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说》流年

7、第 7 章

　　八 我偷偷摸摸的回到程府，很幸运，没人发现我离开。趁着送饭的时候，我把消息告诉少爷
　　“何姑娘说了，让您乖乖吃饭，不要伤了身体，不要这么忤逆不孝，慢慢和他说，老爷也是为了您好。”
　　“我知道…爹是为了我好，可是…他都没见过莲儿，就断定…莲儿不能嫁入程家…我也是一下怒极攻心…现在，我想不出来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少爷终于开始慢慢吃东西，一边一点一点说着。这几天，少爷憔悴消瘦了很多，除了没有吃饭，我想，少爷心里肯定也烦忧不安吧。
　　“少爷，要不，我帮你逃出去吧。”自从见了何姑娘，我心里就有了个想法，只不过一直犹豫着没有说出来。
　　“……怎么逃？大门上着锁，门口还有家丁看着。”少爷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慢慢熄灭了。
　　“没关系，我来想办法，少爷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身体好才有力气逃出去，而且您现在的样子，何姑娘看到一定会伤心的。”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主意轮廓，详细的部分还需要再想想，准备一下。不管怎么说，现在少爷的身体都是最重要的，没有体力什么想法都是白费。

　　又过了两天，家丁们的警惕慢慢开始放松，也许是这两天少爷的合作让大家觉得他快要屈服，风波马上就会要过去的缘故吧。这样正好方便我们行事。
　　趁天黑，我又去给少爷送饭。这次不同的是，我故意晚了一个时辰才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更凑巧的是还下起了雨。
　　“少爷，现在您的身体怎么样了？”一进屋，我就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事先藏好的东西。
　　“我已经完全没事了。程福，你到底是怎么计划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就是今天。少爷，请您把您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和小的换一下。”
　　“这样就行？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少爷手上动作不停，又带点疑问。
　　“简单的他们才想不到。今天我故意等到天完全黑了才来，还下着雨。外面的家丁都躲到旁边的边廊去躲雨了。从那边看过来很难看清楚的，又打着伞。他们只要看到进来一个人，出去一个人就不会多想的。过一会儿您就委屈点穿着我的衣服出去，用伞挡住头，只要拿着食盒走出院门就成功了。”
　　“那你怎么办？”
　　“我没关系，我就待在房间里，如果一切顺利，等外面发现的时候，您已经走了，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不过，少爷，您今天没有晚饭吃了。这个给您拿着，虽然不多，但手里有点总是方便些。”食盒里装的是我积攒下来的银两。少爷是个很大方的人，平时的赏钱不少，再加上每月的月例，这些已经够平常人家至少半年的开销。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这都是你辛苦积攒下来准备寄回家的。”少爷一看是钱，当时就急了。
　　“老爷现在看的紧，您手里没有什么钱可以调度，离开程府，马上就要考虑生活。总不能让何姑娘跟着您吃苦。现在夫人天天劝着，老爷迟早有软化的一天。您又不是真不回来了。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支持个把月的生活总是没问题的。眼下的生活更要紧。”
　　少爷虽然从小锦衣玉食，但毕竟是商人，很明白钱财的重要性，只稍微考虑片刻，就被我劝动：“程福，这次如果成功可全靠了你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借的银两加倍还给你的。”
　　“少爷，眼下还是先出去要紧，其他不相干的事将来再说吧。”
　　少爷和我交换好衣服，拿好食盒出了门。我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沥沥拉拉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