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美食家 ...
-
‘轰——’
非常君的出手,简直就像是油锅里落了滴水进去。不过也为天地两人承担了不少伤害,这下子没有同归于尽,只是弄得三败俱伤了。极招过后,天迹受困天堂之门,地冥坠落黄泉三千丈,人觉被远远地抛出了战场。
‘噗——’
淡定地将淤血吐出,非常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这下子亏大了。
“大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非常君十分诧异,一抬头就看到同他打扮得一模一样的人殊越骄子。
“小弟?!”
‘扑哧’一声,非常君感觉心口一凉,毫无防备的被一把长剑穿心而过,而这把剑正握在自己那双胞兄弟之手。
看到非常君那诧异的眼神,越骄子十分高兴,“你看我对你好吧!临死前我还成全了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唤你一声兄长。”
“为什么?”
看着非常君嘴角与心口处不停淌下的鲜血,越骄子兴奋极了,就是非常君的神情中没有一丝恨意让他很不爽。
“玄黄三乘么,既然天与地都退场了,人觉怎么能不去陪他们呢!虽然天地可能没死,但‘人觉’不是还有我在吗?”
被越骄子一掌打下悬崖之时,非常君还在心底想着,他又被所谓的剧情给坑了,天迹与地冥的逆鳞之巅第一战,分明是两败俱伤,结果却差点同归于尽,害得他身受重伤。但是,为什么在剧本里头,那个穿越者当了个吃瓜见证人就好好的回了明月不归沉。而且因为穿越者原先是个驴友,算是个美食家,一朝穿越了,自恃武力不错,只给小弟留了个口信就带着习烟儿跑了,人生的目标是打算吃遍异世界的美食。人觉与人之最这种称号压根没被他放在心上,所以之后就算传出了有关人觉的事情,也没被他在意过。可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就要被小弟戳了个透心凉?非常君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旁观的系统一直暗戳戳的偷窥,它也意识到世界线好像又抽了,可它也没办法啊!只好提醒道:【悬崖快到底了,而悠闲自在的日子正等着你,你真不选择自救咩o(〒﹏〒)o 泪】
‘哦,还是先让我去shi一shi吧!’非常君面无表情的在意识中回了一句,然后就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晕了过去。反正他早就察觉到了浓郁的水汽,看来崖下有大量的水,这次是生是死但凭天意了……
鬼祀之渊,鬼不笑,神不语;飞禽曝骨,蟠奴枯枝。
虽然是硬跟着夸幻之父来了,但对于这种空气中透着腐臭陈湿气息的鬼地方,楚天行是十分嫌弃的。所以两人拌了几句嘴后,还是分头行事,夸幻之父进入地穴一探黄泉三千丈,而楚天行则是绕回去买酒。
打完酒回转的楚天行一回到鬼祀之渊,就发现夸幻之父被一剑者重伤。
“不妙——”来不及多想,楚天行闯入战场,抱着人就化光离开了鬼祀之渊。
将人放到船上,楚天行从手中的仙人萍上摘下一片翠黄玉叶,放置在夸幻之父胸前,开始为他疗伤。
“呃……”昏迷的人一睁眼,看清身处环境后一句话脱口而出:“卬怎么又在船上?”
楚天行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道:“其实我比你更想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每次一分开,再见时,你总是被仇杀状态。啧啧……”
见状,夸幻之父十分机智的转移话题,“那名剑者,就是单锋罪者,就是他将阅霄门一脉全数灭口。那时,卬一纵出地穴就遭遇他的猛烈攻击,欲置卬于死地。看来,他已将目标直接锁定在卬身上。”
见夸幻之父谈起正事,楚天行也顺着他的意思。
“这名剑者实力惊人。这回,你应该深刻感受到了。”
“嗯……”夸幻之父也不那种死不认错的主儿,“头一回,卬的幻世三式联招被破。此人剑法之极,搭配他手上那口罕世神器,确实令人忌惮。”
之后,两人围绕单锋罪者与黄泉三千丈的事浅淡了一下,接着又说到了三光之器上,夸幻之父仍是对这把断剑不以为意,可在楚天行的三寸不烂之舌的说服下,两人开始准备着手修复神器。
星尘涡
“夸幻之父,吉、凶、成、败,全赖你的智慧。”站在一旁的楚天行边说边掏出酒壶,“楚某爱莫能助,只能陪你浅酌。”
“哼。”夸幻之父毫不在意的说道:“这种问题,难不倒卬。”
“是是是……”看着夸幻之父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自信,楚天行微微一笑,开始饮酒。
经过一番波折,夸幻之父成功得到神器——三恒曌世
神器到手,夸幻之父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单锋罪者报仇了。楚天行跟在人身后,嘴里劝着对方,上次受的伤都还没好彻底,不要心急啊!
“久违了,夸幻之父!”
