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子夜歌者

25、第贰拾伍章 白燃办

　　白燃办完事儿打车回警局，明明只是简单问个问题，却折腾了一上午。
　　白燃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看见他像看见了救星，赶紧问情况怎么样，白燃如实回答，大家听见这个消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赵陌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家又紧张的看着赵陌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轻浮的男声：“哟，赵大美人，今天怎么有闲心给我打电话了？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啊？”尾音上挑，透着一股登徒子的味道。
　　赵陌黎冷漠回答：“别废话，找你买活尸，女孩子，20多岁左右，要漂亮一点的，身高xxx，体重xx公斤左右，有没有？”
　　“哎呀～，赵大美人还是这么高冷啊，等我帮你看看啊。”
　　“要优质一点的。”
　　“优质一点的，可不便宜啊，要多长时间的？”
　　“......最长的多久？”
　　对面听完一阵沉默，接着声音突然正经了，“你要干什么？我说过你那种是逆天而行，阎王让人三更死，没人能留到五更，你又不是阴阳师，你没那么大本事……”
　　“停！这次是个案子，一身二魂，我同事有阴阳师，已经安排好了。”
　　“唉～行吧，我这里确实有一个，还挺符合你的要求的，登记的是23岁，按时间推算，大概能活到65左右。你弄好了，到时候就带着那魂魄过来吧，一定要亲自来哟，毕竟你那盛世美颜，我百看不厌啊。到时候先安上试试，如果没有特别大的排异反应，也没有特别大的不符合基本上我给理一下就好了。如果不行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但是这个是最合适的。”
　　似乎刚才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对方调笑的心情，“但是价格不便宜，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给你打个8折44万，如果你愿意陪我去喝一杯我可以给你再打个5折22万给你哟。”
　　赵陌黎继续冷漠回答：“44万是吧，到时候让我们队长给你结。”
　　“拒绝的这么坚定啊～”
　　“我去之前给你打电话，再见”然后不等对面说话就挂了电话。
　　大家听见了全部，心里想着，谁胆子这么大敢调戏赵陌黎？然后白冉悄悄的撇了一眼沈寂允，沈寂允脸色有点不好，明显是不开心了，但是也没有发作。估计是看赵陌黎也没什么反应，拒绝的彻底，而且明显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不好说什么了。
　　赵陌黎订好活尸，就等着晚上黑白无常出来勾魂摄魄了。在这之前，他们还有两个工作要做，他们需要查出来。为什么林露会有两个灵魂，以及给林露做工作，让她能接受把另一个魂分出来这件听起来就很玄妙也很危险的事情。
　　第一个任务并不难，警局有特殊的内网，很简单就能查出关于林露的一切。这个任务自然是交给两位电子技术人人员了。
　　而开导林露这个任务由白冉负责，一方面白冉本身就是阴阳师，对这些事了解，另一方面白冉开朗欢脱的性格可以感染给人快乐和轻松的感觉，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了。
　　而白燃在办公室换衣间的沙发上睡觉，晚上黑白无常勾魂摄魄，他还要协助，把林露的灵魂留在身体里。这项工作很消耗体力和精神力，他必须好好休息，睡觉，起来之后再吃点东西，不然怕是撑不住。
　　大家知道，自然也不会去打扰他，方诗语和苏蒋这边也查到了。
　　林露的妈妈怀的是双胞胎，林露原本应该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但是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所以很有可能，姐姐的魂魄下错了身体，都到了林露的身上，才导致了现在，而林露是孤儿，当时的孤儿院的资料里显示，林露小的时候就有其他孩子看到林露在深夜唱歌。”另一边白冉正在和林露聊的火热，她已经让林露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她要分魂这件事，虽然还是担心的，但是通过白冉的解释，她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事情很顺利，顺利的有些不自然，到晚上还有些时间，大家忙里偷闲都打算休息一下，但是赵陌黎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少了什么？
　　心里隐隐不安，她皱眉思考，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她却捕捉不到，这使她有些烦躁。
　　沈寂允发现是了赵陌黎的异常，问：“怎么了？”
