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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秦时朝歌 秦寒VS任 ...

  •   机舱里,乘客们大多都睡了,偶尔有空姐来回走动巡视。靠窗的某个位置,一个侧睡的身影稍稍动了下,身上的毯子掉到地上,她的头一偏,盖在脸上的书滑到了肚子,她呢喃一声,醒了。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will soon be landing at the M International Airport,would you please……”
      飞机内响起机械的提醒声,任朝歌睡眼惺忪,她撑着把手坐起身来,扭动着脖子活动筋骨。她听着空姐的播报声,感觉到飞机的速度慢慢降了。透过窗舷外望去,是一片漆黑,飞机正穿过云层,露出了陆地上的灯光点点,小得像个岛屿。
      18个小时,光明至黑夜,这个路程的距离仿佛是个分割线,隔着她即将了解的世界
      她叫了杯带冰的水,凉水入喉,任朝歌清醒了不少。一缕发丝垂下,她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捋顺,随意地绑了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俐落。她调整好坐姿,等待飞机降落。

      -
      任朝歌拖着行李走了出去,她一眼就在接机大厅里看到自己的接待牌,很显眼,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白人小伙子,他手上举着写有任朝歌名字的牌子,还只有中文。
      她向他挥了挥手,径直向他走去。
      小伙子把她带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他轻而易举地就把行李箱放到后座,他坐到驾驶位上,对着仍不上车的任朝歌用英文说道:“你坐这里。”
      任朝歌没拒绝,打开车门坐好,洗好了安全带。
      一路上,车子越来越远离市区,车辆也渐渐减少。两人都没有想聊天的意思,车内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任朝歌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John。”
      “我们还有多久到达?”
      “大约还有40分钟。”
      知道时间的任朝歌也没回话,她看了眼车上的时间显示器,上车时间是21:32,现在是22:03,还有40分钟,意味着她还有一直坐着。
      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很痛。
      22:45,车子驶进了军营,在一座宿舍区楼下停了。约翰拿下行李后,告诉任朝歌:“你住的房是A302。我的接送任务完成,我先回去了。”
      “好,谢谢。”任朝歌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约翰离去,任朝歌打量着四周,她面前的是两栋相邻的七层楼房,一层两户,是只有达到一定军衔或是有随军的军人才能分配的家属房。
      看来条件还不错,也许是单人单间的配置。任朝歌有些愉快,拖着行李箱就往三楼走。
      幸亏她的行李不算太重,但女人的行李箱能轻松到哪去。任朝歌一番费劲,她靠在302的门口,气喘吁吁地休息,隔壁房大开着门,毫无顾忌。
      任朝歌有些不放心,平复了呼吸,朝里面问道:“有人吗?”里面没动静,她又用英文喊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有人!”突然跑出个女人,手上还拿着抹布,女人见着任朝歌,满脸不可思议地地惊讶:“原来对门儿是有女人的啊。哎哟!还是咱祖国同胞!长得还真标致,怪不得要藏着掖着呢。”
      任朝歌看着面前小圆脸儿,眉目灵动,颇有朝气的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中文,她先向任朝歌伸出手打招呼:“嗨!我是于与予,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任朝歌听了女人拗口的名字,小声地念道:“鱼于语……”
      于与予知道她肯定弄错了,无奈地向她解释:“我妈名字有个‘予’字,我爸很爱我妈,就取了这么个名儿。从小到大所有人念我的名字,就跟马叫驴喊似的。”她无奈地翻白眼,说:“你就喊我小予儿吧,也念得顺口。”
      任朝歌被小予儿丰富的表情逗笑了,她的以往经验和看人判断告诉她,这是个值得交往的女孩。对了!任朝歌才反应过来,她握住小予儿已经沾尘的手,两片柳叶眉柔和:“你好,小予儿,我是任朝歌,英文名是Eve。”
      小予儿用力地摇了几下两人的手,一脸正经严肃样:“小任同志,俺代表组织热烈地欢迎新成员的到来。”
      时间静止了两秒。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小予儿你也太搞笑了吧!”任朝歌开心地笑着,新朋友小予儿的开朗有趣,一扫20小时长途跋涉的疲劳,意外的快乐让她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体训了。
      “哎呀!我怎么忘了……”小予儿跺脚,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小任哇,我还得打扫下卫生呢。我先溜了哈,反正我们也能经常见面的哈!”
      噢…确实,这么晚了,别耽误小予儿打扫了,可是钥匙呢?她之所以在这里站着是因为没钥匙进,约翰也没给她。
      “我没钥匙进不去……”任朝歌说出了她的难处。
      “啊?你没钥匙?”小予儿十分惊讶,她想了下,不急不慢地走到任朝歌的旁边,说道:“没事儿,这正常,他们出任务时就会把钥匙放到门顶上。”她边说边跳起来去触摸门框顶,她身高158cm,身材娇小的她够不着。
      原来是这样啊,任朝歌看了眼小予儿,她就到自个的肩膀……她对旁边不断费力跳起来的小予儿说:“我来吧。”然后她凭借着身高优势,稍稍地踮起脚,手指在门框沿摸着,手指触到了一丝凉意。
      她拿下来,是钥匙。
      “哇噻!长得高的就是不一样啊!”
      任朝歌笑笑,提醒小予儿:“你还是赶快做好你的卫生工作吧,我先进去了。也不早了,实在做不完就明天再做呗。”
      “行,一切服从领导安排!”
      ……
      任朝歌推开门,屋子里的摆设一览无遗。正前方就是一个阳台,左侧是客厅,简单地放着一张长方形的矮木桌和皮质沙发,右边是个开放式的厨房,器具却少得可怜。有条小走廊,用帘子作为分界,任朝歌轻轻拧动门锁,里头是一间房间,床上是一整套齐全的军绿色用品,被子叠成豆腐块,衣柜很小,是镶嵌进墙里头的,书柜上简单地摆放着几本军事类书籍,最顶层放着是军功勋章和大大小小的证书。
      她不敢轻易动别人的东西,退了出来,继续去看其余两个房间。一个是狭窄的储物室,任朝歌只看见帐篷和一些支架,还有瘪成一团的气垫床。那剩下的就是浴室了,她想好好地洗澡,这一天的奔波确实让她没时间休息。
      任朝歌从行李里拿出睡衣和洗漱用品,她来到浴室,把睡衣放到置衣架上,她想刷好牙再洗澡,不然洗完澡就会懒洋洋地往床上躺去了。
      她注意到洗手池台上已经放着一套的洗漱用品,而且还是部队配发的,应该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的。刚刚任朝歌转了一圈屋子,发现这屋是有人常住的,但也只是把这里当成睡觉的地儿,因为只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物品,生活气息不浓,而且主人自律性特别强。
      算了,反正她也只在这里待20天。自个也别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听话地完成该有的训练就完事了。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到了身上,她开心地享受着热水的洗礼。
      15分钟后,任朝歌惬意地躺在床上,她打算明天再好好整理行李。夜已深,困意袭来,任朝歌伴着蝉鸣声沉沉地进入梦乡。

