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戏]快穿衍生世界》腐腐de无伊

32、文青

　　九天之顶
　　“薄日风起忽浙沥……”
　　“展书一卷，读不尽满目苍凉。”
　　随着朗吟声起，远处一条身影，拓着微雨，走进一幅水墨烟色。烟墨尽处，一双眉目灼灼。
　　“嗯？！”剑之初看向来人，“好浓重的剑肅之气。”
　　“书中不能尽的，问剑吧！”随着话语，腰间墨剑瞬间出鞘。
　　叩剑一问，平地骤起三尺冰寒。殢无伤带着不明企图，一会剑之初。
　　“这口剑上，有你所要的答案。”
　　“……”坐在轮椅上的剑之初，眼神平静的看着剑者，“我无问题需要解答。”
　　“我是谁？是你此刻的疑问。”善观眼相的殢无伤对剑之初的疑惑一目了然，“但，一个陌生的名字，只是将疑惑加深。这名陌生的人，为何找上你？想达成何种目的？这才是你疑惑全貌。”
　　“若无交集的契缘，一名萍水相逢的人，识名已是足够，何须识人？”
　　“找出我之意义……”本就是来找茬的殢无伤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你的问题就会成形，而问题的答案，就在此剑之上。”
　　剑之初有些不解，“要我找出答案，再从答案中去梳理出问题所在吗？”
　　殢无伤又说道：“或者，不找问题亦无妨。但观剑、论剑，是一名剑者基本。你剑之初身为慈光之塔的惊叹，看得出我这口墨剑之玄机吗？”
　　剑之初仔细打量着这一人一剑，“观你形色，看似疏离淡漠，但语态间，却有一股掩不住的殷切之感。你要我找出剑上迷题，是不是因为连你自己，亦不知该如何揭晓答案。”
　　“嗯～！”殢无伤诧异于对方的敏锐，嘴上却说道：“以持剑人论剑，易失剑上初心。你之论调，让我剑，哀吟了。”
　　见对方有些生气了，剑之初将目光放到墨剑上，“这口剑，通身出墨，墨中带赩，是慈光之塔最为劣等之矿铁。原应不能成器，但持有者日日以剑气霜华淬铁，这劣质之矿竟也成了奇器。”
　　“以慈光之塔天候……”殢无伤伸手接住由他的功体造成的雪花，说道：“剑气凝霜成雪，如同万年焰火烧熔其身。世上名兵，能堪万年焰淬炼者，一二数而已。我此墨剑，承得住剑气霜华淬炼，非是劣铁。”
　　“观此剑身纹理，此铁必是承不住剑气霜华之淬而断了无数次，劣铁早成碎屑。但持有者刻意相炼，废铁废中重生，而今也成奇兵。”
　　“此口剑，世上无二，你眼光不差。”对于墨剑被如此赞美，殢无伤心情还是很好的。
　　见风雪已停，剑之初有些诧异于对方直白的心思。“我虽看出此剑之本铁与淬炼后的美质，却是无法看出劣铁如何承受剑气霜华，从断铁碎屑中百炼成钢。”
　　“我……”殢无伤看着墨剑，解开剑之初的疑问，“以血牧剑，十年不辍。”话语一落，收墨剑回鞘，一粒石头落入被墨剑刺出的坑洞中。
　　见剑之初将目光放到那块石头上，殢无伤对他说道：“将这道剑气解开，三天后，我会再来。”
　　“嗯～？！”剑之初有些不明所以，难道对方只是特地找上门来同他论剑么。
　　离开九天之顶后，殢无伤并没有急着回浮廊，而是缓缓走在荒野之中，慢吞吞的像是在散步。
　　【宿主，你不会以后都这么说话吧？】系统别扭的蹦了蹦，好不习惯啊！
　　“……”系统这是想找存在感吗？殢无伤平静的回了它一句，‘你没发现，我只是在对台词么。’否则，他何时这般咬文嚼字过。
　　【……那你这是打算去哪儿？】系统明智的换了个话题。
　　‘三天而已，随便转转，时间就过去了。’
　　【……】
　　系统无言以对，看着宿主真的就这么将三天给散步散过去了。神奇的是，宿主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发地点，却什么麻烦事都没遇到。对比以前，真是神奇哪！难道是天运变好了？
　　不知道系统在暗自吐槽，见时间已到，殢无伤再次登上了九天之顶。
　　眼前之人，挟着一身迷团，步步趋近。剑之初垂下眉眼，抑住一股莫名情绪。
　　“这世上有一种绝艳，只存在谛视眇目之间，两个人用眼神追逐着眼神，引一睇眸光，勾著乎乎一瞬，化作脉脉暗流，冲激成一股，看穿与被看穿的角力。”
　　殢无伤很无奈，他其实是想正常说话的，但只要关乎到剧情发展，世界线就一定让他念台词。真是头痛，毕竟他生前学的不是现代文学，甚至连文科都不是。就算有台词提供，他也觉得尴尬，好怕别人也这么来一段，他听不懂的话不就坑爹了。
　　“你之眼相紧迫，虽上睫微敛，但眸光翕忽，有几分不豫，你未参透石中玄机吗？”
　　剑之初语气平淡的回应道：“你之剑气，以霜华凝住锋芒，逼入石中。此招有一股熟悉的血腥，让人透彻世情之残忍。以儿戏的心态，轻描数多惨亡性命。墨剑的答案，是你的执迷吗？”
　　“嗯～？！”殢无伤轻抚剑柄，周身风雪大胜。果然，无衣是以他的名义杀了那些人吧！
　　“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剑之初的神态终于有所变化，“这样残杀我的朋友，其背后的目的是什么？若仇在我，为何不是针对我？而是祸延我之朋友？你的剑，是你人生的缩影吗？”
　　“牧剑至今，已失初心。或有一战，方能释放我被囚禁多年的心魂。此时此刻，你只问仇即可，何必多问动机与目的呢！”
　　【……】围观的系统简直想要怜悯剑之初了，这孩子虽有惊叹之名，但他完全被周围的亲人耍得团团转哪！
　　“……”殢无伤感应到了系统的心思，他抽空在意识中回道：‘……我很无辜的好吗？这不都是为了配合那对兄妹么！’
