痛苦。
无论是哪种选择,都不是宗宁想要看到的。
不知为何,一直思绪混乱的宗宁,今天在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他很可笑的想听听别人的意见,而第一个跳入他脑海里的那个人就是南修文。
可惜,到现在南修文还没有接电话。
宗宁看着手机挑了挑眉,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的:这个小孩胆子肥了,竟然敢不接电话了。
坐在副驾驶座的柳泽洋说道:“南先生还没接电话?”
“嗯。”宗宁只是淡淡地回应。
“那需要直接去南先生的住所看看不?”柳泽洋语气毫无感情起伏,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点意思。
此刻宗宁思绪复杂,也就没有多想什么,也没有回应柳泽洋的话语。
但柳泽洋已经自行掉头,往某城中村的方向驶去……
……
当宗宁推开没有锁上的门时,他对于南修文毫无防备心理的现实感到有些愠怒,走进屋里的宗宁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可是,他环视了一周一眼就看完的房子,并没有发现南修文的身影。宗宁皱了皱眉,屋里安静得像没人似的,但客厅和房间的灯却亮着……
“呼……呼……呼……”一阵细微的呼吸声传进了宗宁的耳朵里。
一般这样微小的声音普通人是听不到的,但宗宁从小做过训练,他能够捕捉到一般人无法察觉的动静,这也是为什么上次在废汽车回收站,他能够躲过杀手的狙击,因为宗宁在杀手扣下扳机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对方的位置。
宗宁迈开那双长腿,没几步就到达了浴室门口前,那半倚着的门内传出了细微的水声——宗宁一把推开门跨了进去,便因浴室内的情景微微一怔,半眯着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眼眸。
——南修文几乎是去了意识躺在了浴缸里。浴缸里有一半的冷水,隐没到南修文的胸口处,脱去毛衣的南修文身上只穿着白色衬衫,然而衬衫被浸湿变得半透明,粘在南修文白皙的皮肤上。南修文微微张开的小口正微弱地帮助呼吸,脸上两坨不自然的绯红,映得眼尾下的那颗若隐若现的泪痣分外妖娆。
宗宁上前一把抱住南修文依旧滚烫的身体,他瞬间意识到南修文现在的状况。宗宁动作顿了一顿,接着利索地将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而南修文炙热的呼吸像猫咪的肉爪挠着宗宁的脖子,而宗宁越发深沉的双眸透着危险的气息。
很快,宗宁就把人抱进了卧室。
宗宁站在床边看着几乎不能动弹的南修文,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扯开了领带,接着是外套,衬衫……
这一夜,是南修文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一段回忆。
……
次日,南修文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软绵绵、香喷喷的□□,而是硬帮帮的大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