天地不语,
劫祸化身;
杀伐净世,
吾命逆神。
楚天行正在劝夸幻之父不要现在就找人相杀时,就惊闻天空传来沉雄诗号,伴随强势气压荡世而响。
夸幻之父:“逆神旸,天织主,皇旸耿日。”
看着气势莅临的精灵天下来人,楚天行眨了眨眼,暗道不妙。这下好了,不用再劝了,仇人打上门来了。
“这一回……”强敌来临,夸幻之父仍是那副不屑的模样。“……阵容很强啊!”
“夸幻之父。”逆神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仇人,“昔日,你残害无数精灵族民。今日,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楚天行,你敢诓骗我……”天织主找到了楚天行头上,想到被人欺骗而放走仇人就怒火中烧。“就该有付出性命的觉悟。”
“唉,老夸……”楚天行夸张的叹息一声,对身前的夸幻之父说道:“咱们现在又是生命共同体了。拼了——”
说着,楚天行居然先行动手,攻向精灵。
二对三,状况其实十分不妙,楚天行也只能为夸幻之父牵制住天织主与皇旸耿日,只看夸幻之父对上逆神旸结果如何了。
“想不到,楚某出场的第一战就这么硬啊!”
战中,楚天行居然还有闲心自我调侃。反正他也不求胜敌,只要让两个精灵不要干涉那边的战场就行。
见楚天行悠闲的模样,天织主差点气炸,出手愈加狠厉,怒喝:“杀——”
却不想,另一头与逆神旸对上的夸幻之父出了状况,一是内伤并未痊愈,二是刚得到手的神器居然拔不出来?真是见鬼了。
“夸幻之父——”交战中的楚天行察觉到了夸幻之父的境况不佳,想支援却被皇旸耿日与天织主缠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逆神旸将人打入地底。
“夸幻之父啊——”
爆烈的气劲将交战的众人震开,楚天行看着中央的大坑,简直有些不可置信,那个自大狂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吗?
皇旸耿日:“方才的那声惊爆,夸幻之父料想已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听了同伴的话,天织主却并不甘心。“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喝——”天织主愤然一掌轰向地洞,惊见埋尸之处,竟壮观浮现巨网光链,连绵盘踞,护持地心。
“这是?!”楚天行见状,上前观看后心中一喜。“佛言枷锁。”
“不对——”
逆神旸话语刚落,就听清亮的诗号声响从地心传来。
看红尘冉冉,
须臾无间,
参遍昙华演幻。
问法珠玄玄,
方寸有变,
听尽默剑说禅。
一道拔俗绝尘俊影直破地层而出,佛言枷锁披然一身,金色光华烙影,正是似曾相识的面孔,截然不同的圣容。
“他是……”见到来人,天织主懵逼了。“……夸幻之父?”
“乘愿蝉蜕,夸幻已死。吾名:禅剑一如寄昙说。”
楚天行就在一旁看着对方一剑重伤天织主,而逆神旸在意天织主的性命,也没再继续战下去,带着人退走了。
“万幸万幸……”楚天行见敌人离开了,就走向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方才那种情况,若再打下去,是要搏命了。”
“妖氛猖獗,不施当头棒喝,只怕更要肆无忌惮。”寄昙说神态淡然的说道。
“你,你你你……”习惯了夸幻之父的态度,如今寄昙说的神态令楚天行一阵不自在,他凑近对方,说道:“让楚某仔细端详一下。”
见楚天行绕着自己看来看去,寄昙说感到好笑。
“楚天行,你认不出我了吗?”
停下脚步,楚天行看着寄昙说的脸说道:“明明是夸幻之父的面孔,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你究竟是谁?”
对于楚天行的疑问,寄昙说优哉游哉的说道:“我说过,夸幻已死,禅剑一如乘愿再来。”
“你从刚才的表现,到现在的谈吐,都令人刮目相看。”楚天行暗自在心底吐槽:你真的不是精分吗?
寄昙说神态认真的盯着楚天行,问道:“你不希望见到我如此吗?”
楚天行愣了一下,“……话不是这么说……是变得太大,太让人意外。”
寄昙说:“世事如棋,棋棋是新局,步步是骤变。人间最少不了的,就是变化。”
要不要如此高深莫测,楚天行咧了咧嘴。
“楚某还是想不通,你是为何丕变?你在地层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寄昙说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佛缘具足,了却前生,照见吾命。”
又是这个调调,楚天行表示他是个俗人,听不太懂。
“说得玄之又玄,算了,这个以后再弄清楚吧!”楚天行转移话题,“楚某看得出你现在今非昔比,根基绝学皆超绝往日。连原本拔不出的三恒曌世也瞬间拔起,重创天织主,震慑众人,连我也看得是目瞪口呆。”
“哈!”听到楚天行这略显夸张的赞美,寄昙说不由得笑出声来。“你阅览天下高明,说目瞪口呆是浮夸。”
夸你都不行么,楚天行:\\(╯-╰)/
“总之,看见你有这等变化,楚某为你高兴。也许未来的武林,要看你的表现了。”
“吾走吾路,自有大道;吾心清明,自有指路。呵——”佛者转身离开,身后的楚天行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禅剑一如寄昙说,看来我需要一段时间,习惯这样的夸幻之父。唉——”
思考完,楚天行大步跟上前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