　　剑之初可不知道对方正在一心二用，“上回品剑，你身上敛藏之剑魄，有一股睥睨天下之感。我为你赞叹，更对你之身份有几分向往。想不到揭开真相，竟是如此残酷与可笑。”
　　“……”看着情绪有些许失控的剑之初，殢无伤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剑在入魔瞬间，会划出一道沉沦的缺口，无从解释，亦无须解释，你只须记得自己的心情。”
　　“我或许在期望着你会有一种解释，让我体谅。但，哈！”剑之初有些自嘲，微微苦笑，“咱们来不及走上论交之路，便已横剑相对。惋惜的是，武决的路上，证不了剑道，只余问仇挂恨。”
　　剑之初从怀中拿出一粒石头，对着殢无伤说道：“礼尚往来，此石无杀，唯有我之心情。待你解开我之石中心，便是咱们一战之时。”
　　“……”殢无伤慢慢走近剑之初，看着他的目光说道：“你此时的眼神，与她真像。”他朝剑之初伸出手，隔空描绘着什么。那是最初的即鹿，只可惜，物是人非。
　　“嗯？！”在剑之初愣神间，殢无伤从他手中拿走了那粒石头。
　　“想要挑战我，待你的伤势痊愈吧！”
　　看着转身离开的人，剑之初开口问道：“你之名字？”
　　“永岁飘零殢无伤。”
　　在人走后，剑之初就一直看着远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辈，是馆主！”在旁边安静陪着的玉倾欢看到缓缓走来的黄色身影，顿时惊喜万分。
　　“……”剑之初转过轮椅，神情放松下来，微笑地看着朝他走来的身影。
　　“慕容情……”太好了，他安然无恙。
　　“玉姑娘……”慕容情笑着说道：“我这名好友拖累你好一段时间了。”
　　“前辈对我们有恩，理所当然。”玉倾欢神情温婉，满脸笑意，“慕容公子，这段时间，前辈一直很担心你，还让啸日猋去找你，但一直没你的消息。今天能见到你，前辈一定很高兴。”
　　“但凭这份心意，是不是照顾你的工作，该由我来才是？”慕容情说笑道：“可惜慕容情不是推车汉，这工作我无法胜任。”
　　“哈！”看到这样的慕容情，剑之初很高兴，有多久没见到如此放松的他了。
　　“但是我又不放心你，所以我带来了这项东西！”慕容情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
　　“这是……”玉倾欢疑惑地看着慕容情手中的玉瓶。
　　“医治剑之初的解药。”慕容情并没有卖关子。
　　“啊！是真的吗？”惊喜来得太快，玉倾欢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负责医治剑之初的她可是知道对方的伤势有多难缠的。“太好了，前辈，你的伤势有救了。”
　　“嗯～”剑之初的神情反倒没有多大的喜悦，反倒皱了下眉。不过惊喜的玉倾欢并未发觉他反常的态度，而是兴高采烈的对两人说道：“我去准备庆贺的酒菜。”
　　“你现在的脸色，不是一个久病将癒的人该有的脸色。”对于剑之初，慕容情可是十分敏锐的，立即发现对方神情不对。
　　“这药方，你从何而得？”剑之初对于自身伤势很明白，并不是轻易可解的，他就怕慕容情为了他而与人做下什么不好的交易。
　　慕容情倒没瞒他，直接说道：“是素还真认识的一名神医，她将解药交给我的。”
　　“是么！”剑之初松了口气，然后询问他一直挂心的事，“你进入天阎魔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情转身背对着剑之初，眼神复杂，语气却轻松的说道：“认真讲来，应该是做了一场梦吧！”
　　“你，加入他们了？”
　　“如果是，你会怎样？”慕容情回过头，神情认真的看着剑之初。
　　“天阎魔城并不简单，如果你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剑之初担心他为了向魔王子复仇而不顾一切。“慕容情……”
　　“所以我没有答应。”
　　“嗯？”
　　“因为，我有一个更好的条件可以被利用。”慕容情神情一冷，“杀魔王子，为了这个任务，他们让我离开。”
　　“杀魔王子？”这简直是抓准了慕容情的心思，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天阎魔城与魔王子有什么关系？”
　　慕容情避重就轻：“以他之为人，被人追杀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吧！”
　　剑之初皱了皱眉，“我不希望你回避我的问题。”
　　“……”知道不说清楚，剑之初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此事，但有些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我与他们的交换条件之一，就是保密。”
　　“为何要保密？”剑之初总感觉事情不简单，但慕容情又明显不想告诉他。
　　“这样盘根究底，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担心你。”剑之初很直白的将他的担忧说出口。
　　“你几时染上杞人忧天的坏习惯？”慕容情不想同他哆嗦下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治好你的伤势，除掉魔王子。”
　　“你——”剑之初无奈了，决定伤好后一定要盯着慕容情，免得对方将自己的性命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