　　“我有点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事情太顺利了，而且，这个案子解决的也太快了吧，总觉得原本我们不应该多出来这么多时间……”赵陌黎皱着眉回答，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有点烦躁。”
　　沈寂允安抚道:“没事吧，事情顺利还不好，有时间休息就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晚上还有事情呢。”
　　赵陌黎没有回应，犹犹豫豫的点了一下头，但她还是不安，想占卜一下，塔罗牌拿出来摆好，她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悻悻把牌收起来，她开始冥想。
　　冥想是塔罗占卜师们的一种静心的方式，就像阴阳师静心念《清心诀》一样，占卜师们靠冥想。
　　赵陌黎正襟危坐，闭上眼睛，大家外勤的外勤，睡觉的睡觉，办公室里很安静，正是冥想的好环境。
　　冥想是放空自己，就像是刚入门的阴阳师都要先念《清心诀》然后冥想一样，只不过阴阳师的所谓冥想是为了让他们能够迅速熟悉且准确的开灵觉，开灵觉就是用灵魂去看这个世界，感受这个世界，而且灵魂也会更快更准确的感受到鬼魂的存在。
　　话题掰回来，赵陌黎放空自己，可是越是放空自己越是觉得事情不对，但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是……被催眠了。
　　赵陌黎猛的睁开眼，她突然想到的内容让她自己吓一跳，神不知鬼不觉的催眠了一个女巫，那就证明这个人很强。至少，他的催眠技术很强，
　　会和那个组织有关系吗？那其他人呢？也被催眠了吗？这里巫师、阴阳师、灵感者、黑客，通通被催眠了？
　　赵陌黎甩了甩头，把这些杂乱的思绪暂时甩出了大脑。她清楚的知道，现在想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并没有用，不如看看眼前，看眼前……她似乎只能睡觉了。
　　赵陌黎充分拿出她高中时候因为晚上熬夜看小说，(还是玛丽苏小说，当然她本人并不承认这段黑历史，但是她十分想抡圆了给当时的自己一嘴巴)所以觉不够睡练就出来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劳资睡觉的心大，并且在任何场合任何环境下只要她想就能强制让自己睡觉的技能。
　　起床气也是那个时候惯出来的，除非她真的一点都不困，总之她就是拿出办公室睡觉神器，倒头就睡，并且迅速入睡(其实这个技能对身为警察的她真的还挺有好处的，毕竟有案子的时候很有可能根本睡不上觉，所以有空闲的时间，赵陌黎的头等大事就是补觉，后来也因为破案要随时醒来马上工作，所以赵陌黎的起床气又被扳过来了，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赵陌黎是被沈寂允叫醒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安稳稳的睡过一觉了，而且还是在办公室里，没有噩梦，没有不安，只是单纯的睡觉，赵陌黎隐约觉得梦里她似乎回到了高中上课睡觉的课堂上，沈寂允是她的同桌，她上课睡觉，沈寂允在她边上偷偷打游戏，赵陌黎有些恍惚，“陌黎？陌黎？赵陌黎！回魂啦！”沈寂允继续叫她，“嗯，我醒了，醒了。”赵陌黎回应到“去拿凉水洗把脸，清醒一下，一会儿无常们要来了，咱们要在外围护一下法。”沈寂允跟陌黎说着任务，“不是白燃护法吗？”“不是，白燃要负责把林露的灵魂送回她体内。”“哦”简单对话，赵陌黎已经清醒很多了，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下脸，打起精神。白燃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那里，气场全开，有一种铁面无私的严肃感，韩视乐原本还打算往上凑乎凑乎，但是对着这样的白燃，他承认他有点怂，还有罪恶感。白燃此时全身被一个黑色斗篷包裹，脸整个隐藏在兜帽里，看不清脸。“哇，已经很久没有见我哥紧张成这样了。”白冉进屋看见白燃就先来了这么一句，“你哥这样，是紧张？”赵陌黎问到，“是啊，我哥紧张到一定境界就会这样了，第一次我哥这样的时候，连我都吓到了，后来他跟我说我才知道，他是因为紧张。”白冉回答，沈寂允一下子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你哥上一次紧张成这样是什么时候？”“我爸问我哥有没有女朋友，我哥说没有，紧接着我妈又问了句，有没有喜欢的人，男的也行，然后我哥就这样了。”“那第一次呢？”这次是韩视乐问的，“第一次在竹林里第一次师父让我哥独立抓一只厉鬼，之后就没有了，然后再就是从竹林出来的那一年，我哥总是超级紧张，对身边的一些事情都有戒备，好不容易习惯了，然后开始上高中，我哥竞选班长的时候，那一身的“刚正不阿”的气质，得到了班里同学和老师的一致支持，哈哈哈，而且那个时候，班里同学跟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那个时候我在那所高中的附属初中上初三，正好和我哥他们一个楼，知道我是他妹之后，老有小姑娘来问我，她们给我讲的，说喜欢我哥，但是我哥这样她们又不敢上去搭话，后开我笑我哥笑了好久，说他吓跑了多少小姑娘，现在只能搞基了，哈哈哈”“我承认这条路不好走，但是既然他愿意跟我一起走这条路，我就一定不会负他，相信我一下，好吗？”