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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来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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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拜托你了。”
朦胧中有一少女对我展颜一笑,红衣似火,明媚若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你是谁?”我迟疑地问着。看着她的装束不像是现代的,怎么倒像是古代的。
“我就是你的另一半,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去了。”少女淡淡地一笑,对我嘱咐道。然后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喂,我想问的话还没问呢,接着黑暗袭来。
黑暗中似乎有很多人在自己的身边打转。
“大夫,她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高烧那么多天都不退啊!”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耳边。
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可是眼皮沉重的仿佛千金般,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在做梦吗?应该就是在做梦吧,在黑暗再次袭来的时候,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容又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雨后清晨空气清新,阳光灿烂,鸟雀鸣叫,落英缤纷。
少女用手托着下巴,只是淡淡地凝望着窗外。看了看门外四周地守卫,不由地叹气不已。
“你们是谁?”清暄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按着头,神经还在隐隐发痛。
“小姐,你怎么了?我是雁翎啊!”
只听到一个小女孩惊讶的叫声,然后就匆忙跑了出去。
从床上起来,理了理思绪,环视周围的一切,袅袅佛香在空气中散发出来,白色的帷幕,青色的石砌在自己的头顶上。
找到一面镜子,细细地打量着自己,没有精致的五官,也没有想象中的眉若远山,有的只是淡雅,幽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有的只是淡漠。对这个世界漠视。
“大夫,这边,这边。”
先是听到一阵急促的催喊声,紧接着,清暄就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童拉着一个已过半百的老先生。
老先生有些气喘吁吁地停在自己面前,调整着呼吸。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看着她。
清暄对她笑了笑,表示友好。
“大夫,你快看病啊。不要老发呆啊。”雁翎在旁边催促着老大夫。
老先生缓了缓神,不急不慢地把了把脉,然后收拾起自己的行当,“这位姑娘只是因为前些日子高烧不退,可能有些烧坏了脑子,所以有些记忆无法一直之间恢复而已。”
自那日后,自己来到这里已经有差不多一月之久,在半个月前朦胧地睁开双眼,清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一切都证明她不是在做梦,她遇到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穿越了。真不知道说自己幸运还是不幸运,为什么刚刚在现代自杀却又回到古代呢?还有梦里那明媚少女的话语。并且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清暄。
现在的这里完全没有在中国历史的记录上,分为四国,幽,冥,影,月溪国。
随后恢复了平静,无论在哪里,自己都是被遗弃的一个吧。淡淡的痛楚浮现在她的眼眸里,然后被一抹坚定的信念所代替,既然如此,那么便既来之,则安之吧。
“小姐,老爷请你过去。”雁翎推开门,对着正在对景发呆的清暄说道。
“好。”清暄看了看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身呼一口气,理了理衣服,“走吧!”终于要见到大BOSS了,关了她那么久,终于肯见面了。
雁翎看着她,惊异于她总是行为不同于常人,不过随即平静。
一路上,清暄东张西望,朱色的石砌,鹅软石铺地,精致的楼阁庭院,幽雅得芙蓉花在路边悄然绽放,空气中芳香散发。
“老爷就在里面,小姐进去便可。”雁翎在一个门口停下,转身对清暄说道,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好。”她对雁翎莞尔一笑,推门而入。
一个中年男子负手而背,听到门开的声音,回过身,用深沉低哑地男中音说道,“你失忆了?”
清暄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这不是说废话吗?
“恩。”但是表面上还是乖乖地回答。
“明日,你爹便来接你。”蓝圣伟只是静静地看着。真的是失忆了吗?
“哦。”听到她平静的回答,好像真的失忆了呢,如果换做以前,可是不会这么平静地就答应了。想着想着,笑了起来。看到清暄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才止住了笑意,“雁翎,带小姐回去。”
清暄看着他无缘无故地发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没问。
“小姐,跟我来。”雁翎推开门,低声说道。
清暄跟着她,一路看风景,不知道明天又有怎么样的人物等着自己呢。心里总有种不知名的阴影在扩散着。
“风大人好。”雁翎看到风雨轩略一施礼。
“你….”一个蓝衣男子在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指着清暄。
“风雨轩。”脱口而出,清暄愣了一下捂住嘴,为什么自己会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呢?狐疑地看着风雨轩。
风雨轩愣了下,没想到她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你还认识我?”