      -
      第二天,任朝歌睡到早上10点才醒。她习惯性地去拿手机,滑动屏幕,右上角的红色警告她电量不足百分之十,她半眯着眼,想给唐尧文打电话报平安。
      嘟嘟几声,却是机械化的系统声,没打通。
      她瞄了下网络格,已经变成无网络连接的图标,好了嘛…没信号,难怪打不通,这下她可是彻底地和外面的世界暂时失去了联系。
      这也未必是坏事,偶尔还是需要清静的,任朝歌也不急,心态很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咚咚咚!小任,是我啦!”门口传出了小予儿响亮的嗓音。
      任朝歌马上去开门,小予儿笑嘻嘻地约她出去:“小任哇,等等吃完早餐我带你逛逛周围。”
      “好。”
      任朝歌愉快地答应了,她快速地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小予儿带她进了屋子,任朝歌看了眼,家具啊装修都一样,不过还是比她那屋多了些生活气息。她吃了小予儿煮的面条,思索着自己也要买些回来。
      她们在附近转悠着,先是离家属区不远的饭堂,接着去了卫生队,途中经过了一大片的菜园子,路上还能碰见几个带着小孩的妇女,小予儿和她们热情地打招呼后,还介绍了任朝歌。任朝歌回以一笑,小予儿又带着她来到了运动场。
      运动场里,各种肤色的男人们在打篮球,他们穿着各式部队制服,恣意地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张狂强势,空气里充斥着力量的男性荷尔蒙。
      其中一个在球场边上看球的金发男人朝她们吹了声口哨,好奇小予儿身边的陌生女人:“Yolanda,这女人是谁?”
      “是我家隔壁邻居。”
      金发男人用手摩挲着下巴,啧啧感叹:“真是有趣啊,他竟然喜欢这类型。”
      任朝歌没注意到他说的是“he”,其实她很不喜欢这种探视的目光,小予儿拉起她的手说:“我们走吧。”
      “哎!我还没介绍呢!”金发男人喊着。
      “不必了!”两个女人渐行渐远,全然不理会金发男人的要求。
      走了一段路,热忱的小予儿才开始和任朝歌说了些这里的情况。原本这是个不透明的军事部队,各国会派出顶尖的特种兵到这里接受更残酷的训练。可是这对有些已经成家的特种兵来说是无言的煎熬,为了安抚这些特种兵的心理,特批家属每年的这个时候前来慰问,为期20天。而她已经是第四次来到这里了,自然有些了解。
      小予儿简单地和任朝歌解释,小任同志是很意外的,她不是来“体训”吗?怎么就成慰问家属了???
      她心里懵圈儿,但没表现出来,她冷静地问:“这里有能打通电话的地方吗?”
      “有,在这里是没信号的,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是通讯队了。”
      “我想和家人报个平安,带我去行不?”
      “走!”
      来到通讯队,小予儿和通讯队的马大爷吱了声,随后就和马大爷拉家常了。
      任朝歌按下一串熟稔于心的号码,几秒后,接通了。
      “尧文,我是朝歌。”任朝歌也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说好的‘体训’怎么就成了慰问家属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看来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也留了一句话:“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任朝歌拿着只有忙音的电话发愣。
      既来之则安之,她相信唐尧文是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因为他们可是亲人,是她在北方唯一的依靠。
      “这么快就打完啦?”小予儿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从马大爷桌上顺来的瓜子。
      “嗯。”
      也到了饭点,小予儿懒得回去再煮,她建议道:“我们去饭堂吃中午饭,你好好休息,明天他们就回来了。”
      她嚼着瓜子的香味,补充道:“明晚还有大活动咧。”
      任朝歌还在琢磨着唐尧文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也没留意小予儿的话里有话。她也感觉到肚子饿了,便听了小予儿的话,俩人往饭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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