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花式比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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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点：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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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风拂过时有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是云栖峰独有的佛莫禅香，云栖峰峰主特意从佛门求来的香，而在云栖峰半山腰处，有一片练剑的空地，角落里摆了一个长宽约三丈的香炉。
香炉里燃的就是这佛莫禅香，意味使这些习剑的弟子修剑先修心，始终保持平和的心境，早日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
云栖峰弟子也时常会有比剑的时候，于是这空地的中心有一块圆形平台，名为剑心台，平日里和其他地方一样高，等到有人比剑时平台会升起，方便其他人观摩。
这日剑心台又升起了，各峰弟子早早聚集在了此处，就等着这场比剑，还有人攀上了凉亭，端坐在凉亭上等着比剑开始。
叶思北被挤在人群中，周围都是些剑修弟子，聊的都是些修习剑法的事情，他不大听得懂，正迷迷糊糊时，听见耳边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方濯浩师兄修为又精进了？”
“是了，昨日方师兄练剑时，分明使得是最普通的一招流芳剑法，但一剑毙了那妖兽，自头颅处划下，切口平平整整，峰主说方师兄怕是已到了剑气外放的境界。”
“到此境界，剑法招式可以说臻至完美，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叶思北又看见了那日的高矮两师兄，过去打了个招呼。
“两位师兄，你们也来了。”
高个子微微一笑：“这种盛事，是我们剑修之幸，我们不会错过的。”
“敢问两位师兄名讳？师从何人？”叶思北想起来还没有问过这两人的名字。
矮个子回答道：“我们两人是云栖峰峰主的弟子，已入了无情道。”
“入无情道后，我们已重新为自己起名，在下名为乘风。”高个子回答。
“破浪。”矮个子道。
“无情道？”叶思北笑了笑了，“我以为修无情道的修士都很冷漠，看来是我见识少了。”
“我们所理解的无情道，是将此生尽数奉于剑法。希望有朝一日得窥剑法至境，逍遥人世，杀尽该杀之人。”乘风道。
破浪接了一句：“对我而言，每一次出剑都有新的感受，像看到朝阳初升，虽然明知只是普通的一天，但我对这一天仍然充满期待。”
他的脸上挂着虔诚的表情，叶思北知道这两人的确对剑道一途，抱着极深的热爱。
“比剑开始了。”乘风看着剑心台。
顾越之和方濯浩分别站在剑心台的两边，风吹得衣袂飘飘。
叶思北站的位置，勉强看到了顾越之的小半张侧脸，他想到顾越之也是这样地热爱剑法，每一次比剑时，他脸上的表情都极为凝重。
“当——”远处的钟鼓楼又响起了钟声，这钟声余韵极长，一听到这钟声，原本有些嚷闹的地方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钟声也是为弟子们静心所用，浮躁之时听到这钟声需得静心明神，反省自身。
而此时，这响彻的钟声宣布了比剑的开始，在这余韵悠长里，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顾越之和方濯浩已在剑心台上过了三招。
不同于和洛云书的比剑，顾越之这次的攻势显得没有那么急切，动作也慢了下来。
“这三招两人用的都是流芳剑法，只是普通的平砍劈，两人对这门派剑法掌握相差无几，基本功都是很到位的。”破浪道。
“只论剑法本身的话，是怎样评判高下的？”叶思北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
“比如顾越之用的昭华剑法，出剑和收剑极快，看起来像是上一招剑势还未收完，而下一招已至。”乘风解释道。
“锵”地一声顾越之和方濯浩的剑身相击在一起，剑身隐隐地泛着冷光。方濯浩的右手上青筋暴起，像是很勉强地挡住了这一剑。
“方师兄惯用流芳剑法，剑法本身不出彩，但任何剑法只要练至炉火纯青，它都会成为强横的剑法。”破浪道。
乘风甚至已收回了视线，道：“有些剑法，看似很强，但破绽也很多，在追求某方面达到极致时，也会舍弃到别的东西。这昭华剑法虽于攻击上无可挑剔，但作为防守还是太薄弱了。”
方濯浩的剑擦过顾越之的肩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剑锋擦过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但顾越之的剑甚至没有抖一下。
破浪也摇了摇头，道：“不过昭华剑法练到后三式就完全不同了，胜负已分。”
人群其实有些喧闹，远处还有似有似无的鸟鸣，但顾越之用出后三式时，这些声音又远去了。
只有乘风的声音依旧清楚。
“这三式，第一式封左路，第二式封右路，而方濯浩师兄还没有达到剑随心动之境，所以第三式——”
“避无可避。”
在这繁复的，缭乱的剑法尽头，是顾越之的剑指上了方濯浩的喉咙，
人群又开始骚动，有人惊呼大叫，有人推搡挤闹，耳边涌入的声音全在讨论着顾越之。
顾越之转头往叶思北这边看了一眼，他转头的动作很慢很慢，叶思北清楚地感觉到顾越之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才对上了他的视线。他们隔得这么远，却依然隔着层层的人群互相望着。
【北北北！师弟在看我们哎！你快打个招呼啊！】
叶思北冲着顾越之的方向笑了一下，然后像周围的弟子一样，发自内心的，为这场比试欢呼。
顾越之收回了视线，略微有些不自在似的，朝着相反的方向偏过了头。
“那二位，真的有无懈可击的剑法吗？”叶思北问乘风和破浪两人。
乘风道：“有的，不能说无懈可击，但也……”他没说下去。
“那剑法名为清风明月影，像风一样轻灵的剑法，变化多端，用时看似轻飘飘而幻影极多，此为第一重，而第二重——”
叶思北心中咯噔一下，对系统说：【我就猜是这剑法，阳阳的BUG级别剑法 。】
“第二重是变化越来越纷繁后，从正当空刺下一剑，万影合一，清风乍停而剑光如明月当空，一招入命。”破浪把这剑法解释完了。
原著里林赫阳在门派大比时被传授清风明月影，蓬莱时达到剑心通明之境，出蓬莱时清风明月影已大成，此后无往不利。
叶思北道：“而且必须得达到剑心通明之境才用的出来？”
“没错，”乘风点点头，“其实还有一种剑法可与之比肩，名为寒星闪。”
“只是这剑法早已失传，写进传说里了。”破浪的语气听起来很惆怅。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花式比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