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番外】西服 婚戏，对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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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对话粤语，章后有粤普互译。最近一句话带过的也过不了，某些地方删减，读起来可能会有点不连贯，见谅。
多年后Pakkey带着乐少锋退出江湖，为了避免仇家和不必要麻烦，二人离开亚洲地区，去到无人认识的南半球生活。那儿气候温和干燥，有着漫长的海岸线，臭氧空洞下的空气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天空永远一片深邃碧蓝，长空如洗。
二人在东海岸的一个小镇安居下来，买了处牧场酒庄让人打理，置业几年后Pakkey想把名下资产转给乐少锋，毕竟年长一轮，百年之后定是自己先离去，要把事情都提前安排好，当然他并没有把这个原因告诉对方。
到中介处咨询后却被告知要交好一笔手续费以及经历复杂的流程，经纪人看着眼前一白一黑两个男人说：“你们结婚的话，就算是婚内赠送，不需要这些手续和费用。”
乐少锋瞳孔微缩，他们二人第一次见这个经纪人，对方怎么就能发觉自己和Pakkey的关系。他本能地警觉起来，怕是和之前江湖事有关，狠狠盯着那个西装整齐的人。
那人被看得头皮发麻，这儿同性婚姻合法，同性伴侣也非常普遍。这对男人相处默契非凡，二人手腕上带着同款沉香珠，识货人一看就知道两串沉香是同根生，且价值不菲，似是重要信物。黑衣男人注意力一直挂在白衣人身上，白衣人投在对方身上的眼神无不透露着宠溺，阅人无数的经纪人又怎会看不出这对是多年伴侣。
Pakkey轻拍狼狗手背，示意他放松下来，不要如此杀气腾腾，对着经纪人说：“我知道喇。”
乐少锋愣住，还没时间深思Pakkey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白衣人对着他淡淡说道“我哋摞证啦。”
乐少锋忘记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他已年近不惑，早已不是动不动就脸红耳热的青年，这么多年的相处，也习惯于对方戏弄，不再兵荒马乱，手足无助。
当然他自己的本事也长进不少，花样层出，毫无顾忌。但是对于结婚这件事，他没有一点准备，甚至从来没想过，也没想过对方会提出。
二人回家做饭冲洗，再也没提过这个话题，直到夜里在床上睡下，乐少锋才闷闷地问：“Pakkey，你话要摞证，喺。。。乜意思。。。？”
“就喺要结婚嘅意思，点样，你唔想啊？”
Pakkey听出对方语调迟疑迷惑，轻声问道。
“唔喺。。。不过。。。”
乐少锋心里揣摩着大佬只是为了省去转移资产的麻烦才想和自己结婚的吗？还是真的想和自己结婚？
然而一起这么久，碧落黄泉，生死与共，从腥风血雨的江湖到现在平静安宁的日子，二人早已交融一体，心意相通，有没有那个仪式和合法证件都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退出江湖已有数年，但敏锐如野兽般的触感还没退化，乐少锋感觉Pakkey不会只是心血来潮才和自己结婚的，定有他因，而省下交易手续和费用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点解。。。？”
乐少锋侧过身，手脚缠上熟悉的身躯缓缓问道。
“你唔喺惊我养多只狼狗咩？咁结咗婚就唔可以养其他狼狗咯~。”
乐少锋皱着眉，收紧了双臂，磨蹭在爱人怀中，对方翻身吻上了他隆起的眉间，柔声问道：“你好似唔开心。”
“。。。我净喺，惊大佬你。。。又戏弄我。。。”
“你都咁讲咯，我宜家喺唔喺应该做翻啲戏弄你嘅嘢？”