韩视乐说道，白冉没想到自己的玩笑话竟让视乐当了真，毕竟他们身边的人对他们都很包容，甚至还助攻，跟对普通情侣一样，所以她已经完全忽略了实际上他们还是和普通情侣不一样的，面对韩视乐这表忠心，发誓一样的话，她微微发愣，大概10秒之后，白冉赶紧说：“啊啊，视乐哥，我当然相信你啊，我家里人也没意见的，爸妈觉得只要我哥开心，怎么都好，人活时间久了，对很多事就会很豁达，看很开，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们确认过了”同时给韩视乐来了个wink，虽然发生了很多对话，但实际上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白燃突然抬头，大家吓了一跳，赶紧恭敬站好，只见一黑一白两个人自虚无中走出，结果大家惊奇的发现这黑白无常居然穿的是西服，除了白家兄妹，剩下的人现在满心都是问题，但是没人敢问，虽然穿着西服，但是该拿的东西是一样没少，白无常手持招魂幡，吸男性阴魄，散女性阴魄，黑无常手臂上缠着索魂链，吸女性阳魄，散男性阳魄，二人腰间都别着哭丧棒，哭丧棒是用人骨做成的，上面有铃铛，只要一人摇晃铃铛另外一人的铃铛也会响，这样就能知道对方在叫自己，白燃开始介绍“二位无常大人好，久闻大名，今日终得一见，我是阴阳师白燃，这位是家妹，阴阳师白冉，旁边这几位都是我们在警察局的同事，男巫沈寂允和女巫赵陌黎，这位是灵能者韩视乐，这位是黑客方诗语，她家里父母都是研究玄学的大学教授(其实这个研究玄学是方诗语父母工作的大学自己建立的，其实他的父母在大学里的授课主要还是文类专业的授课，比如考古系，比如中文系，再比如文学系)，所以不用担心，这次劳烦二位大人了，请跟我来，人在房间里”白燃熟练的引无常到了更衣室里，更衣室的沙发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露已经被弄来了这里，睡的正熟，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白无常开口，声音很好听，“白燃大人，久闻大名了，总听阎王大人提起您，还每次都赞不绝口，这次终于算是见到了，这次的事情我们也听阎王大人说了。”说完又回头对其他人行了个礼，“很高兴认识各位，劳烦各位给护个法。”其他人赶紧鞠躬的鞠躬，行礼的行礼，总怕怠慢了这二位大人，无用的寒暄之后，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工作，其实赵陌黎一直觉得，中国人说话太过客套，很耽误时间，但是似乎在中国这很正常，所以赵陌黎从来也没说过什么，只是偶尔偷偷和沈寂允吐槽，但是现在她只能忍下内心的各种吐槽，开始自己的工作。无常一旦开始工作，自成结界，一般人还真的是很难误闯，可是难免就有那不长眼的倒霉蛋不是，虽然警局里，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为了以防万一，大家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而且这次和以往的情况还都不一样，这次是双魂的人，黑白无常必须二人一起出动，白无常先把两个灵魂都勾出来，然后黑无常用链子将两个灵魂都缠住，然后再由白燃将其中一个魂魄送回原本的身体里，稳住，这个过程中还会有不怕死的恶鬼，想闯破结界夺舍，毕竟这可是个阳寿未尽的身体啊，大好的肉身，总会有“亡命之徒”来冒险一试的，其他所谓的护法任务就是帮忙驱赶这些灵魂，像韩视乐方诗语这种战斗力不是很高的，就留在门口看门，白燃在结界里协助，其余人在结界内部边缘护法，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在结界里的人没感觉，但是在结界外的人就很难熬了。
　　尽管是在晚上，但是警察，特别是刑警，是根本没有时间睡眠的，所以警局里也一样灯火通明，只有他们的办公室里一片漆黑，连窗帘都拉上了，在黑暗而又无聊的环境里，人会失去去对时间的判断，也会放大人的恐慌，虽然韩视乐和方诗语都很相信他们的同事，但是这种担心的感觉，让他们发慌，感觉时间有一夜那么久了，更衣室的房门终于打开了，方诗语和韩视乐赶紧站起来，先出来的还是黑白无常，后面紧跟着的是白燃，再后面才是其他人，白燃毕恭毕敬的送走了无常们，下一秒白燃猛的倒了下去，离得最近的沈寂允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扶住，韩视乐也赶紧跑过来，白燃基本上没有站着的力气了“你怎么了？”沈寂允将白燃送进韩视乐怀里之后问到，“没事儿，就是固魂太消耗体力和精神……”话还没说完，白燃似乎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昏了过去，韩视乐直接一个公主抱将白燃抱起就要去医院，被白冉拦住了，“诶诶，视乐哥，不用去医院，你把我哥带回去，剩下的交给我就好，师父特意教过我们的。”韩视乐有点犹豫，白冉见他犹豫，又说“我哥这种，输瓶葡萄糖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正常现象而已，我也是阴阳师，我知道的，师父教过我们的，放心吧”是啊，白冉也是阴阳师，而他又是什么呢？他还能做什么呢？