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说道》似隅

16、人鱼之宴一

　　“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怎么办？”

　　她笑着说着话的时候，海森愣了一下，她看着自己衰败的皮肤，摇了摇头，用手指着艾薇儿的心脏，声音嘶哑刺耳，如腐朽的枯木，眼神却一片淡漠，“那不是爱，只是怜悯。”

　　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不过的道理。

　　艾薇儿愣了片刻，转过身子，鱼尾摇晃，身边的小丑鱼在亲吻着她的脸颊，海葵在一旁悠然地闪着月光浴。

　　这里是黑暗，而她好像爱上了一个女巫，被伪装成的快乐，以及信誓旦旦地开了口，“如你所愿。”

　　自那此表白过后，艾薇儿就像赶紧找个人的嫁了，于是快到了18岁的时候，她他碰到了王子，……最后成了泡沫。

　　“等等，那是什么？”有一瞬间，苏乔觉得自己看了一把假书，这就是故事，这就是大结局。

　　污渣倒是无所谓，对此大惊小怪地
　　苏乔表示嫌弃，翻了一个白眼，便将书本揣在自己怀里。

　　“那我们这是……”

　　天空蓝的过分，太阳也灼热的过分，人们的穿着跟她见到的不一样。

　　污渣戴着自己的墨镜，拍了拍苏乔的肩膀，悠然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这叫做出国，你要想开一点。”将墨镜摘了下来，对着还在神游的苏乔说，“你那此说的墨镜就是从这个国家换回来的，对了，你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

　　“好好活着。”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污渣难得认真起来，苏乔邹着眉，将搭在她手上的爪子拍下去。

　　“好好说话。”

　　“啧啧，其实我们是来还愿的，这个任务跟人鱼公主有关。”

　　“就是刚才你看的故事，一般来说，按照套路，我们是要还小美人鱼的愿望，跟她有关，不过她已经成了泡沫，那么就是……先去吃饭吧！”

　　异国的钱并没有，最后只能靠黄金，污渣用嘴在纯金上留个牙印，心疼的自己点了很多菜，最后，她出了一个注意，找到叫艾薇儿的人，有可能是其转世。

　　叫艾薇儿的人很多，不过她们先排除了大龄妇女，那些年过半甲的女人们，对于那些年轻的，长的好看的，善良的，则是重点关注。

　　她们两个人毫无形象的瘫软在街边的路上，用手当做风扇扇风。

　　“你们在找人吗？”莎衣弯下腰，将水端给她们。

　　莎衣长的很呆萌，常见的褐色眼眸，与之相匹配的浅暖色的头发，鼻翼两侧还要小小的雀斑，不过，这样的长相只能说清秀吧，尤其是她的一马平川。

　　“啊，肯定是故事的女二，或者女三……”污渣毫不客气地说道，她认定莎衣不理解真相。

　　“你的名字？当然，我的名字是苏乔。”

　　“苏乔……嗯，来自异国的客人，我是莎衣。”

　　“那么你们这边有善良漂亮的女孩吗？她的名字叫爱薇儿。”

　　莎衣想了半会，想到了一个人，“我知道一个人，符合你们的条件，我明天可以带你们去，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跟我一起会我的住宿。”

　　“好的。”苏乔一口答应，污渣为了省钱，也自然而然地同意了。

　　苏乔越发眼前的人如污渣说的一样是一个终年老好人，每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都是笑脸迎接的。

　　直到她们两个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钱被偷了。

　　而莎衣却早已经不见了。

　　呵呵，此时苏乔瞥了一眼污渣，“这就是你的女二，敢偷我们的钱。”

　　污渣倒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继续躺在床上，睡着回笼觉。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来，睡觉，再说。”

　　“她还在昏迷，能好好重视一下吗？”苏乔忍无可忍地提高音调。

　　“事情已经发生，自有她的规律，急不得，没用。”污渣翻了身，闭上了眼睛，直到那咚地一声摔门声后，她才缓缓睁开眼来。

　　她丝毫不在乎地将用刀将自己的右臂划开，来里面有一个很小的精密机器，这具身体，她将机器捏在手里，任她化成灰。

　　关于轮回与转世，你有什么看法吗？

　　对于这些莎衣只是摆了摆手，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骗子，根不不要说，去相信别人的话。