Pakkey在那天后就没提拿证的事，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而是乐少锋开始心事连绵，憧憬着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场景，又担心是不是自己态度不明让对方却步。
乐少锋想询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不惑之年的他又再重新经历了一次漫长的青春期，春思暗涌，浮想连篇，却又小心翼翼，极力隐藏，直到那天他看到了两套订制西服以及一对正正方方的小盒子。
乐少锋心跳加速，瞳孔微缩，喉咙干痒，死死看着那对黑皮小方盒，完全没留意到Pakkey已经送走了送货上门的工作人员回到房间，正玩味地看着他的表情。
“喺订制嘅西装，嚟试试佢。”
Pakkey一边说一边上前脱去乐少锋的衣服，乐少锋回过神来，才注意打量那两套西服，一套全黑一套全白，面料柔顺，造工精细。
乐少锋又是一阵失神，他身上已经被套上了白衬衫，Pakkey手伸到裤腰上，他立马钳制着温暖的手掌，低声说：“我自己嚟得喇。”
Pakkey抱着手臂在一边看着乐少锋换上整套西服，尺寸非常适合，仿佛亲身量度过一样。乐少锋自言自语道：“我都冇去量身，不过做得好啱身。”
“你嘅size，我仲清楚过你自己。”
Pakkey眉眼含笑，乐少锋听得耳根微红，他开口想要反驳，却看到Pakkey拿起了其中一个小方盒，张开的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由来地口干舌燥，心慌意乱，他舔了舔唇，专注地盯着那个小黑盒，像一只黑豹看着自己的猎物。
Pakkey走到他身边，捉住了他垂在一边的手，打开了小方盒。
里面是一对豹型黑钻，豹子弓起肩背伸展四肢，仿佛正要扑向猎物，黑砖石并不锋芒闪亮，低沉暗哑的色泽隐隐泛着华丽光辉。
乐少锋下意识地轻唤着“Pakkey。。。”，对方拿出一只黑豹，理平他白衬衣的袖口，别了上去，又再整理一下乐少锋身上的西服，把另一只袖钉也扣上。
小方盒里的是一对袖钉，订制西服白衬衣上并没有袖扣。
乐少锋又再失神，长久地凝望着雪白袖口上珠光，心潮起伏不定，眼角似有潮气，他钩起唇角，甜腻又委屈地诉说：“我就知道大佬你会戏弄我。”
Pakkey挑眉浅笑，并没否定，双臂搭在乐少锋肩上，拉开一点二人距离打量着西装骨挺的人，得体的剪裁更显他身材修长。
Pakkey笑着揶揄道：“你着西装喺好型，走出街肯定好多人望，怪唔得唔想同我摞证~。”
乐少锋听闻眼底风云骤变，这人明明看穿刚才自己期待紧张的小心思，明明知晓这么几十年自己紧紧萦绕的视线，明明最清楚自己的爱意依恋，现在却说着这种戏弄人心的话。
他毫不留情地扑倒无情的人，欺身把人压在一旁软椅上，声音低沉嘶哑：“Pakkey哥，如果你呷醋就直接讲，我会好开心噶！”
Pakkey无奈地轻叹道：“等阵要去市政厅摞证噶，人家有dress code，你唔好整巢件衫啊。”
“大佬，你宜家仲有心情担心件衫，喺唔喺我太温柔？”
乐少锋咬牙彻齿地答道，更凶狠地咬噬身下人。
Pakkey侧过脸去对上了黑钻袖钉，那只黑豹张牙舞爪，正弓身扑向自己。
乐少锋低头问道：“点解要同我结婚？我想听你讲。”声音带着一线无助，仿佛在向身下人撒娇。
“你想听我讲乜？”
“我爱你。”
乐少锋说完后发现身下人脸上闪过一丝愉悦，知道自己又中计了，他发觉其实自己老大也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道行不比什么徐爷贾警司低，即使夺得主动权，压在他身上，也总是被玩弄于掌心之中。
他定定地看着如绽放罂粟一样的人，心中闷胀，把头埋在绯色颈窝里，柔柔说道：“弼奇，我想听你讲。”
Pakkey的感觉被吊在半空，酥麻难耐，这狼狗真的长本事了，居然学会了要挟。
他苦笑着开口：“你都做紧咯，仲要听嗰种说话先安心咩？”
乐少锋撑起身体，用力点头，双眼湿漉漉的如无辜小兽，闪闪发亮，充满希冀。