“恩。”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回以微笑,然后紧跟着雁翎而去。
其实她是很想给他一个灿烂地笑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仿佛对他有一丝恨意。究竟发生过什么呢?
原以为失忆了或许会变,不过现在看来还是那般冷漠疏远,无奈地一笑。
残阳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叶散照在石阶台上,温暖而寂寞。
清暄正在发呆被雁翎叫醒,说是自己的“爹”来了,心里突然开始有些紧张起来,握了握拳头,深呼吸。跟在雁翎后面,一路上思考着自己这个“爹”到底是干吗的,长的扁的。
“清暄。”
她抬头向声音的起源望起,一个秀美是中年人有些激动的看着她,发出的声音还微有颤抖,看起来当年一定是个大帅哥。
杜语堂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也不眨眼,“清暄。”又叫了一声。
“你是?”皱着眉毛,这个真的是自己的“爹”吗?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的因素,想要逃开这里呢。
“我是你爹啊。”
说着要冲过过来抱住自己,清暄一下子躲开了,留着杜语堂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失忆了。”昨日的中年男子淡淡地开口。
清暄赶紧点了点头,表示他所说的是事实。
“真的?”杜语堂眯起眼睛看着她,似乎在思考着刚才的事实。
“我骗你干吗啊?”清暄两手一摊,颇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杜语堂看着清暄直视自己的眼睛,清澈而又孤寂,好像真的失忆了呢。 “那我现在可以带我女儿回去了吗?”杜语堂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当然可以。”回答他的是温和的笑意。
就这样清暄就被她所谓的“爹”给拉走了。
“上去。”杜语堂把她拽出蓝府后,指着眼前的马车。
清暄惊讶的看着他,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颤抖,激动,只是冷冰冰的,连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冷冽的。
杜子言看着她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自己,有些不耐烦地把她拉到车上,然后自己做了进去。
“你到底是谁?”清暄看着他,质问道。她现在的脑子里有很多的疑问。
“我当然是你爹。”杜语堂没有看她,只是闭上眼睛,轻哼了一声。
清暄试图再次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但是好像不太可能呢。
掀开马上的帘幕,阳光灿烂的有些耀眼,让人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老爷,小姐到了。”
清暄有些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从马夫看到的眼神中,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地位似乎不怎么高呢。“杜府”的牌匾映入眼帘,阳光映照在两边的石雕狮子像上,威严而又显呆板。
“进去吧。”杜语堂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女儿,眼睛里更多的是厌恶,和害怕。
清暄回过头,看见了他眼神中的厌恶,低下头,跟着他进了府邸,不再多说话,将自己的情绪掩盖住。
东拐西拐,终于在一处看似已经废弃的庭院前停下,“这里便是你住的地方。”
清暄抬头望去,秋风轻拂树叶萧条的飘落,好像没人住的感觉耶。
“你好自为之吧。”杜子言也不看她,淡淡吩咐完以后,就径直离开了。
果然自己在这里地位不高呢。边想边走,真的很萧瑟呢,整个院子里只有一个房间,慢慢地走过去,推开门,一面寒气迎面而来,让她感觉自己走进了鬼屋。
“姐姐吗?”一声轻飘飘的叫喊在清冷的空气中响起。
“是谁?”她并不相信有什么鬼神之说,不过饶是如此,心里还是有种害怕。
“姐姐。”轻飘飘的声音里有了淡淡的喜悦,紧接着,清暄只看到一个白色物体向自己扑来,还没来得及反映,已经被她抱住了。
慢慢地挣脱她的拥抱,“你是?”