　　“抱歉，那么我的上一世肯定很惨，我也不想知道。”她吐了吐舌头，随着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霍米的酒店到了夜晚，也依旧是人声鼎沸，这里是属于另一群世界的狂欢。

　　“嗨，莎衣，今天来了一个新货色，你想看吗？”

　　莎衣在吧台坐下，眨了眨眼，“看一眼要什么代价吗？”

　　老板气结，哪怕认识了快5年，他依旧无法忘记对方是一个爱钱如命的家伙，“钱是死后带不走的，亲爱的，难道你没有一点兴趣。”酒被推在眼前。

　　莎衣一口气喝下一半，白色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沾到了嘴上，她轻微地打一个饱嗝，“有的，那就是挣更多的钱。”

　　而对于死后是否能拿钱来换，莎衣不认同霍米的想法，钱也可以用来买命，哪怕在自己死后，都是有用的。

　　人声更加沸腾，如被水溅到了的油，形形色色的人开始变得透明，“要去看吗？有人鱼。”霍米爬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起来，“还是刚成年的，还很单纯，被人类骗上来的，为了有人陪伴。”

　　“她的名字？”

　　想了半天，“艾薇儿”。

　　“我去。”听到人鱼和名字的时候，莎衣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那两个找人的人。

　　艾薇儿，一个传说中为爱而死的伟大之人鱼，可笑之极，这世界上有什么能比得上金钱吗？

　　我要挣很多钱，莎衣心想。

　　随着短暂的时间流逝，莎衣也被邀请到了拍卖专场，在那里，她看到了那个惹人伶爱的人鱼。

　　“为什么被抓住？”

　　“为了寻找一个人。”

　　主持人拿着话筒对那个傻傻的人鱼提问道，人鱼眼里一阵迷茫，但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

　　莎衣看向身边的人，带着面具的人，又看向眼前待宰的人鱼，活该，她轻笑。

　　好调/教，单纯，异癖/好……难得之物，话语冲向耳朵，莎衣讨厌那种蠢的要死的女人，只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拍卖会进行地正是最热闹的阶段，莎衣却出了门，她站在海边，呼吸着潮湿的带着咸味的水汽。

　　这里是南边的海滩，月光是如风一般，莎衣凭借着晴朗的月色能看见夜里的海面以及银色的细沙。

　　“帮我一个忙……”不容置疑地语气，强硬地划开空气，那是一个妖冶到诡异的女人，那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模样。

　　“给我一个理由，或者你能给我什么？”莎衣娇笑起来，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突然多了一丝娇媚与风尘。

　　那是南溪最为厌恶的一种笑容，下意识地邹起眉头，她冷言道，“我可以给你钱。”

　　“多少？”

　　“帮我拍下那条人鱼的2倍。”

　　“如果你违背诺言了。”莎衣伸出手，“可就不好了。”

　　南溪将那颗深海里才有的罕见黑珍珠放在莎衣的手里，“我不可能欺骗你的。”

　　莎衣将珍珠收入口袋里，便再一次进入会场，以最高价拍卖成功。

　　她牵着艾薇儿的手，看着那挂着眼泪的人鱼，恶趣味的说道，“人鱼都这么哭的吗？你真是丢人鱼的脸。”

　　“没有……”只有再说到自己的同类，才知道反驳的艾薇儿，被一路押解到南边的海边上。

　　“那是南溪，其实你是好人对吗？”艾薇儿抓着莎衣的衣袖，“谢谢你，哪怕你说话很刻薄。”

　　南溪无法离开海太远，她的能力以离开海的距离而不断下降，她不能没有任何战斗力，待在那里。

　　“你真是蠢，人鱼，我只是为了钱。”莎衣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待在不远处的南溪将钱直接扔过来作为结束。

　　她走的很决然，没有丝毫犹豫，南溪看到突然来到眼前的小公主，收起那副冷淡模样，毕恭毕敬地对着没有丝毫实权的小公主说道，“那就是人类的模样，不要在靠近人类，尤其不要上地面了。”

　　艾薇儿点了点头，她已经开始生起了叛逆感，而且她要去找到那个一面之缘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