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界域》漪堇文

2、第 2 章 不知道

　　不知道何时就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眼前无缘无故的晃荡着一些影子，仿佛无数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或者不该这样说，应该是无数个人在自己眼前晃动，而他们却似乎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一样。但一切都不明晰，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面纱观看话剧一样，剧中的人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却丝毫不会注意台下的你。

　　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放学很早。我和几个女生一起放学回家。在回去的路上，有一个女生突然说她想去看一下有没有新出来的娱乐杂志，因为最近某某明星与某某导演之间的关系被曝光，而她又特别在意那个明星。尽管我对于明星八卦之类的事并没有什么兴趣，更没有什么研究，但在那个女生的死缠烂打之下，我还是去了。

　　开学这么久竟没有注意到学校旁边还有这么大的一家书店。那些花花绿绿的杂志整齐地排放在一排一排的书架上。对于那些恋书狂来说确实是一种不小的诱惑，可是书店里的人却出奇的少。尽管书店很大，可是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线是从大门外透过来的。店子似乎很久都没有翻新了，很多地方的墙皮都剥落了，像是被开水烫过的脸。木质的地板很旧，踩上去都回嘎吱嘎吱的响，且散发着一股霉味。书店里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两个人，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位老太太。那个男的我倒没什么印象只是那个老太太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瘦得似乎只剩下一层皮，可穿着古朴而精致，花白的发丝下是一张爬满皱纹的苍白的脸，或者说是被厚厚的粉尘底覆盖着可依旧可以清晰地看见深深皱纹的脸。我刚进书店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老人，竟发现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双浅灰色的浑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情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于是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心想这样的书店，要是顾客多才怪呢！
　　不过这种沉闷的气氛在我们几个女生来了之后很快就被破坏了。大家对着那些造型各异的明星杂志封面叽叽喳喳个不停。虽然我并不是很感兴趣，可依旧很大声音地和她们吵吵闹闹，主要是因为我确实被刚才那个老女人的古怪神情吓到了，于是声音大一点的话可以给自己壮胆。后来，那个女生终于选好了杂志。我连忙摧她快些付钱，好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个女生把钱递给了那个一直面带微笑的中年男子，我们几个人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那个书店。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家书店，却没有看见那个老太太，心想她大概回里屋去了。

　　“喂，我觉得那家书店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啊！”
　　“有吗？我觉得很好的啊，那个大叔很热情的样子，我很喜欢的啊。”
　　“可是他旁边的那个老太太很诡异啊。”
　　“老太太？”
　　“对啊，就是那个脸上画得很浓很浓的妆的那个老女人。”
　　“喂，你别扯了，刚才书店里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就没有其他人。”

　　“刚才书店里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就没有其他人，”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