“姐,我是你妹啊,我是清霞啊!”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开始哭了起来,自己心里似乎有某个地方开始柔软起来。“别哭了,我失忆了。”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解释道。
清霞一愣,皱着眉,泪水不断地往下流,“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模样让清暄感觉心里一阵阵的疼,“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好。”清霞止住泪意,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好像失忆的是她自己一样。“我慢慢讲给你听。”把清暄往里屋里拉。用稚嫩而坚定的声音讲起了一个凄凉的故事。
清暄托着下巴静静地聆听着,脸上的神情很是认真,似乎讲了很久,久到月光已经淡淡浮现,久到两个人都慢慢地沉睡而去。
深红浅红的花瓣带着清晨的露珠,碧绿的柳丝笼罩在淡淡地朦胧水烟里。
“姐,你怎么了?”清霞看着又在发呆地清暄,眼底浮现出一丝雾气,自从回来以后经常可以看到她呆呆地做在窗边发呆。
“我没事啦。”清暄大大的打了哈欠,脸上浮现平静安宁的笑意,慵懒的回答着。
虽然清霞的故事很动听,一个富家子在一夜风流后有了她和妹妹,所谓的娘亲在她出生之时难产死了。杜子言因为人言可畏所以把她们接了进来,但是府里没一个人会喜欢一个妓女生的孩子,无奈杜子言只好把她们放在这里,让她们自生自灭。
微风吹乱了她的鬓发,用手指轻轻的把头发勾回耳朵后面,眼睛微微眯起。但是从她的语气中似乎隐瞒了自己什么,又或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什么身份吧。从杜子言看她的厌恶和敬畏眼神中,她就知道这个人绝不会只是自己的爹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些什么。
有时候看着清霞,真的是双胞胎吗?为什么自己长得如此普通,而清霞却算得上是倾城倾国呢,肤若冰雪,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让人不经意地想起一首诗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似乎又在发呆了呢,无奈地叹气,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可吧可以令她信服呢,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守护你。眼底浮现一抹坚定不移的神色。
“清霞,你在吗?”一个温和的男生从门口传来。
是大哥呢,清霞有些紧张而又兴奋的去开门,看到人而后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大哥,你怎么来了?”
清暄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眼睛向门口扫去,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这是杜川天给她的第一印象,不过只是淡淡的一个扫视,不过怎样都跟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我听说你姐回来了。”杜川天溺爱地摸了摸清霞的脑袋,然后向里面望去。
“姐,大哥来了。”看到大哥巡视的眼光,冲着里面喊道。
“恩。”懒洋洋地走了出来,其实她是不想见的,不过清霞叫她了,不出来总不好。
杜川天看见清暄眼里有淡淡地笑意浮现,“听说你失忆了。”
也不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即使失忆了,还是那么的冷淡啊,除了对自己的妹妹,哑然笑道。
“他对我们无害。”清霞悄悄地凑到清暄耳边说着。
“大哥。”说着对她露出淡淡地笑容,不想让清霞难堪。
“大哥,我们今天要出去吗?”清霞有些调皮地看着他,眼睛眨啊眨的。
清暄侧目看着他,她的潜意识里感觉他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尤其是刚才眼里分明闪过的算计的眼神。
杜子言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抬头却没看见人,低下头,“恩,你们先去换套衣服吧。”
清霞欢呼了一声,也不顾清暄的反映就把她往里拉。回头地一瞬那,她看见了杜子言眼底的一丝愧意。
过了半响,才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可是杜子言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清暄有些疑问地看着她。
“可能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吧。”清霞低着头,自顾自地回答她。
“那我们是正门走出去,还是怎么出去?”应该就算是从正门走也不会怎么样吧,毕竟没人重视他们。
“不可以从正门走的。”清霞看了看四周,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虽然不喜欢我们,但是我们不可以私自出门,说是有辱门风,如果抓到了,要被挨打的。”眼睛不时得看来看去。
“那我们怎么出去啊?”看着拉着她清霞问到。
“爬墙。”回过头来,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这吗?”爬墙虎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后院,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啊?
“恩。”长叹一口气,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架梯子,“这样就好了。”
眼眸里有一丝精光飞快闪过,真的是那么简单啊?为什么总觉得那一丝精光不是喜悦而是算计呢?
“你先过去吧。”清霞看着正在原地犹豫地清暄说道。虽然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么做,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眉毛微皱。
“你为什么不先过去呢?”
“我。”吞吞吐吐地低着头,不敢看她,“我在这里善后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叫道。
“哦。”微一点头,虽然知道她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但却不愿多想。轻巧的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姐。”清霞着急地叫道。
“什么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没事。”苍白地笑着。
略一点头,翻墙过去了。
“小姐。”
还没等从跳墙的刺激中反应回来,就听见几声低喊声,真的是这样啊。无声地笑意诡异地爬上她的嘴角,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抬起头,果然看见好几个侍卫已经在下面等着自己了,“走吧。”
看到她大无畏地笑容,好像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一般,都愣了一下,随即恢复面无表情“小姐请。”
整个身影被朝阳的余光所笼罩着,发出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