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情古梦》袁子

14、第 14 章 这

　　这是怎么一回事？
　　紫袍转过头，我也看清紫袍的面目，可是，我只说过外甥长得像舅舅，可从来没听说过侄子长得像姑父！
　　牧的眉眼长得都很像紫袍，只是两个人的眼神太不同，牧的眼神尽管待人和煦却处处带着疏离，而这位紫袍，现在尽管在笑，眼睛里却处处带着探究和冷漠，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是个小女孩？”紫袍的眼光转移到了洛二爷的身上。
　　天，他怎么看出来的？
　　此话一落，小如觉得自己就像个聚光点，吸引来自个人的好奇眼神，可是似乎还有一丝灼热的眼神。
　　“回禀姑老爷，您弄错了，小人刘儒幼时多病，家母便将小人当作女孩对待，以求蒙过瘟神，保佑小人平安，身体较为瘦弱。望姑老爷明查。”求救的眼神转到洛二爷那里，当初是你将我带进洛府的，说句话啊！
　　“民间的确有此一说。”洛二爷终于开口了。
　　“倒是我弄错了。蒙过瘟神？这瘟神眼神也太差了。”
　　紫袍你没弄错，只是现在可不能真相大白。
　　“听王夫子说，你不大懂诗词歌赋。”
　　“姑父，这事这不能怪阿儒的。”锦牧赶紧道，他知道父王对诗词文采很看重，也知道当初洛二爷将阿儒送到自己身边的目的，他不能让阿儒因为这些东西离开自己的身边，不能，任何东西都不能将阿儒带离自己。
　　牧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焦急？不就是诗词歌赋嘛，只要不是王老夫子奇奇怪怪的东西，应该都能应付过去。

　　“阿儒？”紫袍探究的看着小茹，眼神看的小如有些害怕，总觉得一不小心就又不好的事发生。“牧儿和书童的关系很好？”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紫袍眼中的是杀气吗？
　　现在是以刘儒的身份签的死契，被主人家处死应该不是违法的事吧，可是为什么要杀我呢？我哪里出了纰漏？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姑父，阿儒``````”

　　“回姑老爷，小的曾经替少爷递过一封书信给季小姐，少爷认为小的办事利索，认为小的可靠就叫小的阿儒，小的不敢高攀。”打断牧的争辩，如果我没猜错，紫袍要杀我是因为牧的在意，牧越是争辩，我的小命就越是危险，所以牧，对不起，让你担了个倾慕佳人的罪名。
　　“阿儒``````”锦牧惊诧得转过头，心中有一个恐慌的声音告诉他阿儒要离开他了，听着阿儒疏远的话语，看着阿儒眉眼之间陌生的恭敬，他和阿儒又恢复原状了吗？
　　“书信?”紫袍感兴趣的挑了挑眉，“牧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锦牧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紧紧地盯着小茹，似乎想就这样看透眼前人的心，想知道眼前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在流血？锦牧啊锦牧，一直以来都是你一个人在做梦，他还是他，只是当你少爷而已！可是，真的只有自己在做梦吗？
　　“少爷，小的知道这件事情小人不该多嘴，可是小的也是为了少爷好，将这件事情告诉姑老爷和二老爷，事情或许会有转机。”小如看着眼前不敢置信的牧，言不由衷地说着，牧，对不起，我知道这有损你优雅君子的形象，可是，事后小如一定向你道歉。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紫袍看着默不作声的儿子和神色两边为难的书童，不由怒道。
　　“少爷想请季小姐去看桃花，又担心会有不利于季小姐的流言，所以邀请季公子和季小姐一起去看桃花，可是季小姐和季公子似乎不大乐意去，所以少爷吩咐此事作罢。”真是考验脑细胞，今天撒了这么多谎，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回去还得向牧解释。
　　寂静，诡异的寂静，是生是死给个话呀。

　　“你这个书童做得真好，将自家少爷的心事都透露给外人，真是忠心啊！”紫袍不紧不慢的说着。

　　糟了！
　　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那么关心牧，甚至连可能影响牧的言行的人都要除去，怎么可能放任一个不忠心于牧的人在牧身边？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小如害怕了，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该死的谎言上了吗？

　　“姑父，是牧儿的错。”一直寂静地站在一边的洛锦牧安静的抬起头，眼中有自己不熟悉的疯狂和坚决。