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朕与将军解战袍(十一) ...
-
谢非最近的小日子过得相当爽,吃喝不愁还有娃可以养。
谢非单方面宣布:“从此以后段樾就由我来罩着!”
系统:“上个世界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养出个拍果照的小变态来。”
谢非:“……讲真,这事咱能不能把它揭过去?”
系统:“呵呵,不能。”
谢非:“……”
等谢非伤好了之后,他就跟着段樾一起回到了朝堂上,过起了苦|逼的上班族的生活。
段樾在短短两个月的朝堂磨炼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前那种孩子般的稚气已经被消磨掉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稳重,越加有太子的风范。
但谢非不这么觉得。
此时此刻烛火摇曳,太子的寝殿里一片昏暗。
谢非跪坐在床榻上,捂住自己的领口,犹犹豫豫地望着段樾道:“可……可以不脱吗?”
段樾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笑着盯着谢非道:“乖,都脱掉,不能不脱哦。”
谢非捂着领口的手磨磨蹭蹭地把衣服往下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必须要……吗?我怕疼……”
段樾坐上床侧,扬了扬手里白净的瓷瓶:“不怕,这是我找太医院新配的药方,就疼一会,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谢非无他法,只好扭扭捏捏地把衣服脱掉,软软地趴在床榻上,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后背。
昏暗的烛光,裸露的肌肤,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连下摆有流苏的窗帘都透出淡淡的暧昧。
段樾轻笑着,从白色的瓷瓶里倒出一些白色的脂膏在手心里。
然后……
揉在了谢非背部的那条伤疤上。
谢非瞬间“嗷嗷”叫得像杀猪一般。
系统:“闭嘴!”
谢非充耳不闻,继续嚎。
段樾安慰谢非:“忍一会就好,这是最新的药,祛疤效果最好,忍一下吧。”
谢非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伤疤不祛了行吗?我觉得男人身上有疤不碍事。”
段樾不动声色地把手上的劲加大了几分,笑着问谢非:“真的吗?可我觉得还是去掉最好。”
谢非瞬间泪奔:“我刚才说错了!去掉最好!真的!”
段樾放轻了手上的动作:“那就好。”
等上完药,谢非把垂到腰|际的内袍穿好,咬着枕头角泪汪汪地对系统道:“这孩子太坏了,我单方面宣布再也不和他玩了。”
系统:“……”
但不管谢非再不想涂祛疤的药膏,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太医的医术是相当的高。
这么长一道伤疤,不出两个月不仅完全好了,竟然连疤痕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谢非想起当初他没穿越的时候,一次见义勇为导致大腿封了九针,三四年过去了那个痕迹还是很明显。
谢非对系统道:“你说等我回到现实世界,把这个祛疤膏的配方拿出去卖会不会挣到很多钱?”
系统冷漠脸:“不可能。”
谢非道:“怎么不可能?”
系统:“这个药膏要三十七味药材,有十一味是你所在的世界没有的。”
谢非QAQ:“哦。”
天气一天天地变冷,当谢非穿上棉袄的时候,去蛮族的使者传回来了消息。
蛮族要求楚国给大笔钱粮过冬。
朝堂上下炸开了锅。
一部分认为绝对不能答应蛮族的要求,要钱要粮只是一个开始,如果真的给他们,那他们以后肯定会狮子大开口要得更多。
另一部分则认为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那就避免不了开战,现在不仅没有良将可用,而且国库亏空,难以征|兵,这时候挑起战争实在不是上策。
两派争论不休,吵了好几天也没争论出结果。
段樾作为太子,他的观点尤为重要。两派都盼着把段樾拉进自己的阵营里。
但段樾却没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
结果两派僵持不下,讨论到新年都没讨论出来。
系统罕见地找谢非聊天:讲真,你支持哪个?
谢非讳莫如深:“我是第三派?”
系统:“?”
谢非:“安静如|鸡不发表意见派。”
系统:“……”
我再主动和你说话我就是傻!
等到晚上谢非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段樾却窝进了他的怀里问他:“蛮族这件事,你怎么看?”
谢非想了想,斟酌道:“我觉得蛮族现在估计也不想打仗,他们可能只是试探试探,看看能不能从我们这得到些好处。”
段樾皱起眉头,道:“问题就在这,我们明知道这是试探,却还是得拿出全部的精力应付。真是麻烦!”
谢非揉揉他的脑袋:“还是得尽早拿出个应对的办法来,如果一直拖下去,那这场仗打还是不打就真说不定了。”
段樾跳下床,到案几上拿了一张纸递给谢非,迎着谢非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是那个去蛮族谈判的王中传回来的密报,和在朝堂上讨论的那份有些出入。”
谢非捧着段樾给他的密报,内心有点小激动:这算不算是获得男主信任的第一步?
段樾重新坐到床榻上,将几处出入的地方指给谢非看。
谢非随着段樾的手指往下看,慢慢发现这件事还是挺严重的。
那位名为王中的使者到了蛮族的领地后才察觉蛮族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竟然和边关的官员相互勾结,出兵骚扰边|境的百姓,强取豪夺各种物资。
谢非道:“朝廷不是每年都派出监察官员吗?怎么他们已经勾结三年有余,却没有人发现?”
段樾往下指了指,示意谢非往下看:“以前也发生过官员和蛮族勾结的事,但都是小官,监察官有权处置他们。但这次带头勾结蛮族的是西北总督,监察官的官级不仅比不上西北总督,还要被压一头,办起事来多有不便。”
“你看,王中在密报里说,上次派出的监察官就发现了西北总督带头勾结的事,本来已经写好了奏章准备上报朝廷,但最后不知怎么的,这奏章竟然被压了下去。等派出去的监察官回京了,吏部竟然都没有收到一点消息。而那个监察官在回京后的第二天,就因为贪腐被革职了。”
谢非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这个监察官被革职是人有意为之,是不想朝廷发现西北总督勾结蛮族……也就是说朝堂里有他们的人?”
段樾点点头:“对,所以现在还不能拿出决策,那些人在西北的情报网比我们的还要广,如果现在就确定战还是和,只会让我们处在被动。还有,目前还不能确定朝堂中有谁是他们的人,哪怕最后决定一战,但如果派出的是他们的人,那欺上瞒下,整个西北都将不保。”
谢非放下手中的纸张,叹道:“原来是这样……”
段樾把密报放回案几,转身钻到被窝里:“现在还在彻查此事,在结果出来之前,是决定不了战还是和的。”
谢非点点头表示同意:“但我们现在也得开始准备了,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那战争是避免不了的。”
段樾道:“那是自然。”
谢非叹了口气:“希望早日查出来谁是他们在朝堂上的耳目。”
段樾搂住谢非的腰:“嗯,吏部已经在尽快查了。快睡吧,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朝。”
谢非点点头,也揽住段樾,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