Pakkey眯着眼睛又再想起了小时候养过的狼狗，当年在拳馆第一次看乐少锋打拳，散场后他跌坐地上，满脸淤青，只有一对潮湿的眼眸亮晶晶，和自己儿时养的小狼狗一模一样，一时怜惜就带了回家，造成了几十年后的今天，如此这般被压着威胁。
Pakkey长叹一声，微微弓起身体攀上身上人，咬着他耳垂轻轻说了一句话。
乐少锋听后瞳孔紧缩，双眼通红，血流乱涌，惨声低吼：“你永远唔会讲我想听嘅说话！”
他们没有去市政厅，翻云覆雨清洗后沉沉睡去，即使梦中乐少锋也没松开缠绕着自己爱人身体上的手脚。
第二天正午二人才起来，Pakkey换上一身白西装，柔软挺立的面料包裹着颀长的身躯，宽肩窄腰，像只亭亭白鹤。
雪白西服更显得暖铜色的皮肤温暖炽热，让人想要触摸。乐少锋呆呆地看了一会，从背后环抱着爱人，脸埋在肩胛肌间来回抚擦，双手也禁不住贪恋地游走在胸腹上。
“乐仔，嚟帮我扣袖钉。”
白衣人微微侧头，轻柔地向着身后人说道。乐少锋又蹭了两蹭才离开温热的身躯，拉着白衣人坐在床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另一只小黑盒，小心打开，里面是一对白虎的袖钉，虎脸不怒自威，却又像大猫一样慵懒优雅。
乐少锋轻轻拿起，捉住那人的手腕，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细细理顺袖口扣上白虎。一双袖钉别好后，乐少锋依然不舍得放开，俯下身去趴在Pakkey腿边，脸贴在粗糙手背上蹭来蹭去。
“你真喺，狼狗啊~。”
乐少锋心生委屈，可怜巴巴地看向白衣人，幽幽说道：“Pakkey哥，你就喺当人家喺你以前养嘅狗嘅替身。。。”
“嗰只狼狗听话过你好多，从嚟唔会咬到我成身痛。”
Pakkey凑近乐少锋耳边，吐气在他颈侧，软声细语。
乐少锋心头悸动，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双臂箍紧了精壮的腰身，有意无意地按摩抚慰。他睫毛轻轻颤动，羽毛一样扫在Pakkey手上，痒痒麻麻，Pakkey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小狼狗毛茸茸的脑袋，五指穿梭在浓密黑发中，温和按弄。
南半球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棂照射在二人身上，臭氧空洞下的艳日色泽格外明亮绮丽，勾勒出一白一黑两个人影的轮廓。
那天古式石建筑的市政厅领证大堂内有一对亚裔男人，一白一黑两个高挑颀长的身影，典雅得体西服下隐隐可见肌肉线条连绵起伏，路人无不侧目注视。
白衣人脖子上还有好些可疑红痕，招来不少眼光停留，一边的黑西服男人厉眼扫视，驱逐觊觎的视线，像是只护食的豹子。
白衣人无声轻叹，牵起了对方绷紧的手，微微用力握着安抚，淡淡说道：“叫过你唔好种草莓喺人哋睇得到嘅地方~。”
几天后Pakkey又去了中介，起草了赠送资产的文件，带了回家让乐少锋签名。乐少锋心中不解狐疑，这种东西在谁的名下没什么区别，自己从未想过离开，而他也相信对方不会有其他狼狗。
他凝神看着文件，拿起了羽毛蘸水墨笔，一滴墨水顺着光亮尖锐的笔尖滴在文件上。
忽然，他神色大变，瞬间领会了伴侣的用意，他一把扔开文件，走到对方脸前，眼角潮红，气息不稳，哽咽着说道：“我乜都唔要，净喺要你。”
说完乐少锋就堵上了对方的唇舌，他知道这张嘴总是说些令自己伤心的话，总是不会说自己想听到的甜言蜜语，干脆咬在嘴里不让他开口。
羽毛笔在桌面上滚动，碰到了厚厚的文件边角停了下来，又洒了几滴墨汁在白纸上，明净的玻璃窗折射着绚烂的阳光，满地温暖，清风入怀。
室内静谧得只有二人轻喘声，深吻过后，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了一个成熟磁性的声音“乐仔，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番外】西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