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界域》漪堇文

8、第 8 章 曾经在

　　曾经在一部不记得名字的热血动画里有这样一个镜头：“人嘛，不管丑或美，高或矮，胖或瘦，高尚或者卑鄙，其实内心深处，都渴望有人陪伴着”。然后，那个说话的人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特别明媚。
　　当时看到这句话，我非常的郁闷，因为这段话中把人物的性格都描绘得过于极端，我既不丑也不美，既不胖也不瘦，即不高尚也不卑鄙，但我绝非那种不需要别人的人。
　　所以说，这句话，极为不正确。
　　这也许就是现实与动画的差异吧。简简单单的动画世界中，简简单单的动画人物，又怎么能够了解到现实生活中人性的复杂性呢？就这一点来看，我更愿意自己是动画片里的可爱萝莉。旁边有一大群美少年的庇护。不过，在美少年还没出场前，就先由叶子充当一下美少年的角色吧。

　　时间倒退到初二的开学典礼。那绝对算的上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不是因为我要升了一个年级，而是因为那，是我和叶子相遇的第一天。
　　那天的阳光很明媚，我很清楚地记得叶子穿着带着蕾丝花边的浅绿色连衣裙站在讲台上向同学自我介绍的情景，当时的我坐在第一排最角落的位置，侧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新生，只是觉得她给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后来我想大概是清楚了，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像是西方人眼中的东方女子给人的感觉，她流着齐肩的长发，很柔顺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潘婷广告中浴池旁那个盘弄头发的女人。但她绝对没有那般成熟，碎刘海搭在前额，明亮而纯净的眼睛像是一望无际的平静海面，温柔而祥和。她的嘴唇很薄，不说话的时候，我总能看见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当时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照得熠熠发光，当然这其中有几许夸张的成分，但是她真的很像一个天使，美丽大方，普度众生，却又好似那样的遥不可及。
　　但是，“遥不可及”那样的词马上站不稳脚了。当老师为她安排好座位的时候，她却摇了摇头，道：“我要坐那里。”然后伸出她细细的胳膊，指向了我的方向。
　　我明显感觉到班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老师，就让我坐在依旁边吧。她是我小时候的好伙伴。”
　　她称我为依，还说我是她小时候的玩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却又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
　　但介于我旁边恰好空出一个位置，并且我又是叶子所谓的玩伴，老师同意了叶子的请求，搞得班上那个本可以和叶子同桌的男生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然后，叶子一阵小跑到我的跟前，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我的同桌。
　　我不敢问她任何问题，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倒是她先开口了：“嗳，原来不是啊。”末了，她又补充道“不过真的好像啊。”她所说的“像”当然是指我很像她小时候的那个玩伴，据她后来的描述，我知道虽然我和她那个玩伴远看几分相似，但她的那个玩伴耳朵后面有一颗黑痣，但我却没有。但最巧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依”这个字。这就我感谢老妈给我起了这么个好名字，也许没有这个“依”，我一辈子都不会和叶子这种人有任何交集吧。
　　当我鼓起勇气看向新同桌时，发现她比远看更加漂亮。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这样一句话“想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就要看那个人的鼻子。”如果那些高挺漂亮的鼻梁比作横架南北的钢铁大桥，那么叶子的则很像是江南水乡三月垂柳下的一架小木桥，精巧而富有灵性。这让我感觉到叶子其人的精明与为人处世的灵活。
　　就这样，认识了叶子。
　　惊喜地发现她和自己一样喜欢文学，喜欢非主流，喜欢轻音乐，喜欢一切口味清淡的东西，喜欢篮球，喜欢科比，喜欢睡懒觉，喜欢绿色。我觉得她就好像是上天为我量身定做的礼物一样，降临在我十四岁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