除了送白燃回去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照白冉的话做，心中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他根本不知道白燃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白燃所做的很多事情要付出的代价，或者白燃为了一些事情做了多大的努力，他觉得自己了解白燃，却其实也只是了解白燃而已，但是他做的事他却从来没真正了解过，韩视乐看似很自信，但其实，对白燃他真的没把握，他家庭条件不如白燃条件好，工作也不如白燃作用大，而且他又是男孩子，他很怕白燃会离开他，不喜欢他，但是他没有任何资格挽留他，韩视乐一直觉得他和白燃的差距很大，他其实离白燃很远，他也很无能为力“我也想成为阴阳师，这样至少离他又近了一步。”韩视乐暗暗这样想着，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把白燃抱下楼放进车里，一脚油门到家门口，白冉已经买了葡萄糖和输液针管回来了，将白燃放到床上，白冉挂起葡萄糖，将针管连接好，给白燃手消毒，扎进去，用胶布固定好，动作熟练的仿佛专业的医生。这边处理好了，另一边又有的忙了，黑白无常临走之前还把林露体内属于她姐姐的灵魂给封在了一个小荷包里，跟她们说，带着这个去找活尸就行了，至于其他的，白燃都知道，交给他就没问题了，交给白冉也行。…… 可是知道的两个阴阳师现在都不在啊！崩溃！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瞅着也快天亮了，他们还没心大到带着个魂魄在白天到处跑，而且大家也都没精神了，所以，为了防止猝死，大家选择善后一下，然后，回家睡觉。
　　白燃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白燃看了看自己桌子上已经空了的输液瓶，和一些其他医用品的包装袋，想起来收拾一下，刚下地还有点晕乎乎的，躺时间太长了，脑供血不足，缓一下就能好，正在他缓的时候韩视乐端着吃的进来了，看见白燃醒了，还有点晕乎乎的，赶紧放下东西，“你怎么站起来了，你有没有哪不舒服啊，怎么还晕呢？”白燃觉得有些好笑，他才刚醒这个人就抛给他一堆问题，他都没反应明白呢，所以白燃根本没听明白韩视乐说话，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然后继续倔强的收拾桌子，韩视乐手忙脚乱接过来，继续收拾，还让白燃去床上躺着，他喂他吃饭，白燃无奈的笑了一声，说:“我不过是体力透支，又不是生孩子去了，干嘛弄的跟坐月子似的。”说完抬头看到韩视乐停下手中的活，眼神暧昧的看着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句习惯了的玩笑话，在韩视乐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瞬间整个人就“熟”了，从脖子红到耳根，自己乖乖回床上去了，韩视乐看到害羞的白燃，就很想调戏一下，坐过去，假装无事发生的喂白燃吃饭，而因为害羞所以假装吃饭很专心的白燃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吃饱喝足的白燃此时正惬意的靠在床头玩手机，看见洗完碗进来的韩视乐还心情不错的一笑，“你吃饱了吗？”韩视乐假装关心，“嗯嗯，吃饱了。”白燃开心的回答，这个时候韩视乐突然过去，一下把白燃压在身下“你吃饱了，现在该我了。”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痞笑，简直就像街边的调戏女孩子的小流氓，白燃开始挣扎，韩视乐把白燃推自己的两只手一把抓住，举过白燃的头顶，压在床上，然后吻住白燃的唇，另一只手伸进白燃的衣服里，揉弄这白燃胸前的两点，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两个人喘息着，白燃感觉到视乐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抵着自己，再次整个人“熟”了，韩视乐盯着白燃，白燃不敢看韩视乐，“妈的！你现在身体这样我真的下不去手啊！”韩视乐从白燃身上起来崩溃大喊，白燃脸虽然通红，但完全不妨碍他在边上偷笑，韩视乐一脸的怨念，然后来了一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韩视乐又看了一眼白燃，认命的说：“我去厕所。”说完站了起来，就往房间外走去，“你等一下！”白燃赶紧叫住韩视乐，韩视乐回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白燃，“我可以帮你……”声音小到听不清，“你说什么？”韩视乐确实没听清，但是他回头看到白燃的表情，也就猜到了个一二，但还是想听白燃再说一遍，于是走到白燃身边，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白燃：“我说，我可以帮你一下下……用……用手”韩视乐大为惊喜，但是还是坏心眼的问：“帮我什么啊？嗯？”“不用算了，正好省事儿。”白燃一摆头，后脑勺对着韩视乐，韩视乐赶紧哄着“用！用！当然用！”说着还带着献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